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薪火相传：新一代领导集体的成长（1/2）
新纪元九年的暮春，暖风带着满城的花香，漫过女儿国都城的宫墙。勤政殿外的广场上，原本用于操练新军的空地，如今被改造成了一片临时的“试炼场”——十几名身着轻便劲装的年轻人，正围着一个巨大的沙盘争论不休，声音此起彼伏，差点把头顶的遮阳棚给掀翻。
“我说不行！西部行省多山地，铁路铺设成本太高，优先发展公路运输才符合实际！”说话的是楚玥，楚瑶的亲侄女，也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军事与基建统筹官，性子随了楚瑶，急起来嗓门不小，脸颊涨得通红。
“公路运输？楚玥你是不是忘了，西部行省的矿产要运到东部工业区，靠马车得走半个月，效率太低！铁路虽然前期投入大，但长远来看，能节省九成的运输成本！”反驳她的是金晓，金如玉的嫡女，继承了母亲的商业头脑，算起账来比算盘还精，此刻正拿着一支小木棍，在沙盘上的铁路线标记处敲得咚咚响。
“成本？你只算经济成本不算安全成本吗？”一个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是苏禾，苏沐清的关门弟子，负责医疗与民生保障，说话温温柔柔，却句句切中要害，“西部山地多匪患，公路运输可以沿途设置驿站和护卫，铁路一旦建成，要是被土匪破坏了轨道，不仅物资运不出去，修复起来还要花大价钱！”
“那我们就派军队清剿匪患啊！”楚玥一拍沙盘，差点把上面的小旗子震倒，“现在帝国的军队这么强，还怕几个小毛贼？”
“清剿匪患需要时间，西部民生刚恢复，不能再动刀兵惊扰百姓。”苏禾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几人吵得不可开交，旁边还有几个年轻人想插话，却被这三人的气势压得插不上嘴。而在试炼场旁边的观景台里，王阳正靠在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冰镇酸梅汤，悠哉悠哉地看着
凤婉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奏折，却没怎么翻看，目光也落在才讨论个西部交通规划，就吵成这样，跟当年我们刚组建班底的时候一模一样。”
“吵才好啊。”王阳喝了一口酸梅汤，清凉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有争论才有思考，才能把问题考虑得更全面。当年我们不也经常为了一个政策吵得面红耳赤吗？你忘了，当初为了要不要建第一座蒸汽机厂，你和墨玉还差点在议事厅里翻了脸。”
凤婉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嗔了他一眼：“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您还提。不过说真的，这些年轻人虽然吵，但个个都有想法，楚玥的魄力、金晓的算计、苏禾的细心，都是难得的人才。”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选出来的。”王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些年轻人都是我们十位夫人精心挑选的后辈，要么是亲传弟子，要么是家族里的优秀子弟，个个都继承了我们的优点。不过，光有优点还不够，还得让他们多历练，不然就是纸上谈兵。”
正说着，一个身影快步走上观景台，一身戎装，身姿挺拔，正是楚瑶。她刚从城外的军营回来，脸上还带着些许风尘，看到王阳和凤婉，恭敬地行了一礼：“陛下，凤婉夫人。”
“楚瑶，你回来了。”王阳招了招手，让她坐下，“正好，看看
楚瑶顺着王阳的目光看向舒展开来，说道：“他们说得都有道理，但也都有局限。楚玥只考虑了运输效率和军事清剿，忽略了民生和成本回收周期；金晓只算经济账，没考虑到安全风险；苏禾过于谨慎，错失了长远发展的机会。”
“还是你看得透彻。”王阳点了点头，“那你觉得，该怎么解决西部的交通问题？”
“我的想法是，铁路和公路同时修建，但分阶段进行。”楚瑶说道，“先修建一条从西部矿区到附近城镇的短途铁路，解决矿产运输的核心问题，同时投入少量军队，清剿铁路沿线的匪患，保障铁路安全。然后，以这条铁路为中心，修建辐射周边乡村的公路，方便百姓出行和物资流通。这样一来，既解决了工业运输的效率问题，又兼顾了民生和安全，还能分阶段投入资金，减轻财政压力。”
“这个方案好。”凤婉赞同地点了点头，“分阶段推进，轻重缓急分明，既务实又有长远规划。看来，还是楚瑶你经验丰富。”
“都是陛下当年教得好。”楚瑶微微一笑，“当年陛下教我们制定战略的时候，就说过要‘统筹兼顾，分步实施’，不能贪大求全，也不能畏缩不前。”
王阳笑了笑，没说话，拿起桌上的一个小铃铛，轻轻摇了摇。清脆的铃声传到看向观景台，眼神里带着敬畏和期待。
“都上来吧。”王阳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十几名年轻人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排着队走上观景台，恭敬地向王阳、凤婉、楚瑶行礼：“参见陛下，参见凤婉夫人，参见楚瑶将军！”
“免礼。”王阳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刚才你们的争论，我都听到了。你们的想法都有可取之处，但也都存在不足。楚瑶将军已经给出了一个更全面的方案，你们可以好好听听。”
楚瑶点了点头，把自己刚才的想法详细地讲了一遍。听完之后，挠头：“楚瑶将军，您说得对，是我太冲动了，只想着快点解决运输问题，没考虑到分阶段推进。”
“我也有问题。”金晓也低下了头，“我只算了经济成本，没考虑到财政压力和民生影响。”
“我过于谨慎了，忽略了铁路的长远价值。”苏禾也说道。
“知道自己的问题就好。”王阳说道，“你们都是帝国未来的栋梁，以后要管理的是整个国家，甚至是整个世界的事务，不能只从自己的专业角度考虑问题，要学会统筹兼顾，全面思考。记住，任何政策的制定，都要以百姓的利益为根本，以帝国的长远发展为目标。”
“是，陛下！我们记住了！”年轻人齐声应道，眼神更加坚定。
“好了，你们下去吧，根据楚瑶将军的方案，重新制定一份西部交通规划，明天交给我审阅。”王阳挥了挥手。
“是！”年轻人再次行礼，转身有序地离开了观景台。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楚瑶说道：“这些年轻人虽然经验不足，但学习能力很强，只要多历练几次，一定能独当一面。”
“是啊，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也该慢慢把担子交给他们了。”王阳叹了口气，语气里既有欣慰，也有一丝感慨，“想当年，我们刚接手女儿国的时候，比他们现在还不如，手里只有一个烂摊子，外有强敌环伺，内有守旧势力阻挠，一步步走到今天，真是不容易。”
“是啊，不容易。”凤婉也感慨道，“不过，还好我们都挺过来了。现在帝国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这都是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说到历练，我倒是有个想法。”楚瑶突然说道，“最近南部行省传来消息，说那里出现了一些不明原因的瘟疫，虽然目前感染人数不多，但传播速度很快，当地官员已经控制不住了。我想让苏禾带着几个年轻人去南部行省处理这件事，既能解决瘟疫问题，也能让他们历练一下。”
“这个想法不错。”王阳点了点头，“苏禾跟着苏沐清学了这么多年的医术和民生管理，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独当一面。而且，瘟疫防治涉及医疗、民生、后勤等多个方面，能让年轻人全面了解帝国的治理体系。凤婉，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凤婉说道，“不过，南部行省气候湿热，瘟疫容易扩散，一定要让他们做好防护措施。另外，还要让金晓跟着去，负责后勤和资金调配，毕竟瘟疫防治需要大量的药材和物资，没有足够的资金和后勤保障可不行。”
“还是凤婉考虑得周全。”楚瑶点了点头，“那我这就去安排，让苏禾和金晓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
“好。”王阳说道，“另外，让苏凝也派几个情报人员跟着去，调查一下瘟疫的源头。最近全球刚从灾难中恢复过来，我担心有人会利用瘟疫搞破坏。”
“明白！”楚瑶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观景台。
楚瑶走后，凤婉看向王阳：“陛下，您是不是早就想让这些年轻人历练了？”
“是啊。”王阳点了点头，“我们不可能永远守着这个帝国，迟早要把权力交出去。现在帝国虽然稳定，但未来还会遇到各种挑战，只有让这些年轻人早点成长起来，才能确保帝国的长治久安。而且，我也想早点退休，和你们一起去游山玩水，享受一下清闲的日子。”
凤婉笑了起来：“陛下，您倒是会想。不过，就算您想退休，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这些年轻人虽然优秀，但还需要您在背后指点。”
“指点可以，但不能包办。”王阳说道，“当年我接手女儿国的时候，也没人指点我，还不是一步步摸索着过来的。年轻人就该多经历一些挫折，这样才能真正成长。如果我们什么都替他们做好，他们永远也成不了大器。”
“您说得对。”凤婉点了点头，“不过，我们也不能完全不管，该出手的时候还是要出手。就像当年您教我们一样，在他们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时，给予适当的帮助和引导。”
“那是自然。”王阳笑了笑，伸手握住凤婉的手，“我们夫妻这么多年，早就心有灵犀了。”
第二天一早，苏禾和金晓就带着几名年轻人和一支医疗小队出发了。王阳亲自到城门口为他们送行，叮嘱道：“苏禾，你要记住，瘟疫防治，既要治已病，也要防未病，要做好隔离和消毒工作，保护好自己和队员的安全。金晓，后勤保障一定要跟上，药材、物资、资金，缺一不可，有什么困难随时传信回来。”
“请陛下放心！我们一定不辱使命！”苏禾和金晓齐声应道，眼神坚定。
看着他们的队伍渐渐远去，楚瑶走到王阳身边：“陛下，您放心，我已经安排了一支精锐部队跟着他们，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另外，苏凝的情报人员也已经提前出发，去南部行省调查瘟疫源头了。”
“好。”王阳点了点头，“我们回去吧，等着他们的好消息。”
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三天后，王阳收到了苏禾发来的急报：南部行省的瘟疫扩散速度远超预期，已经有三个县城出现了大规模感染，而且当地百姓因为恐慌，开始四处逃亡，给瘟疫防治带来了很大的困难。更糟糕的是，医疗小队带来的药材已经快要用完了，后续的药材运输因为道路被逃亡的百姓堵塞，无法及时送达。
“这些小家伙，遇到麻烦了。”王阳看着急报，皱起了眉头。
凤婉也有些担心：“陛下，要不要我们派增援过去？再调一批药材和医疗人员过去？”
楚瑶也说道：“我可以亲自带队过去，协助他们控制局面。”
“先别急。”王阳摆了摆手，“我们先看看他们怎么应对。如果我们现在就派增援过去，他们永远也学不会自己解决问题。苏禾和金晓都是聪明能干的孩子，我相信他们能想出办法。”
“可是，万一他们解决不了，瘟疫扩散得更严重怎么办？”凤婉有些着急。
“我已经让苏凝密切关注那边的情况，如果情况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们再出手也不迟。”王阳说道，“而且，我相信苏沐清和金如玉也已经收到消息了，她们肯定会想办法帮助自己的弟子。”
果然，当天下午，金如玉就找到了王阳：“陛下，南部行省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金晓那丫头遇到难处了。我已经安排商会的人，从周边行省紧急调运了一批药材和物资，通过水路运往南部行省，应该能解燃眉之急。另外，我还让商会的人出面，安抚沿途的百姓，疏通道路，确保后续的物资能够顺利送达。”
“还是你考虑得周到。”王阳点了点头，“不过，这些帮助只能解燃眉之急，真正的问题还是要靠苏禾和金晓自己解决。”
“我明白。”金如玉说道，“我已经给金晓发了消息，告诉她遇到问题要冷静，多和苏禾商量，多听取当地官员和百姓的意见，不要蛮干。”
与此同时，南部行省的临时医疗点里，苏禾和金晓正在焦急地商量对策。
“苏禾，药材已经快用完了，后续的药材还在路上，怎么办？”金晓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虑。
苏禾也很着急，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金晓，你先别慌。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优先治疗重症患者，轻症患者可以用一些常见的草药进行缓解。另外，我们要加大隔离和消毒的力度，防止瘟疫进一步扩散。”
“可是，常见的草药效果不好，而且很多百姓也不相信我们。”一名年轻的医疗队员说道，“刚才还有几个百姓冲进医疗点，想要抢夺药材，幸好被士兵拦住了。”
“百姓之所以不相信我们，是因为他们对瘟疫感到恐惧。”苏禾说道，“我们要想办法安抚他们的情绪。金晓，你能不能组织一些人，去周边的村镇宣传瘟疫防治的知识，告诉他们只要做好隔离和消毒，就能有效预防瘟疫。另外，我们可以免费给百姓发放一些消毒用的石灰和草药，让他们感受到我们的诚意。”
“好主意！”金晓眼睛一亮，“我这就去安排。我还可以让商会的人帮忙，给百姓分发一些粮食和衣物，缓解他们的生活困难，这样他们应该会更配合我们的工作。”
“那就太好了。”苏禾点了点头，“我这边也会加快治疗进度，尽量多治愈一些患者，让百姓看到希望。”
说干就干，金晓立刻组织人手，带着粮食、衣物、石灰和草药，前往周边的村镇宣传。苏禾则带领医疗小队，全力治疗患者，同时加强了医疗点的隔离和消毒工作。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金晓他们在宣传的时候，遇到了很大的阻力。很多百姓因为害怕被感染，拒绝开门，甚至有人向他们扔石头。
“这些百姓怎么这么固执啊！”一名跟着金晓的年轻人有些生气，“我们好心给他们送东西、宣传防治知识，他们竟然不领情！”
金晓也有些无奈，但她还是耐心地说道：“别生气，百姓们只是害怕。我们要多一点耐心，慢慢跟他们解释。”
就在这时，一个老人突然冲了出来，抓住金晓的胳膊，哭着说道：“大人，求求您，救救我的孙子！他已经发烧好几天了，现在都快不行了！”
金晓心中一紧，连忙说道：“老人家，您别着急，我们这就跟您去看看。”
跟着老人来到家里，金晓看到一个小男孩躺在床上，脸色通红，呼吸急促。金晓立刻让随行的医疗队员给小男孩检查病情，发现他已经感染了瘟疫，而且情况很严重。
“老人家，您的孙子感染了瘟疫，必须立刻送到临时医疗点进行治疗。”医疗队员说道。
“什么？瘟疫？”老人脸色煞白，差点晕过去，“大人，我的孙子还有救吗？”
“只要及时治疗，就有希望。”金晓安慰道，“我们现在就把他送到医疗点去。”
说着，金晓让人把小男孩抬上担架，准备送往医疗点。周围的百姓看到这一幕，都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原来这就是瘟疫啊，好可怕！”
“这个小姑娘看起来挺好心的，说不定真能治好这孩子。”
“要不，我们也去医疗点看看？我家孩子最近也有点不舒服。”
金晓看到百姓们的态度有所松动，立刻说道：“乡亲们，瘟疫并不可怕，只要我们做好隔离和消毒，及时治疗，就能战胜它。我们的医疗点有专业的医生和药材，免费为大家治疗，还会发放粮食和衣物。大家如果感觉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去医疗点检查。”
在金晓的劝说下，越来越多的百姓开始相信他们。一些身体不舒服的百姓主动跟着他们去了医疗点，其他百姓也纷纷打开家门，领取消毒用的石灰和草药。
另一边，苏禾在治疗患者的时候，也遇到了一个难题。有一名重症患者，无论用什么药都没有效果，病情越来越严重。苏禾急得满头大汗，她尝试了各种治疗方案，都没有效果。
“苏禾姐，怎么办？这个患者快不行了。”一名医疗队员着急地说道。
苏禾咬了咬牙，说道：“再试试最后一个办法。我记得师父曾经说过，有一种叫做‘断肠草’的草药，虽然有毒，但如果用得好，可以治疗一些疑难杂症。不过，这种草药的剂量很难把握，一不小心就会出人命。”
“这太危险了！”另一名医疗队员说道，“万一出了问题，我们承担不起责任。”
“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苏禾说道，“如果我们不试试，这个患者就真的没救了。我会亲自调配剂量，密切观察患者的反应。”
说着，苏禾立刻让人去寻找断肠草。很快，断肠草就找到了。苏禾小心翼翼地调配着剂量，然后给患者服了下去。之后，她一直守在患者床边，密切观察着患者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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