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突如其来的寒潮（2/2）
刘奶奶家在后院西厢房。进屋时，老人正坐在炉边，身上裹着厚棉被。炉火烧得旺，屋里还算暖和。
“刘奶奶，煤够烧吗？”易中海问。
“够，够。”刘奶奶说，“前天阎老师又给送了一百斤。就是这烟道，好像不太通畅，屋里有点烟味。”
吴师傅立即检查：“烟道拐弯处积灰了，我清理一下。”
他拿出工具，利落地清理烟道。许大茂在旁边递工具，配合默契。
清理完，重新点火，烟顺着烟道顺畅地排出去了。
“这下好了。”刘奶奶舒了口气，“刚才真怕煤气，一晚上没睡踏实。”
易中海又检查了报警器，工作正常。
“刘奶奶，这么冷的天，尽量别出门。”李唯叮嘱，“需要什么，跟王婶说，她帮您买。”
“哎，哎，谢谢你们。”老人眼里闪着泪光。
从刘奶奶家出来，又走了几家。大多数情况还好，但也有问题：一家烟囱漏风，一家煤炉老旧燃烧不充分，一家孩子冻感冒了。
问题一个个解决。烟囱漏风的，吴师傅用泥巴糊上；煤炉老旧的，暂时用砖块垫高改善通风；孩子感冒的，林静仪开了药方，娄小娥帮忙去抓药。
忙到中午，才基本检查完。中院里，大家简单碰头。
“这次寒潮来得突然，但咱们准备还算充分。”易中海总结，“煤够，报警器管用，互助机制起作用。有几家老人需要重点关照，我已经排了班，每天有人去看看。”
陈启明补充：“我观察到一个问题，这么冷的天，胡同学堂晚班的学员来得少了。有些老人怕天黑路滑，不敢出门。”
“这个问题要考虑。”易中海说，“要不调整一下时间？晚班改到下午？”
“下午有些学员要上班。”陈启明想了想，“或者，咱们组织个送学上门，对于行动不便的老人，咱们定期去家里。”
“这个办法好！”娄小娥说，“我和林医生可以先做起来。保健知识，老人最需要。”
说干就干。下午，娄小娥和林静仪就开始了第一次送学上门。她们先去刘奶奶家，讲冬季保健常识。
“刘奶奶，天冷，血液循环慢，您要经常活动活动手脚。”林静仪一边说一边示范，“这样，慢慢转动手腕、脚踝，每次十分钟。”
老人学得很认真：“这个简单，我记住了。”
“还有，屋里干燥，要在炉子上放盆水。”娄小娥说，“我给您带了个小盆，专门放水用。”
小小的关怀，让老人倍感温暖。
而在工业局那边，应对寒潮的工作也在紧张进行。下午三点，武汉老楚打来电话。
“李主任，上海零件到了！”老楚声音兴奋，“比预计快了一天。技术员已经安装调试完毕，烘干设备恢复正常。农民的香菇保住了！”
“损失大吗？”
“不大。”老楚说，“土办法处理了大部分，只有百分之五左右变质。农民们很感激，说协作网救了他们的收成。”
“好，你们辛苦了。”李唯放下电话，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但寒潮的影响还在持续。四点多，沈阳蒋工也来电话。
“李主任，东北这边更冷，零下二十五度。”蒋工的声音带着担忧，“有些工厂的老设备出问题了，液压油凝固，管道冻裂。我们已经组织抢修，但人手不够。”
“需要什么支持？”
“主要是技术力量。”蒋工说，“有些问题我们没遇到过，需要其他地区的经验。”
李唯立即想到天津：“天津化工厂有低温环境生产的经验，我让他们联系你们。”
“太好了！”
挂断电话，李唯立即联系天津王副局长。王副局长很痛快：“我们马上组织专家，远程指导。如果需要，可以派人去沈阳。”
协作网的反应机制在寒潮考验下高效运转起来。信息快速传递，资源迅速匹配，问题一个个解决。
晚上，李唯在办公室整理各地情况报告。寒潮影响了全国大部分地区，但协作网的应对总体及时有效。工业领域，设备故障大部分得到解决；农业领域，农产品损失控制在最小范围。
夜深了，李唯离开办公室时，寒风刺骨。
但他心里很踏实，协作网这个系统，正在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回到胡同时，已是晚上九点多。中院里还有灯光，是易中海他们还在商量事。
“李副局长，正等您呢。”易中海招呼他坐下，“今天送学上门的效果很好。刘奶奶、孙大爷他们都很高兴。我们商量，想把这件事制度化。”
“怎么制度化？”
陈启明说：“我们设计了一个‘结对帮扶’方案。把胡同里行动不便的老人和有能力的居民结成对子。平时串门聊天，有事互相照应，定期上门教学。自愿结对，不强求。”
“这个办法好。”李唯赞同，“关键是自愿，是真情实意。”
“已经有人报名了。”娄小娥说，“我和林医生结对刘奶奶；王婶结对孙大爷。”
大家又讨论了细节，结对不光是照顾，更是互相学习；年轻人可以从老人那里学经验，老人可以从年轻人那里学新知识。
炉火映着每个人的脸，温暖而明亮。窗外的寒风呼啸，但屋里暖意融融。
这时，阎富贵拿着账本进来：“今天检查取暖情况，有件事得说说，有家煤炉烧得太旺，煤耗比别家多一倍。我不是说不能烧旺，是提醒大家节约。”
“哪家？”易中海问。
“前院小张家。小俩口上班，孩子小，怕冻着孩子，炉子一天到晚不熄火。”阎富贵说，“能理解，但可以调整，白天家里没人时，可以封炉，保持低温；晚上回家再烧旺。这样能省一半煤。”
“这个建议好。”易中海说，“吴师傅，你明天去小张家看看，教他们怎么封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