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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火力全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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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娜的心脏猛地一缩。这声“学姐”,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捅开了她心底那扇尘封已久、积满痛苦和思念的门。

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用同样流利、但更加标准清晰的德语回应,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海因里希·千代子女士,或者,我该称呼你‘樱花姬’?叙旧的话,可以稍后。现在,请回答我的问题。

关于‘风暴鸟’行动的具体计划,德日双方在此次合作中的详细分工,以及,你们还计划向日本提供哪些进攻性武器技术?”

千代子对沈安娜流利的德语似乎并不意外,她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学姐的德语还是这么好,听说你在军统……不,现在应该是在八路军的情报部门?真是可惜了,以你的才华,如果留在德国,或者在帝国,会有更大的舞台。”

沈安娜没有接这个话题,她翻开笔记本,拿起笔,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讨论天气:“歌德在《浮士德》里写道,‘善良人在追求中纵然迷惘,却终将意识到有一条正途’。

千代子,你追求的‘正途’,就是驾驶着杀人的机器,将炸弹投向无辜的城镇和平民,投向一个正在反抗侵略的国家吗?”

千代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眼神微微闪动。沈安娜这看似随意引用的诗句,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她用技术和狂热构筑的防御外壳的一角。

她沉默了几秒,才说:“战争没有无辜。技术没有国籍,只有强弱。我们只是在执行命令,用最先进的技术,结束这场不必要的对抗。”

“用闪电和燃烧弹来‘结束’?”沈安娜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包括在南京?”

千代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避开沈安娜的目光,看向墙角,没有说话。

审讯持续了很长时间。千代子显然受过严格的反审讯训练,对于具体的军事部署和技术细节守口如瓶,或者用模棱两可的话搪塞。

但当沈安娜将话题引向德国留学时光,引向达姆施塔特工业大学,引向那些共同认识的人,特别是……任守城时,她的防线出现了明显的松动。

“……他是我见过最有天赋,也最固执的东方人。”千代子低声说,摩挲着胸前的银质十字架,“我们都痴迷于天空,痴迷于让机器飞得更快更高。但他总说,技术应该用来保护,而不是毁灭。很天真,是不是?”

“他现在在哪里?”沈安娜终于问出了这个在她心中萦绕了三年,几乎成为梦魇的问题。

她的声音控制得很好,只有最熟悉她的人,才能听出尾音的那一丝颤抖。

千代子抬起眼,看着沈安娜,眼神复杂难明。

她看了很久,久到沈安娜几乎要失去耐心,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我不知道。三年前,南京之后,我就和他失去了联系。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被秘密关押,也有人说……他去了更远的地方。”

她顿了顿,手指微微用力,似乎想打开那个十字架,但最终还是没有。“但在那之前……他最后一次冒险传出消息,提到过‘樱花’计划的一些碎片,也提到过……他对某些事情的怀疑和痛苦。

他说,如果有一天,我走投无路,或者良心发现,可以试着联系你们,说出我知道的。这个十字架……”

她终于将十字架从脖子上摘了下来,轻轻放在桌上,推向沈安娜。“打开它。”

沈安娜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拿起那个冰冷的、还带着千代子体温的银质十字架,手指有些发抖,摸索到边缘一个极其微小的卡扣,轻轻一按。

十字架从中间裂开,分成两半。里面没有圣像,只有一张小小的、已经有些褪色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时代的任守城,穿着达姆施塔特工业大学的学生制服,对着镜头笑得阳光灿烂,露出一颗可爱的虎牙。

照片背面,用流畅的花体德文写着一行小字:永不背叛理想。

沈安娜的视线瞬间模糊了。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有让那哽咽逸出喉咙。

她用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照片上那张熟悉又遥远的笑脸,仿佛触摸着一段早已冰封的时光。

千代子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一贯冷静自持、甚至有些高傲的情报主管,此刻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她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怅惘,或许还有一丝……愧疚?

良久,沈安娜才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回心底。她小心翼翼地将十字架合拢,握在手心,那冰凉的金属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温度。

她抬起头,看向千代子,眼眶依旧有些发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一种坚定。

“他还活着。”沈安娜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那行“永不背叛理想”的字,和千代子最后那番话,让她心中那个几乎熄灭的火苗,重新微弱地跳动起来。

千代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移开了目光。

沈安娜站起身,走到门口,对女警卫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转身,看向依旧坐在床边的千代子。禁闭室里很安静,只有马灯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如果你能联系上他……”沈安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遥远的人诉说,“告诉他,我还在等他回来……喝咖啡。”

说完,她不再停留,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将那个握着银十字架、背脊挺得笔直、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背影,留在了禁闭室昏暗的光线里。

十天后的一个清晨,热河前线最北端的一处隐蔽观察哨。

哨兵老王举着缴获的日军高倍望远镜,例行公事地观察着对面日军阵地的动静。

晨雾正在渐渐散去,能见度不错。对面的山头静悄悄的,只有几面膏药旗在晨风中无精打采地飘着。

突然,老王的视线被山脊线后方,一片新出现的、奇特的阴影吸引住了。那似乎不是碉堡,也不是炮位,而是一排排斜着指向天空的、像是……巨大的金属架子?

他调整焦距,仔细看去。

雾气又散开了一些。他看清了。

那确实是金属架,数量有几十具,成排布置在山脊反斜面。每一具架子都呈倾斜角度,架子上固定着一个长长的、纺锤形的、带有短翼的银灰色物体,尾部似乎还有喷口。

那些物体静静地躺在架子上,在晨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像一群沉睡的、带着死亡气息的钢铁昆虫。

老王的呼吸猛地一滞,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

没错,是飞弹!他在内部下发的敌情识别图册上见过类似的轮廓草图!是那种不用飞机携带,自己就能飞、能爆炸的“飞弹”!

他猛地放下望远镜,连滚带爬地扑向哨所里的野战电话,手指哆嗦着拼命摇动手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嘶哑变调:

“喂!喂!指挥部吗?!快报告!鬼子阵地上!鬼子阵地上竖起好多铁架子!上面装着……装着会飞的炸弹!好多!有几十个!正在瞄准我们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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