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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战前演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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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绣娘的情报组在城内有几个隐蔽点,可以互为犯角,也有眼线能盯着福盛皮毛行。”周文斌补充道,“进城后,联络以苏绣娘的人为主,商队保持静默,除非紧急情况。”

接下来是应对盘查的细节。“铁匠”和“夜猫子”被重新赋予了背景故事:

“铁匠”是河北逃难来的铁匠学徒,投亲不着,流落草原被乌兰收留,力气大,能干活;“夜猫子”则是口外长大的汉人,父母早亡,从小跟着商队混,熟悉草原和口外道路,眼神好,能探路。

两人都要突击学习一些简单的蒙语日常用语,和草原上游牧民族、行商走贩特有的举止习惯。

“其其格,”李星辰看向跃跃欲试的蒙古姑娘,“教他们几句应付盘查必须的蒙语,还有喝酒、吃饭、见面时要注意的礼节。不用多,但要像。特别是你,”他看向“夜猫子”,“你扮演的是常跑口外的,不能像个生瓜蛋子。”

“夜猫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司令员放心,装孙子扮大爷,咱是专业户。就是这蒙话……”他苦了脸。

其其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眼睛弯成了月牙。“不难的!我教你们!见面问好,就说‘赛拜努’(你好)!回答就说‘赛’!谢谢是‘塔勒哈拉’!

喝酒时,别人敬你,你要用右手接,左手托着右胳膊肘,喝之前用手指沾点酒,弹三下,敬天、敬地、敬祖先……”

她边说边比划,声音清脆,神情认真。“铁匠”和“夜猫子”赶紧跟着学,帐篷里响起生硬古怪的蒙语发音,夹杂着其其格忍俊不禁的纠正和乌兰偶尔的补充。

严肃的作战会议,暂时被这略带滑稽的语言教学冲淡了几分紧张。

“不对不对!是‘塔勒哈拉’,不是‘塔了哈喇’!”其其格笑得前仰后合,彩辫乱甩。

“夜猫子”挠着头,一脸无辜:“这舌头咋就不听使唤呢……”

乌兰看着他们,脸上也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但眼神深处依旧沉着。她知道,这些看似琐碎的细节,在关键时刻可能就是保命的符咒,也可能是暴露的破绽。

李星辰没有笑,他静静地看着,听着。

等其其格教完几个基本用语和敬酒礼,他忽然端起桌上一个粗陶碗——里面是炊事班刚送来的、散发着淡淡膻味的咸奶茶,走到乌兰面前。

他学着其其格刚才教的样子,用右手端起碗,左手虚托右肘。

然后,李星辰用刚刚学的、极其生硬但努力清晰的蒙语说道:“乌兰首领,塔勒哈拉。(乌兰首领,谢谢。)”

说完,他像其其格演示的那样,用右手食指在碗边沾了点奶茶,向空中、地面、和乌兰的方向,各弹了一下。动作有些笨拙,但异常认真。

帐篷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李星辰。乌兰愣住了,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随即化为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李星辰因为认真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他生硬却一丝不苟地完成那个简单的敬礼动作,看着他手中那碗粗糙的、与草原上银碗盛放的奶酒截然不同的咸奶茶……

她缓缓站起身,也端起自己面前那碗奶茶,用标准的姿势回礼,然后用汉语,清晰而郑重地说:“李司令,客气了。愿长生天保佑,我们这趟‘买卖’,顺遂。”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将碗中的奶茶一饮而尽。滚烫、咸涩,带着奶味和茶梗的粗粝感,滑过喉咙。这不是酒,没有酒的醇烈,却似乎比酒更沉,更重,承载着某种不言而喻的盟约。

喝完,李星辰放下碗,脸上恢复了平时的沉静。

“现在进行最后的身份确定,从现在起,到任务结束,我叫赵明澜,从北平来的,做些北货南运的小生意,与乌兰首领有旧,这次是合伙走一趟张库大道,探探路。”

他看向“铁匠”、“夜猫子”和其他几名在场的特战队员,“你们,是我的伙计。周参谋是我表亲,帮我打理庶务。明白吗?”

“明白!”众人低声应道。

“身份、路引、良民证,慕容科长会准备好。货物伪装,铁匠负责,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样品。蒙语和礼节,其其格抓紧教,不求精通,但被盘问时不能露怯。

路线和应急预案,周参谋和乌兰首领最后核对,我要在你们出发前看到最终方案。”李星辰语速平稳,一条条命令清晰下达。

“三天后,午夜,商队从营地西侧出发。走乌兰说的古商道,避开主要关卡,预计五到七天抵达黑山子。石秀英的山地突击队,提前一天出发,在沿途预设接应点。

苏绣娘的情报组,负责张家口城内接应和情报传递。电台使用新密码,呼号‘驼铃’。没有我的命令,城内不许主动联系。”

他走到地图前,最后看了一眼张家口,然后转过身,目光扫过帐篷里每一张或坚毅、或紧张、或兴奋的脸。

“这次行动,代号‘断翼’。目标只有一个:张家口,西太平山,三号油库。要么炸了它,要么,死在那里。”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没有豪言壮语,只有最赤裸、也最坚定的目标。

“各自去准备吧。”

众人肃然,无声地敬礼,然后依次退出帐篷,融入外面沉沉的夜色和紧张的备战氛围中。最后,帐篷里只剩下李星辰、乌兰和其其格。

乌兰将那块狼爪信物仔细收好,对其其格说:“其其格,你也去休息。明天开始,有你忙的。”

其其格点点头,又偷偷看了一眼李星辰,这才跟着乌兰走出帐篷。

走到门口,她忍不住回头,用清脆的、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小声说:“赵……赵老板,您刚才说的‘塔勒哈拉’,调子不对,但意思到了!很厉害!”说完,像只受惊的小鹿,飞快地跑掉了。

乌兰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对李星辰道:“这丫头,被惯坏了。李司令别介意。”

“其其格很好,聪明,勇敢,心里有火。”李星辰走到帐篷口,望着外面漆黑的、星光稀疏的夜空,“草原上的下一代,就该是这样。”

乌兰沉默了片刻,也走到他身边,并肩望着同样的黑暗。“李司令,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说。”

“你手下兵强马壮,听说还有能飞的铁鸟(指黑鹰战机),为什么非要冒这么大风险,去捅张家口那个马蜂窝?等着鬼子来,守着山,不好吗?”乌兰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有些飘忽。

李星辰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右手,虚指向东南方向,那是广袤的华北平原,是无数在日寇铁蹄下呻吟的城市和乡村。

“守着山,能守住一时,守不住一世。鬼子有飞机,有大炮,有源源不断的兵力和物资。他们这次在热河吃了亏,下次会来得更狠,准备得更足。

我们炸了油库,鬼子的飞机就有一段时间飞不起来,飞不远。有了这段时间,我们能做很多事,训练更多的兵,生产更多的武器,发动更多的老百姓。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我们要告诉鬼子,也告诉我们自己人,侵略者的后方,不是安乐窝。我们不仅能守住家门,还能把战火烧到他们的窝里。这口气,必须争。这条翼,必须断。”

乌兰久久没有说话。夜风吹动她袍子的下摆和鬓边的碎发。远处传来驮马不安的响鼻和哨兵压低的口令交换声。

“我明白了。”良久,她只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向分配给她的那顶小帐篷,背影在摇晃的灯影下,显得挺拔而孤峭。“三天后,午夜。别忘了你的‘伙计’们该有的样子,赵老板。”

李星辰站在原地,直到乌兰的身影消失在帐篷后。他才轻轻舒了一口气,左臂的伤口在夜寒中传来隐隐的刺痛。他抬起左手,摸了摸军装内侧口袋,那里硬硬的,是赵晓曼画的那幅速写木板,外面仔细地包着草纸。

他抬头,望向东北方。那是张家口的方向,隔着重重大山和无数的危险。但有些路,明知危险,也必须去走。有些翼,明知坚硬,也必须去折断。

他转身,走回帐篷,吹熄了大部分油灯,只留下一盏最小的。

然后,他坐在桌前,拿起炭笔,在草图纸的背面,开始勾勒一些更细节的东西,黑山子废砖窑周边的地形,可能的交接暗号,突发情况下的几种撤离路线……

灯火如豆,将他的侧影投在帐篷壁上,像一个沉默的、正在打磨利刃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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