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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毒雾悲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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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尽,热河与河北交界处,一个名叫靠山屯的小村庄,却笼罩在另一层更致命、更诡异的“雾”中。

这雾带着淡淡的黄绿色,像夏天池塘里腐败的浮萍散发出的颜色,悄无声息地从村外一片枯树林方向弥漫过来。雾气所过之处,正在村口井边打水的王老汉第一个察觉不对。

一股浓烈而刺鼻的、类似烂白菜混合着铁锈的古怪气味直冲鼻腔,紧接着眼睛就像被辣椒水泼过一样火辣辣地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他张开口想喊,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剧烈的咳嗽让他佝偻下身子,手里的水桶“咣当”一声砸在井沿上。

“咳咳……啥……啥味儿啊……”旁边早起捡柴的半大小子狗蛋也捂着喉咙咳嗽起来,小脸很快憋得发紫。

雾气继续弥漫,速度不快,却异常执着。它飘过低矮的土坯墙,钻进糊着破窗户纸的窗棂,侵入那些刚刚升起炊烟的农家院落。

“娘!我眼睛疼!”“娃他爹,你咋了?喘不上气?”“咳咳咳……呕……”

痛苦的咳嗽声、呕吐声、惊恐的哭喊声,瞬间打破了山村清晨的祥和。鸡鸭在圈里扑腾几下就没了声息,看家的土狗蜷缩在墙角发出哀鸣。

人们惊慌失措地跑出屋子,却又被那无处不在的怪雾逼了回去,或者直接在院子里痛苦地翻滚、抽搐。

靠山屯只有不到两百口人,除了老弱妇孺,只有一支华北野战军后勤部派驻在这里的、仅有十二人的小型运输队和医疗点,负责附近几个村庄的物资转运和简单巡诊。

带队的是个二十出头的排长,姓陈,听到外面的混乱,他带着几个战士冲出来,立刻也被那黄绿色的雾笼罩。

“咳咳!注意!可能有毒!”陈排长反应很快,立刻用衣袖捂住口鼻,但已经晚了。

剧烈的窒息感、眼睛的灼痛让他视线模糊,他强忍着不适,嘶哑着喉咙大喊:“快!通知乡亲们!用湿布捂住口鼻!往高处跑!逆风跑!”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这雾气似乎特别沉,贴着地面蔓延,村庄又处在一个小小的洼地,风很小。

湿布对于这种显然不是寻常烟尘的东西效果甚微。恐慌像野火一样蔓延,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村民盲目奔逃,反而吸入了更多毒气。

短短不到半个时辰,当驻扎在三十里外凤凰山主根据地、接到紧急求救信号赶来的骑兵连和医疗队冲进靠山屯时,看到的已是一副人间地狱般的景象。

黄绿色的雾气已经稀薄了许多,但空气中依然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村口的井边,王老汉和狗蛋蜷缩在地上,脸色发青,口吐白沫,早已没了气息。

院子里、道路上,横七竖八地倒着痛苦呻吟的村民,他们大多皮肤裸露的地方出现了可怕的红斑、水疱,有的已经开始溃烂,流着黄水。

剧烈的咳嗽和呕吐声不绝于耳,许多人抓挠着自己的喉咙和胸口,仿佛里面有一团火在烧。医疗点的两名卫生员和运输队的几名战士也倒在附近,症状同样惨烈。

“快!戴上这个!”带队的医疗队长是柳生雪,她脸色苍白如纸,但动作迅捷无比,从随身药箱里抓出厚厚一摞普通纱布口罩,飞快地分给同来的战士和医护人员,自己也迅速蒙上。

这口罩对毒气有多少防护作用,她心里完全没底,但这是目前唯一能做的。

“不要直接接触伤员皮肤!用担架!快!抬到上风口!”柳生雪声音发颤,却强自镇定地指挥着。她冲到一个还在抽搐的妇人身边,妇人的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约莫两三岁的孩子,孩子小小的脸上满是水疱,已经没了声息。

柳生雪的手指搭上妇人的颈动脉,脉搏微弱而紊乱,她飞快地检查妇人的瞳孔,对光反应已经迟钝。

“队长!这边!”一个医疗队员带着哭腔喊道。

柳生雪跑过去,只见陈排长靠坐在一堵土墙边,脸上、手上满是水疱和溃烂,军装被他自己扯开了,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发出拉风箱般的声音,嘴角不断涌出带血的泡沫。

他看到柳生雪,涣散的眼神亮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只是发出“嗬……嗬……”的气音,他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村子深处,又指了指自己腰间挂着的、沾满污秽的帆布包,里面是运输队的文件和简易地图。

柳生雪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村里可能还有人,文件不能丢。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混合着口罩上的湿气,模糊了视线。

她用力点头,握住陈排长已经有些僵硬的手:“放心……交给我……”话音未落,陈排长的手无力地垂落,眼睛兀自圆睁着,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啊——!”

柳生雪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猛地站起来,对着忙碌抢救但明显束手无策的医护人员和战士们嘶喊道:“水!用大量清水冲洗他们的眼睛和皮肤!有条件的用淡肥皂水!快!把村里所有的水缸都搬出来!快啊!”

但她也知道,这只是最无奈的处置。

没有特效解毒剂,没有防化设备,面对这种未知的、作用迅猛的毒气,他们这些只有简陋急救包和有限药品的医护人员,能做的实在太少太少。

看着一个个生命在痛苦中迅速凋零,那种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要将她吞噬。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凤凰山前敌总指挥部。

当李星辰带着慕容雪、辛雪见、赵铁柱等人乘坐吉普车,风驰电掣般赶到靠山屯附近临时设立的隔离救治点时,看到的景象让这个见惯了尸山血海的百战统帅,也瞬间红了眼睛。

一片相对背风的坡地上,临时搭起了几十个简陋的窝棚和帐篷。不断有痛苦的呻吟和哀嚎从里面传来。外面空地上,摆放着几十具用草席或白布覆盖的遗体,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还有穿着军装的战士。

白布不够用,很多遗体只能直接暴露在初冬阴冷的空气中,皮肤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溃烂和水疱,无声地诉说着他们临死前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和恐惧。

金英子带着宣传队的几个女队员,正强忍着悲痛和不适,帮助医疗队照顾伤员、安抚惊恐的幸存者。

她们的脸上都蒙着厚厚的湿布,眼睛红肿,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停歇。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血腥味、腐烂味和那种特有的甜腥气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柳生雪从一顶帐篷里钻出来,她的白大褂上沾满了血迹和污渍,手套上也是,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浸湿了鬓发。

看到李星辰,她踉跄着跑过来,差点摔倒,被旁边的赵铁柱一把扶住。

“司令……”柳生雪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摘下已经被污染的手术手套,露出微微颤抖的手,“初步统计,全村一百八十七口人,运输队和医疗点十二人。

当场死亡四十一人,重伤昏迷、有生命危险的六十七人,其余皆有不同程度的中毒症状。死亡人数……可能还会增加……”

她每说一个数字,身体就颤抖一下,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们……我们没办法,不知道是什么毒……没有对症的药,冲洗效果有限,很多人肺部已经……已经……”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这位医术精湛、在战地医院见过无数伤患的女医生,此刻也濒临崩溃。

不是因为血腥,而是因为这种完全超越常规医学认知、残忍而诡异的杀伤方式带来的巨大无力感和道德冲击。

李星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额角的青筋在突突跳动,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缓缓走到那些遗体旁边,蹲下身,轻轻掀开一角草席。

上满是水疱和溃烂,眼睛微微睁着,空洞地望着天空,嘴角残留着白沫。

李星辰的手,很稳,但指尖冰凉。他轻轻合上小女孩的眼睛,将草席重新盖好。

然后,他站起身,目光扫过这片人间地狱,扫过那些痛苦呻吟的伤员,扫过悲痛欲绝的柳生雪和金英子,扫过每一个眼中燃烧着怒火和悲愤的战士。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块,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和决绝: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转过身,看着慕容雪,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近乎实质的杀意:“查出是什么东西。谁干的。在哪里。”

慕容雪的脸色同样难看,但她比柳生雪更早接触到那些绝密文件,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

“司令,我已经派人封锁了毒气散发的源头方向,初步勘查,在村外枯树林里发现了几个破碎的、特殊材质的金属罐残片,还有一些可疑的足迹和车辙印,向东北方向延伸。”

她深吸一口气,“另外,在陈排长同志牺牲前紧紧护住的文件包里,我们找到了这个。”

她递过来一张很小的、皱巴巴的纸片,似乎是从某个笔记本上匆匆撕下来的,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几乎难以辨认的字迹,显然是陈排长在最后时刻,用尽力气留下的:

“雾……黄绿色……烂白菜味……咳血……从东北来……罐头上有……红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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