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蛰伏（2/2）

就是现在！

林凡的指令甚至不需要发出，阿黑已经化作一道黑影窜了出去。没有丝毫犹豫，叼起那半人高的垃圾袋，转身就往回跑。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个残影。

那学徒再出来时，门口空空如也，他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自语道：“咦？我垃圾呢？”

回到岗亭，阿黑兴奋地想用爪子撕开袋子，却被林凡制止了。

林凡亲自上阵，用牙齿精准地咬开袋口。一股热腾腾的肉香瞬间炸开。和冰冷的馊食不同，这带着温度的肉骨头，对流浪狗而言是无上的美味。

他把最大的一块鸭腿骨推到阿黑面前。阿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埋头疯狂啃食起来。

一顿饱餐后，体力彻底恢复。但林凡没有丝毫懈怠，他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而锐利。

吃饱喝足，该办正事了。

他带着阿黑，离开了这片新打下的江山，朝着那个他魂牵梦绕的地方走去。

那个小区。

一切开始与结束的地方。

这一次，他不再是怒火中烧的复仇者，而是一个冷静的猎手。他没有靠近，而是选择在小区对面的一片绿化带里潜伏下来。这里草木茂盛，是绝佳的观察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和阿黑极有耐心地趴在草丛里。

下午三点左右，目标出现了。

那个胖子，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服，嘴里哼着小曲，牵着那条肌肉虬结的牛头梗，慢悠悠地从单元门里走了出来。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林凡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紧绷了一下。被车撞碎骨头的剧痛，倒地时周围人的嘲笑，那些画面如同潮水般涌上脑海。

但他强行压下了喉咙里的低吼。

一旁的阿黑感受到了他情绪的波动，也警惕地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林凡用尾巴轻轻扫了它一下，示意它保持安静。

冲动是魔鬼。这句话，他上辈子用命才学会。

他仔细地观察着。胖子牵着狗，在小区里溜达了一圈，和几个邻居打了招呼，吹了会儿牛，然后就沿着固定的路线走出了小区大门。牛头梗显得很兴奋，东闻西嗅，时不时对着路边的电线杆抬起后腿。

林凡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他记下了胖子遛狗的时间，路线。他注意到，胖子的注意力大多在手机上，对狗的看管并不严。他还发现，那条牛头梗虽然看起来凶猛，但似乎对移动的物体有极强的追逐欲，刚才一只蝴蝶飞过，它都挣扎着想扑上去。

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弱点。

一个初步的计划，开始在林凡的脑中成型。他不打算再像上次那样，直接冲上去咬人。那种匹夫之勇，除了泄愤，毫无用处，只会让自己再次陷入险境。

他要的，不是简单的皮肉之苦。他要让这个胖子，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看着胖子和牛头梗消失在街角，林凡并没有动，而是寻思怎么解决掉那个棘手的牛头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