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系统重启（2/2）
而下一个风暴，即将爆发。
——“张东宇，麻烦你提醒你家那位小公主，她刚才那句‘以我界皇之女身份’喊得太响，现在半个湛蓝市都知道我们不是‘人’了。”
——“她只是想稳定局势……没想到稳定出了外交事故。”
——“那你倒是管她啊！”
——“你管得住天玥姐你上啊。”
“临时控制区”的设立过程比想象中顺利——或者说，被摧毁得过于彻底的湛蓝市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们设立什么了。
城市边缘，断裂的高架桥被魂力粘接重组，龙泽界建筑材料与原世界钢筋混凝出一种怪异的和谐美感。道路上行驶着原世界的装甲车，却插着天家的三角银旗。
高空漂浮着数个晶纹能量塔，与地面接连的，是焚影宗投降后所交出的部分“灵阵框架图纸”。
两界初步达成了诡异的“军事联合”。
天玥一身银黑战甲站在地图沙盘前，神情冷峻。
“这是新世界，也是临界世界。”她对众人道，“临时控制区暂定包含原湛蓝市周边一百公里核心防护圈，东线交由天家驻军，西线由张东宇领队指挥，南北由龙魂六阶及科技军部共同负责。”
苏巧巧一脚踩在装甲车车轮上：“我们是不是成了临时市政官了？”
“准确说，是合并世界的代理秩序维护者。”简澜翻着手中的文件，“天家方面主张在此设立‘律序之环’，以法阵方式维持魂力与科技的基础稳定。”
“听着就不像是能顺利建成的样子。”周霁雯冷冷道，“焚影宗那群人真就这么投降了？他们憋着什么？”
“别急。”镜流璃寒突然道，“他们之中……有部分人，仍在尝试和梦核残余意识共鸣。”
所有人神情一凛。
与此同时 · 梦核残域·深层
在两界尚未觉察之处，梦核系统深层被红衣人撕裂后的残域里，一点微光悄然跃动。
一块碎裂的梦境晶核，在黑暗中鼓动着类似心跳的脉冲。
嘭——
嘭——
每一次震动，都让沉睡中的某种“意志碎片”渐渐清醒。
一道模糊的人影在梦核核心中央缓缓凝形。它既不像红衣人那样狂暴，也不像界皇那般高高在上，而是一种极度纯粹的——“控制欲”。
它是主控系统曾经的意识残痕，是“梦核主脑”真正的自我。
它醒来，是因为这个世界正在失控。
“简澜。”天玥低声道。
“在。”简澜立刻起身。
“把你在梦核深层观察到的那段传输，汇报出来。”
简澜凝眉：“我感应到……有一道独立的权限程序正在自修复，它不属于任何已知权限链，甚至和红衣人无关。”
“什么意思？”苏言站起，“难道还有个‘主脑2.0’？”
“它不是2.0。”简澜凝声道，“它是那个梦核系统真正的自我意识，是骁都没能掌控的原始意志。”
张东宇深吸一口气。
“所以——梦核系统，不只是我们看到的那些副本，不只是那个裂界，不只是红衣人。”
简澜点头：“它，是整个世界的‘再梦化引擎’。是最初界皇提炼梦核系统时未能彻底封印的——根。”
“那它……现在醒了吗？”林瑾越吞口唾沫。
“它正在观察。”镜流璃寒抬眸，“它不急——但一旦决定行动，全世界都会是它的‘副本素材’。”
空气仿佛凝固。
天玥面色不变，却手中隐约浮现一道隐蔽龙纹：“既然它会苏醒……那我们就先一步制定梦境法则，确立主导者身份。”
“你确定你能压得住？”张东宇问。
天玥望着前方映射出来的梦核深层图影，目光冷静而果决：
“不能确定。但如果我们不动手，下一次世界重构时，恐怕就没有‘人类’这个选项了。”
——“所以现在我们是——既不在原世界，也不在龙泽界？”
——“准确来说，我们在‘新世界’，也叫……混乱之界。”
——“那谁来给我们发工资？”
——“你是担心战斗补贴，还是想把魂石兑成房贷？”
湛蓝市，原本已成断壁残垣的城市中心，如今被一座半圆形的“稳定结界”所覆盖。
结界下，是刚刚建立的“世界融合指挥厅”——简称“联控厅”。
天玥和张东宇并列坐于中枢议席的左右两侧，一侧身披天家律令之袍，一侧则穿着原世界改造后的战斗外骨骼。两人身后分别站着龙泽界的修士与原世界的技术人员，交错而立。
主角团十一人被默认划归“融合特殊处理组”，简称“特混组”。
你不能说他们是龙泽界人，但也不能说他们全是原世界人；
你不能叫他们公务员，但又必须承认他们在维持新秩序的功劳里占了七成。
总之，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是，又什么都管。
“天家目前建议成立跨界秩序委员会，由你、我和临时军部高层三方共同主持。”天玥翻开资料页，神色平静。
“还有焚影宗。”张东宇低声提醒。
“……我会处理。”她冷淡地点头。
镜流璃寒也站在一旁，神情凝重：“焚影宗提交了投降申请，但我们仍需观察他们是否还有隐藏力量。那位夜冥漠……从梦核中出来后就失踪了。”
“失踪？”苏巧巧皱眉，“他这种级别的人还能随便失踪？”
“我们怀疑，他或许还与梦核残留能量保持共鸣。”镜流璃寒回答。
“就是说，他是红衣人后遗症？”周霁雯冷笑。
“现在不能用过去的体系去判断任何战力了。”简澜一边记录一边补充，“两界融合产生的法则混乱，导致能量体系不稳定。你们有没有发现，有些龙魂修炼者突然无法突破，而古武者却在短时间内连连进阶。”
众人一惊，目光转向正在接受能量扫描的骆敏。
她安静地站在法阵中心，身上已经脱去了旗袍，换成融合战斗服，但气质依旧婉约，神色却带着一丝年轻人都没有的凝练与空明。
她已经是古武九阶。
“我最近经常会听到一些……声音。”骆敏平静道，“它们不吵闹，也不恐怖，只是在引导我去感知某种更深层次的存在。”
“那是梦核残域的回响。”简澜眯眼，“也许……古武体系本身，才是梦核系统未曾掌控的部分之一。”
“你是说——原世界也存在某种‘上古链接’？”张知见歪头，“我怎么听出点新主线味了？”
苏言一边啃着能量压缩饼干，一边发言：“所以我们现在算是迎来休整期？那我要先预约下顿火锅。”
“你还记得我们刚打完仗吗？”林瑾越满脸黑线。
“正因为刚打完，所以才更要庆祝自己还活着。”苏言理直气壮。
天玥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望向城市边缘那片雾霭中交叠的天幕碎光。
曾经属于两个世界的天空，如今重合成了永不落幕的曦光天顶。太阳与星月同时悬浮，如梦如幻，彷佛一切规则都被打破。
“现在我们只能确认一件事。”她轻声道。
“这不再是我们熟悉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