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超级兵王,我在民国替天行道 > 第432章 断后阻击

第432章 断后阻击(1/2)

目录

晨曦的第一缕光线挣扎着穿透笼罩野狼峪的硝烟,将扭曲的铁轨、燃烧的车厢残骸以及散落一地的弹药箱映照得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血腥味和淡淡的化学品挥发后的古怪甜腥。

获救的劳工们大多瑟缩在临时划出的安全区域,脸上混杂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对未来的恐惧。几名卫生员正穿梭其中,为受伤的人进行简单包扎。

苗火儿蹲在人群边缘,额前的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她正用一块煮过的粗布,小心翼翼地为一个年轻劳工擦拭额头。那年轻人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身体时不时地打着摆子。

“体温多少?”苗火儿头也不回地问身边帮忙按着病人的小战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刚…刚又量了,四十度三,还在往上走。”小战士的声音有点发颤,手里攥着一支简陋的玻璃体温计,水银柱已经顶到了尽头。这不是普通的高烧,温度攀升得太快,太不正常了。

苗火儿的手指搭在年轻劳工的手腕上,脉搏快得惊人,而且紊乱。她翻开对方的眼皮,眼结膜有明显的充血迹象。劳工的嘴唇干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把他挪到那边,用树枝隔开,别让人靠近。用过的布,用开水煮过才能再用。”苗火儿站起身,快速用随身携带的烈酒搓洗双手,尽管她知道这未必有用。她的心在不断下沉。

那年轻劳工的症状和那个叫王有福的前药剂师描述的、感染了“樱花露”病菌的初期症状,有相似之处,但似乎更急更烈。是那些“地狱犬”携带的病菌变异了?还是在混乱中,有别的感染源?

“火儿姐,他…他不会…”小战士看着被隔离的同伴,声音带着哭腔。

“闭嘴!”苗火儿罕见地严厉打断他,但随即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去,把咱们带来的所有磺胺粉都找出来,再去问问老乡,有没有懂点土方子的,蒲公英、板蓝根,什么都行,先熬上。

还有,找块不透风的油布,搭个简易棚子,快!”

打发走小战士,苗火儿快步走向正在指挥搬运最后一批精密仪器的李星辰。慕容雪如同影子般跟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正低声汇报着什么。

张猛和赵铁柱则扯着嗓子,指挥战士们喊着号子,将一台沉重的机床底座从倾倒的车厢里用撬杠和绳索艰难地挪出来。

“司令员!”苗火儿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穿透了嘈杂。

李星辰转过头,看到苗火儿凝重中带着焦灼的脸色,立刻对慕容雪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大步走了过来。他沾着油污和烟灰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锐利:“什么情况?”

“那个发烧的劳工,情况不对。”

苗火儿语速很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的不安,“高烧,谵妄,心率极快,有出血热迹象。和之前情报里提到的‘樱花露’感染症状有相似点,但病程发展太快了。

我怀疑…可能是更烈性的变种,或者他本身抵抗力太差。我已经把他隔离了,但…”

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围或坐或卧、神情惶恐的其他劳工,压低声音:

“我担心会有更多潜伏病例。而且,我们缺乏有效的治疗手段和隔离条件。磺胺对这类病菌效果恐怕有限。必须尽快返回基地,进行更严格的隔离和诊断。但…”

她又看了一眼那几台才挪动了一半的机床,以及那节用厚帆布蒙得严严实实、却依旧隐约传来犬类躁动呜咽声的隔离车厢。

意思很清楚:情况紧急,但“宝贝”还没搬完,尤其是那些可能携带未知病原体的“地狱犬”,是危险,也是极其重要的“样本”和“证据”。

就在这时,东边的天空再次传来飞机引擎的轰鸣,但这次声音更密集,从不同方向传来。几乎同时,派往几个方向侦察的骑兵通讯员也先后飞奔而回,带回的消息一个比一个紧急。

“报告!东南方向,约一个中队的鬼子骑兵,距离不到二十里,正在加速!”

“报告!正东、东北方向,发现大批鬼子步兵,有卡车和骡马,至少两个大队,携带有步兵炮和重机枪!”

“报告!西边也出现鬼子侦察兵,人数不多,但活动频繁!”

鬼子援兵来了,而且是多路合围,摆明了不想让这支胆大包天的“赤色军团”小分队带着战利品轻易离开。

气氛骤然绷紧。张猛停下了吼叫,赵铁柱握紧了手里的冲锋枪,正在用一把小锉刀小心打磨某个精密齿轮的雷婷抬起了头,萧妍也停下了往她那个鼓鼓囊囊的藤条包里塞炸药部件的动作,所有人都看向了李星辰。

时间,成了最要命的东西。是立刻轻装撤离,放弃大部分缴获,确保人员安全?还是冒险再抢运一阵,尽可能带走这些宝贵的设备和危险的“样本”?

李星辰的目光快速扫过战场:疲惫但眼神坚定的战士们,惶恐无助的劳工,沉重的机器,那节沉默却散发不祥气息的车厢,还有远处隐约可闻的、越来越近的敌人喧嚣。

他的手指在沾满尘土的军裤侧缝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盘古,”他在心里默念,“分析当前局面,给出最优解。”

几乎瞬间,腕表传来只有他能感知的微弱震动,以及“盘古”那平静无波的电子合成音在脑海中响起:“指挥官,综合敌我态势、物资价值、人员安全、时间窗口及病原体扩散风险计算,最优方案如下:

一,立即启动B-7预案,呼叫‘夜鹰’运输机群,对价值最高、最难以搬运的精密仪器(编号A-3,A-7,C-2)及‘样本车厢’进行紧急吊运,目标区域:西北11公里处无名山谷临时降落场。

二,剩余可快速搬运物资及所有人员,由你亲自率领,沿预定路线A向西北山区机动,吸引并迟滞敌追击部队。

三,‘猎鹰’小队可提供五分钟的空中掩护窗口,压制敌先头部队。此方案成功率78.3%,物资损失可控制在15%以内,人员伤亡预估降低42%。”

“夜鹰”是红警基地的垂直起降运输机,载重和隐蔽性都极佳,但出动风险依然存在。“猎鹰”战机的导弹固然犀利,但燃料和弹药有限,不能长时间滞空。

李星辰的敲击停止了。他抬起头,眼神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果断,那是一种历经无数生死抉择后沉淀下来的沉稳。

“张猛,赵铁柱!”

“到!”两人立刻上前。

“改变计划。A-3,A-7,C-2号机床核心部件,连同那节隔离车厢,立刻集中到东北角那块相对平整的开阔地。雷婷,你配合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把能拆的核心部件拆下来,准备好固定索具!”李星辰语速快而清晰。

张猛和赵铁柱对视一眼,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集中这几样最重最难搬的东西,但毫不迟疑地应道:“是!”

“苗火儿!”

“在!”

“你带卫生员和一半的警卫班,立刻组织所有劳工和伤员,轻装,沿预定路线A,向黑风洞方向紧急转移!带上所有磺胺和能用的草药,那个发烧的,用担架抬着,做好隔离措施!遇到接应部队,立刻将情况通报!”

“是!可是司令员,你们…”苗火儿急道。

“执行命令!”李星辰语气不容置疑,随即看向慕容雪,“慕容,立刻联络基地,启动‘信天翁’计划,坐标发送。要求‘夜鹰’机组做好接收准备,‘猎鹰’提供掩护,窗口期五分钟,精确计时。”

“信天翁”是紧急空运预案的代号。慕容雪眼中掠过一丝了然,没有任何废话,转身奔向临时架设的电台位置,动作迅捷如风。

“萧妍!”

“到!”萧妍抱着她的藤条包蹦了过来,小脸上满是兴奋和紧张。

“你的‘大鞭炮’还有多少?我要你,在主力撤离后,给追兵准备一场盛大的‘欢送仪式’!”

李星辰看着萧妍,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从铁轨沿线,到我们刚才埋伏的山坡,再到那边的岔路口,我要让鬼子每前进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能做到吗?”

萧妍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她用力拍了一下自己鼓鼓囊囊的藤条包,发出哐啷的声响:“放心吧司令员!保证让鬼子喝一壶!我昨晚就看好地形了,炸药管够!”

她早就手痒了,之前拆炸弹不过瘾,现在能亲手布置一个大型的死亡陷阱,简直让她热血沸腾。

“雷婷!”

雷婷已经放下手里的工具,快步走了过来,脸上还沾着油污,但眼神清澈而坚定。

“那台机车,还能动吗?”李星辰指着那辆被缴获、此刻静静趴在铁轨上的日军机车。

雷婷快步跑过去,钻进驾驶室检查了一下,又探出头:“能动!锅炉压力还有,水煤也够跑一阵子!就是司炉…”

“不用司炉。”李星辰打断她,“你一个人,能把它开起来,倒着走吗?不用快,只要能动,能发出声音,能拉汽笛就行。”

雷婷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李星辰的意图——用机车制造动静,吸引和迷惑敌人!她的心脏砰砰跳了起来,既有紧张,更有一种被委以重任的激动和兴奋。“能!我一个人就行!”

“好!”

李星辰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留下来的人,包括王大山和他的独立团断后分队,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同志们,鬼子想包咱们的饺子,胃口不小。咱们偏不让他如意!主力带着老乡和设备先走,咱们留下来,陪鬼子好好‘玩玩’!

记住,咱们的任务是拖住他们,不是死磕!听我命令,交替掩护,梯次撤退!让鬼子看看,咱们华北野战军的兵,是怎么打仗的!”

“是!”低沉的应和声响起,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一股子沉甸甸的、准备刺刀见红的狠劲。王大山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露出狼一样的凶光。他手下的兵,也默默检查着武器,将手榴弹三个一捆扎好。

苗火儿咬了咬嘴唇,深深看了李星辰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一点头,转身跑向劳工队伍,用清脆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开始指挥撤离。

她知道,留在这里,她帮不上更多的忙,尽快将可能感染的病人和劳工带到安全地带,才是她的职责。

转移迅速开始。劳工们在战士们的搀扶和催促下,带着劫后余生的惶惑和对未知的恐惧,汇成一股杂乱但有序的人流,没入西北方的山林。那几台指定的机床核心部件和危险的隔离车厢,也被费力地集中到了指定的开阔地。

慕容雪从电台旁抬起头,对着李星辰做了一个“已确认”的手势。

李星辰抬头看了看天色,又侧耳倾听了一下远处越来越清晰的枪声和汽车马达声,对萧妍一挥手:“萧妍,看你的了!给你二十分钟!”

“保证完成任务!”萧妍像只灵活的松鼠,抱着她那个仿佛百宝袋的藤条包,几个起落就消失在铁路旁的乱石和灌木后,她早就琢磨好了哪些地方安放诡雷,哪些地方设置绊发,哪些地方埋上大号的“铁西瓜”。

“王团长!”

“到!”

“带你的人,占据左前方那个小山包,和右翼的乱石堆,形成交叉火力。不用省子弹,鬼子进入三百米再开火,优先打军官和机枪手!迫击炮给我瞄准了鬼子的卡车和集结地轰!”

“明白!”王大山拎着一挺刚刚从车厢里扒出来的九二式重机枪,带着他的人迅速扑向预设阵地。

“雷婷!”

“在!”

“上机车!等我的信号,倒车,拉汽笛,动静越大越好!”

雷婷深吸一口气,再次钻进了机车驾驶室。冰冷的操纵杆,熟悉的仪表盘,让她因紧张而有些发抖的手迅速稳定下来。这不是父亲的机车,但同样是钢铁的躯体,同样能发出怒吼。

她熟练地检查阀门,拉动杆件,机车的锅炉开始发出低沉的轰鸣,烟囱冒出滚滚浓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