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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丰硕战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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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旁边一摞文件中,抽出两本用粗糙纸张装订起来的册子,封面上用娟秀的钢笔字分别写着“热河七日,战地日记”和“血与火,热河战地素描集”。

前者是宋慧敏在战斗间隙,凭着记忆和零碎记录,匆匆整理出的日记体战斗纪实,笔触细腻,情感真挚,详细记录了从战斗打响到最终反击的许多细节,有指挥员的决断,有普通战士的英勇,有伤员的痛苦,也有民众的支持。

后者则是赵晓曼和宣传队几个有美术功底的队员,用炭笔、铅笔,甚至烧焦的树枝,在能找到的任何纸张上留下的速写和素描,虽然技法谈不上高超,但那种扑面而来的真实、惨烈与不屈,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把这些,通过我们的电台,还有地下交通线,想办法传出去。传给延安,传给重庆,传给一切能听到我们声音的地方。”

李星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要让全国人民知道,在热河,有一支叫八路军的队伍,没有投降,没有逃跑,用血肉挡住了鬼子的飞机大炮,灭了他们一个师团!要让那些躲在后方的老爷们看看,前线的士兵是怎么死的,又是为什么死的!”

周文斌和石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宣传的力量,他们以前体会不深,但经历了昨天宋慧敏的讲话和赵晓曼的画展,他们隐隐明白了司令员所说的“笔杆子”的重要性。

这些沾着硝烟和血迹的文字与图画,或许比千军万马更有力量。

“我立刻去办!”周文斌郑重地接过那两本册子,感觉手里沉甸甸的。

“还有,”李星辰叫住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牛皮纸包裹的、厚厚的本子,递给周文斌,“这个,是昨晚从鬼子指挥部废墟里‘清理’出来的,应该是吉田旅团使用的密码本残页和部分通信记录。

交给电讯科,让他们抓紧时间研究。鬼子这次吃了大亏,通讯密码可能会换,但之前的规律和呼号,总有参考价值。”

周文斌接过本子,入手颇沉。他小心地翻开一角,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日文和数字代码,还有一些手绘的电台联络图表。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在敌后作战,情报就是生命线,一本有价值的密码本,其作用不亚于一个团的兵力!他看向李星辰,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司令员总是能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发现最关键的东西。昨晚那么混乱的战场,他居然还能留意到并找到这个!

“另外,”李星辰走到洞口,望着外面逐渐散去的晨雾和忙碌的营地,声音顺着风飘回来,带着一丝冰冷的锐气,“通知各营连主官,下午开会。总结这一仗的经验教训,论功行赏,该提拔的提拔,该补充的补充。然后,告诉他们,”

他顿了顿,转过身,目光扫过周文斌和石头,也扫过闻讯赶来的几位作战参谋,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热河,只是开始。喘口气,磨快刀,下一仗,我们要把战火烧到鬼子的地盘上去!”

几天后,晋察冀军区司令部,以及更远的延安、重庆,乃至全国一些尚未沦陷的大城市,通过不同渠道,都陆续收到了一份内容相似、但细节详实得令人震惊的战报,以及随战报附送的部分日记节选和素描影印件。

战报以严谨甚至有些枯燥的笔调,罗列了热河战役的敌我伤亡、装备损耗与缴获。

歼灭日军一万余人,击落击伤日机数十架,击毁坦克、缴获火炮枪支弹药无数。

但其披露的数字,,本身就足以引发地震。

而真正引发轩然大波、让无数人辗转反侧、热泪盈眶或惊疑不定的,是那本《热河七日》的节选,和那些模糊却冲击力极强的战地素描影印。

“……三月十七日,阴,小雨。鬼子今天的炮火格外猛烈,阵地上已经分不清哪里是泥土,哪里是血肉。

小王,那个总是偷偷把窝头分我一半的山东兵,被弹片削掉了半边脑袋,就倒在我旁边,手里还紧紧攥着打光了子弹的步枪。我想哭,但没时间,担架队上不来,我们只能自己把伤员往后背。

李二狗,背上被炸开一个大口子,肠子都流出来了,我用手给他塞回去,用绑腿捆住,他疼得浑身哆嗦,却咬着牙对我说:‘宋……宋同志,别管我,给我……给我颗手榴弹,我跟狗日的拼了……’我没理他,背起他就跑。

他伏在我背上,血和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我的衣服,我分不清那是雨水,还是他的血,还是我的眼泪……”

“……黑鹰来了!我们的飞机!它们从云里钻出来,像银色的闪电,像传说中的神鹰!鬼子的飞机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然后一架,两架,拖着黑烟栽下去!

阵地上的人都疯了,跳起来喊,喊什么听不清,耳朵里全是爆炸声和欢呼声。一个满脸是血、少了只胳膊的老兵,用剩下的那只手死死指着天空,嘴巴一张一合,我离得近,听见他在喊:‘值了!老子值了!’……”

文字朴实无华,甚至有些凌乱,但字里行间透出的惨烈、悲壮、坚韧与那绝境中迸发的希望,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一个读到它的人心上。

而那些素描,战士冲锋时狰狞而决绝的面孔,担架员在弹雨中踉跄的身影,手术台上血肉模糊的躯体,以及最后,那银鹰掠过长空、地面溃败的日军。虽然只是粗糙的影印,甚至有些模糊,但那股力量,却穿透纸张,直击灵魂。

重庆,曾家岩,某处官邸。

一个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正就着台灯昏黄的光线,仔细阅读着手中几页辗转传来的、字迹有些模糊的油印件。

他看得极慢,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红木桌面轻轻敲击,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良久,他放下那几页纸,摘下眼镜,用指尖揉了揉发胀的鼻梁,轻轻叹了口气。

“委座……”旁边侍立的一位年轻秘书小心翼翼开口。

“华北……八路军……李星辰……”中年男人喃喃念出这几个词,语气复杂难明,“一个旅团……吉田信三,我见过,是个狠角色。就这样被打垮了……‘黑鹰’战机?从未听过的型号……延安那边,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力量?”

他重新拿起那几页纸,目光停留在关于“黑鹰”战机的那段描述上,手指用力,将纸张边缘捏出了褶皱。

“查!”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动用一切渠道,给我查清楚这个李星辰的底细!还有那些飞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是苏联给的?还是美国人私下里的动作?另外……”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幻不定,最终化为一丝深沉的精光:“以军委会的名义,给这个‘华北野战军’发一封嘉奖电。措辞要讲究,既要褒奖其抗战之功,也要点明,一切武装力量,均需服从中央统一指挥。

可以……透个口风,如果愿意接受整编,武器装备、粮饷补给,乃至正式番号,都可以谈。他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窝在穷山沟里,不是长久之计。”

“是!”秘书心领神会,立刻躬身记录。

“还有,”中年男人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山城的灯火在雾中明灭不定,“让戴局长的人,也动一动。这样的悍将,如果不能为我所用……”他没有说下去,但话语里的寒意,让身后的秘书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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