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2）
既然他要开玩笑，咱们就陪他玩玩……合同加上这条：若播放量破百亿，分他五成收益！
五成？
聂琦瞳孔一震。
表面看这个比例不高。
但扣除平台运营费、税务等开支后，再分给秦奇一半，爱奇艺几乎无利可图，顶多剩下一两成利润。
行业惯例最高不过四六分，五成分账闻所未闻。除非是国家重点项目才可能破例。
慌什么，横竖都是玩笑。购片部主任漫不经心道，百亿播放量？你觉得可能吗？就当陪他过家家，照这个签！
也是。
聂琦恍然大悟。
既然注定无法实现，陪秦奇演场戏又何妨？
045 编导演三位一体！
045 编导演三位一体！
秦总，我们主任同意在合同里追加百亿播放量的特殊条款。
聂琦意气风发地回到秦奇办公室。
他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
看向秦奇的眼神带着几分揶揄：
猜猜给你多少分成？
多少？秦奇抬眼。
这个数！聂琦五指张开，五成！
他期待着看到对方欣喜若狂的表情。
却见秦奇只是轻挑眉梢，低声嘟囔：
五成啊……还行吧。
......还行？聂琦差点被噎住，秦奇，你清楚五成意味着什么吗？
“明白，就是五五分账嘛。”秦奇微笑着说。
“但我们需要承担运营费用，只拿一半可能会亏损的！”
“亏本？”
秦奇轻笑着摇头。
“聂组长，你觉得我很好骗吗？要是点击量突破百亿，利润有多丰厚你心知肚明。你们平台会亏？再说我们拍戏要请演员、写剧本、组建团队，哪样不花钱？没要六成已经够客气了。”
你还想拿六成！
聂琦顿时语塞。
在他看来，秦奇简直贪得无厌，连五成都嫌少。
真是贪心不足！
“不必多言。”聂琦冷声道，“等最终数据出来，看离百亿目标差多远就知道了！”
秦奇从容回应：“确实该用事实说话，不过我觉得差距可能会让你意外。”
两人各怀心思。
秦奇对《何以笙箫默》充满信心，百亿只是起点，他预估至少能达一百二三十亿播放量。
这五成收益，他势在必得！
聂琦却认为秦奇异想天开，已经等着看剧集只有二三十亿播放量时，对方难堪的模样。
到时候怕是要颜面扫地吧？
后续洽谈进展顺利。
秦奇送别等候多时的王勇和李志军，表示日后有机会再合作。随后与聂琦正式签约，以单集五十万的价格，三十六集共获一千八百万。
聂琦带着存有全剧的U盘满意离去。
双方都心满意足。
与此同时，江浙电视台内。
“赵副台长好。”
“下午好，赵副台长。”
赵荣面色阴沉地穿过走廊，对众人的问候置若罔闻，径直走向购片办公室。
赵荣快步走进购片部主任办公室，盯着坐在办公桌后的中年女子质问道：
居然给一家毫无名气的小公司签分成合约？你脑子进水了吗？简直荒唐！
这位中年女子正是江浙卫视赫赫有名的购片部主任熊芳芳。作为台里电视剧采购的掌权者，她以挑剔严苛着称，不少娱乐公司制作的剧集都曾被她拒之门外。
正因如此，当她破天荒要给名不见经传的春秋娱乐签署分成协议时，身为副台长的赵荣勃然大怒，怀疑其中必有蹊跷。
采购决策是我的职责范围，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熊芳芳面若冰霜，语气强硬地回应。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赵荣寸步不让，作为副台长，我有权过问你的决定。
好，那我就说两点。熊芳芳竖起手指，首先，这部剧让我欲罢不能。短短两天我就追了二十多集，现在迫不及待想看完全集。我敢打包票，虽然男性观众可能不感冒，但对女性观众来说，这绝对是让人上头的 **
真有这么邪乎？赵荣将信将疑。一部电视剧而已，还能让女观众沉迷？
千真万确。熊芳芳斩钉截铁地说，就像男人痴迷武侠玄幻小说一样，女人对这种题材的狂热你根本想象不到！
即便如此，分成协议也太冒险了！赵荣仍不松口。
熊芳芳意味深长地笑了：这就是第二个原因了。你知道这部剧的编导和主演都是谁吗？
赵荣轻蔑地撇了撇嘴：关我什么事？要不是冲着扬蜜在这家公司，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更别提他们的作品了。可熊芳芳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
熊芳芳缓缓道：
这部剧从编剧到导演，从男主角到制片人......全都是同一个人！而且这人刚二十出头。
046 顶级待遇！
046 顶级待遇！
什么？一个人包揽全部？你是说《何以笙箫默》整部剧都是他一个人打造的？赵荣难以置信地追问。
没错，就是春秋娱乐的老板——秦奇！扬蜜当年就是他一手捧红的。熊芳芳补充道，而且这人还不到三十岁！
嘶——
赵荣倒吸一口凉气。在电视台摸爬滚打十几年，他什么天才没见过？可像秦奇这样的，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 作就自编自导自演，还兼任出品人，这已经够吓人了。更关键的是他的年龄——年轻就意味着无限可能。现在就这么厉害，将来还得了？
我懂了！赵荣恍然大悟，你是想趁早结交秦奇，等他日后飞黄腾达了，咱们江浙卫视就是他的贵人。
正是！熊芳芳笑道，你了解我的，我什么时候做过赔本买卖？而且......秦奇这小子精得很，这些他早就想到了。他派来的那个小姑娘谈判时，句句都在点子上，明显是得了他的真传。
这哪是年轻人？分明是个人精！
赵荣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描述秦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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