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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无尽的绝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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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尽,锦州野战机场已经苏醒。空气中弥漫着航空燃油特有的刺鼻气味、金属摩擦的微腥,以及地勤人员早餐啃食干粮的淡淡食物香。

跑道上,几架完成夜航警戒任务的“黑鹰”战斗机正被牵引车缓缓拖入机库,地勤人员围着它们忙碌,进行例行的检查和维护。发动机冷却的余温扭曲了空气,螺旋桨静止的叶片上凝结着细密的露珠。

但这种日常的、带着疲惫的忙碌中,却掺杂着一股紧绷的、不同寻常的气息。荷枪实弹的警卫明显增多,他们不再只是站在固定哨位,而是以更加警惕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进出机库、接近飞机的人员。

一些看似普通的技术员或文书,行走间也多了几分审视。机场外围,甚至能看到穿着深色便装、行动迅捷低调的身影在活动,那是内卫和反谍部门的人。

风声鹤唳。

苏婉站在她专用的那架编号“01”的“歼-1”战机旁。战机静静地停在半开放的加固机棚下,机身蒙皮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灰蓝色光泽,机首下方那两门威力强大的机炮口如同沉默的兽瞳。

但这只本该翱翔九天的钢铁猎鹰,此刻左主起落架却被几根粗壮的千斤顶稳妥地撑起。

几名穿着油污工作服、表情严肃到极点的机械师和工程师,正围着那个关键的液压连杆承力部位,用高倍放大镜、内窥镜和各种精密测量工具,一寸一寸地检查、记录、争论。

破坏的痕迹很隐蔽。在液压连杆与机身连接的一个关键承力耳片上,有一道极其细微的、不规则的磨损槽,像是被某种高硬度的粗糙物体反复刮擦过,破坏了表面坚硬的渗碳层。

更阴险的是,在磨损槽的底部,检测到了微量强酸的残留。酸蚀进一步削弱了金属的疲劳强度,使得这个本应能承受数十吨冲击力的关键部件,变得异常脆弱。

可以想象,如果在一次高速降落、或者大过载机动时,这个耳片突然断裂,沉重的战机将会在瞬间失去左侧支撑,结果必然是机毁人亡。

“手法很专业,也很歹毒。”负责“歼-1”项目机械维护的总工程师,一个头发花白、手指关节粗大的老师傅,直起身,摘下满是油污的手套,脸色铁青地对站在一旁的苏婉和李星辰说道。

“磨损是人为的,用的工具很特殊,不是普通锉刀,倒像是……某种特制的、带有研磨颗粒的细钢缆,一点点磨出来的,所以痕迹不显眼。

酸蚀用的是高浓度氢氟酸,量控制得极好,刚好达到削弱强度又不易被常规检查发现的临界点。干这活儿的人,不仅懂机械,懂材料,还懂我们的日常检查流程和盲点。而且,必须有足够的时间和相对不受打扰的环境。”

苏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被“动了手脚”的耳片。晨风吹动她额前碎发,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明亮锐利的眼睛,此刻却深得像两口古井,映不出半点光芒。

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腰间,那里挂着一把李星辰送给她的定制版勃朗宁手枪,象牙枪柄上,他亲手刻了“鹰击长空”四个遒劲的小字。此刻握着枪柄,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金属的冰冷。

这不是第一次了。

在过去一周内,她的备用战机,以及另外两架分配给尖子飞行员的“歼-1”,相继出现了“低级故障”,一架是操纵杆连接销莫名松动,一架是瞄准具校准螺栓滑丝,还有一架是供氧管路接口有细微裂痕。

虽然都及时发现,没有造成事故,但串联起来看,这绝不是巧合。

有人,或者说有一股力量,正在系统地、有针对性地,试图剪除解放军刚刚获得的、最锋利的空中爪牙。目标很明确:苏婉,以及最能威胁到日军新式喷气机的“歼-1”战机。

“机场所有地勤、机械师、油料员、弹药装填手,包括有权限进入核心机库和停机坪的文职人员,全部重新筛查。背景、社会关系、近期行为、财务状况、情绪变化,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李星辰的声音不高,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里没有暴怒,只有一种山雨欲来前的绝对冷静,和不容置疑的决断,“慕容处长已经调集了所有相关档案。

赵铁柱,你的人配合,进行交叉比对和秘密调查。记住,要快,但要稳,不能打草惊蛇,也不能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是!”赵铁柱肃然应道,眼中闪过狼一样的凶光。他的特战大队擅长的是刀口舔血的硬仗,这种在内部抓老鼠的精细活让他有些憋屈,但是司令的命令,就是天。

“另外,”李星辰转向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林秀芹,“秀芹,你之前提出的‘钓鱼’想法,可以细化一下了。既然他们这么关心我们的‘猎鹰’,我们就给他们一个足够分量的‘饵’。”

林秀芹点了点头,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硬壳笔记本,翻开,里面是她用清秀但异常工整的字迹,密密麻麻写满的推演和计算。

“假消息我已经准备好了。内容是:为测试‘歼-1’最新改进型的极限性能和一条绝密的、未来可能的突击航线,将由苏婉队长亲自驾驶唯一完成全部改装的02号验证机,于三日后清晨,进行一场代号‘破晓’的单机长途极限测试。

测试航线从锦州起飞,向北绕行热河北部山区,经赤峰外围,折向东南,最终在辽东湾某预设海域进行超低空突防演练后返航。

航线全长约一千二百公里,大部分在敌我控制区交界或敌方防空薄弱区域,符合高风险高价值目标的特征。”

她顿了顿,推了推眼镜,继续道:“消息泄露的渠道,可以‘安排’给两个经过我们筛选的、有轻微嫌疑但尚未确认的后勤环节。

他们会‘意外’听到关于验证机特殊油料申请、地勤加强保障以及航线测绘小组提前出发的‘内部议论’。同时,在指挥部的日常通信中,也会加入相关的、经过加密但等级‘恰到好处’的指令片段。最重要的是……”

她抬起头,看向苏婉,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担忧:“我们需要苏队长在接下来几天,表现出对这次‘测试’异乎寻常的重视和准备,包括频繁视察02号机的改装进度,与工程师进行长时间讨论,甚至……可以有几次短暂的、针对性的适应性飞行,但绝不能真的飞那条航线。”

苏婉迎着她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近乎锋利的弧度:“没问题。演戏嘛,我在行。我会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把这次‘破晓’看得比命还重。”

“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李星辰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验证机会做好万全准备,但不会真的让你去冒险。我们要钓的是水下的鱼,不是让你去当鱼饵。真正的‘破晓’行动,是我们在陆地上张开的那张网。”

计划迅速而周密地展开。无形的压力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笼罩在机场上空。暗中的调查在每一个可能接触飞机的角落悄然进行。

而明面上,关于“02号验证机”和“破晓”行动的各种“迹象”,开始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在特定的小圈子里隐秘而有效地扩散开来。

李星辰动用了红警基地目前能调用的最高权限之一,代号“天眼”的低轨道间谍卫星,对锦州机场,特别是几个核心机库、油库、弹药库和“歼-1”战机停放区域,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光学、红外及合成孔径雷达扫描。

数据传输到指挥部地下密室一个特殊的终端,由专门的技术人员和分析师进行实时监控。

画面清晰度极高,甚至可以穿透普通机库的轻薄顶棚,看到内部人员和设备的粗略活动轮廓。任何异常的人员聚集、物品移动、甚至体温的显着变化,都可能在屏幕上留下痕迹。

时间在紧张和等待中过去了两天。机场内部筛查出了几个有疑点的人员,但经过初步核实,大多排除了直接破坏的嫌疑,只是些纪律松懈或有点小毛病的人。真正的“鱼”,似乎格外沉得住气。

第三天,凌晨四点,距离假“破晓”行动预定时间还有三个小时。机场还笼罩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中,只有跑道指示灯和少数工作间亮着昏暗的灯光。

“天眼”监控室内,值班的分析员突然坐直了身体,眼睛紧紧盯着其中一块分屏。屏幕上显示的是三号机库的红外影像。

三号机库存放着部分待维修的普通“黑鹰”战机,以及一些替换下来的旧发动机和部件,平时人员往来相对复杂。

此刻,一个微弱的人形热源,正以一种极其缓慢、谨慎的动作,从机库一个堆放废旧轮胎和杂物的角落“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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