第136章（2/2）

何必这般含沙射影？

“霓凰！”

见他神色不悦，霓凰抿嘴一笑：“好吧，陛下有何吩咐？”

“杨素实力如何？”

若非只是一缕分神，定要让她明白调侃的代价。

霓凰略显意外：“杨素确实强悍，尤其擅长战斗，其武学仿佛专为此而生，招式狠厉。不过我们只是切磋，未动真格，具体情况不得而知。陛下为何突然问起他？”

“朕对他并无兴趣。”

霓凰正色道：“也是，陛下关心的向来只有**。”

朱厚照哑然，看来连最忠心的霓凰都对他广纳后宫有所不满。

那么芙蕖、风晴雪她们是否也是如此？

即便忠心耿耿，亦保留着 ** 意志。

众人性格迥异。

譬如风晴雪，至今对周妙玄、莫雪鸢仍无好感。

即便曾并肩作战，共渡难关。

然而事情依旧照旧。

与风晴雪不同，芙蕖和苏溢清相处融洽，颇有默契。

李长歌也逐渐融入她们的小圈子。

王语嫣、盛崖余、赵盼儿、花木兰四人容貌相似，但彼此关系平淡，既不似风晴雪那般疏远，也不如芙蕖那样亲密。

钟子萦虽入了后宫，但时间尚短。

慕容秋荻的态度暧昧不明，未来如何变化，连朱厚照也无法预料。

这些女子代表了后宫中相似面孔的典型态度。

其余妃嫔大多亦在此列。

尽管她们地位尊贵，但在朱厚照面前却毫无优势。

正因如此，无人敢像风晴雪那般明显表露抗拒。

多数人表面敷衍，私下关系则难以揣测。

所幸宫女众多，且多数与朱厚照关系匪浅。

妃嫔靠不住时，宫女们便会出面分担压力。

因此，无人知晓哪些宫女是朱厚照的心腹。

昔日，每百名忠诚宫女中会安插一两人侍奉妃嫔，既作保护，亦为监视。

然而妃嫔日渐增多，加上内行厂的设立，此策难以为继。

如今只能偶尔安插人手，但十二宫皆有一名眼线。

即便仅刘昕居住的咸阳宫，亦不例外。

有这些宫女在，机密便无从隐瞒，终将传入朱厚照耳中。

故而妃嫔们纵使不睦，至多言语讥讽，绝不敢真正动手。

因此，大明后宫尚算安稳，氛围和谐。

相较之下，别国宫廷简直一言难尽。

尤其某些宦官狂妄自大，竟敢欺凌妃嫔。

当然，所谓欺凌绝非男女之事。

太监即便有心，亦无能为力。

何况此举逾越底线，除非皇帝癖好特殊，否则岂能容忍？

即便触怒龙颜或身犯重罪之人，大多也只是幽禁冷宫，禁止他人探视。

若有后妃胆敢不忠，必将严惩。

然而世事难料，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

譬如朱厚照新纳的甄嬛，传闻最终竟将皇帝活活气死。

那位 ** 着实不堪，听说身边多人都有不轨之举。

正因听闻此事，朱厚照对后宫的管控愈发严苛，对妃嫔的信任也日渐淡薄。

霓凰若有不满，直言便是，何必这般含沙射影，倒叫朕难堪。

霓凰冷哼道：陛下天威浩荡，末将岂敢有半分不满。

说不敢便是有怨。

陛下何必定要捅破这层纸，平白伤了自己颜面。

朱厚照哑然，如今连掩饰都省了？

此处仅你我二人，何来颜面之说？放心，过了今日，朕自当收敛。

霓凰眸光微动：此话当真？陛下真能割舍？

君无戏言。

大汉佳丽已网罗大半，史册留名的所剩无几，不必强求。

大宋情形相仿，大明虽有余韵，亦无须执着。

假以时日，自有收获，曹正淳定不负所托。

妖清已有雷婷婷等人，若再添香香公主与建宁，便已足够。

至于**，想必已为人妇。

蒙元得赵敏足矣，其余可徐徐图之。

不知大唐可否寻得杨玉环。

一人可抵万千，余者皆可从长计议。

唯大隋、大秦尚需广纳新人。

此事过后，诸事皆可低调行事。

温水缓烹，霓凰终会体谅。

见朱厚照神色郑重，霓凰似已信服。

陛下不必立誓，末将自然信您。不知今日急召，所为何事？

朱厚照将心中的顾虑一一告诉了霓凰。

霓凰听完略显诧异，神色也凝重了几分，但并未太过担忧。

毕竟此地只是飞马牧场，并非大隋皇宫内院。

大隋疆域广阔，丝毫不逊于大明，怎会轻易遇见杨广、杨玄感之流。

那些顶尖高手，平日活动范围也有限制。

只要行事低调些，应当无碍。

陛下无须多虑，有我们三位真武境在此，何须畏惧？

朱厚照轻叹道：往后行动务必谨慎。若遇此等强敌，莫要纠缠，速速撤离为妙。

霓凰闻言有些不悦：陛下这是信不过末将的本事？

非是朕轻视你们，实是不敢小觑那群人。

前世所见漫画情节历历在目。

那些反派人物凶残至极。

记得李家这一脉，连女主角张天娇都未能幸免。

死状凄惨至极。

先遭 ** ，又被多人摧残，最终殒命。

初登场时何等惊艳，更是姬发时代天帝之女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