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超级兵王,我在民国替天行道 > 第240章 战前运筹

第240章 战前运筹(2/2)

目录

赵大海带着绝对可靠的警卫营和一支工兵连,早已将此地封锁得水泄不通。子夜时分,滦河上游悄然漂下十几条用帆布和茅草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大型木排,在预定地点被等候的工兵用绳索拖上岸。

当帆布掀开,露出“设备”时,饶是赵大海有心理准备,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大型工程设备”,这分明是……一座从未见过的、充满未来感的微型工厂的骨架!巨大的钢梁、复杂的传送带支架、密封的集装箱式模块,还有他完全叫不出名字的仪表和管道接口。

没有时间让大家惊讶。

随木排而来的,还有几个沉默寡言、技术动作极其娴熟的“技术员”(红警工程师),他们拿出厚厚的图纸,用简洁的语言指挥工兵和警卫营的战士们,利用携带的滑轮组、撬杠这些简易起重工具,开始按照图纸进行组装。

图纸详细得令人发指,每个螺栓的位置都有标注。战士们虽然看不懂整体,但严格执行命令。

整个组装过程在绝对静默中进行,只有金属构件扣合的沉闷撞击声、绳索摩擦声和压抑的呼吸声。赵大海持枪站在高处,警惕地扫视着黑黝黝的山岭和河面。寒冷刺骨,但所有参与者的额头都冒出了汗珠。

七十二小时后,当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过去,一座低矮的、覆盖着伪装网、外形看起来像一系列加固仓库和厂房的建筑群,奇迹般地出现在白羊峪谷地中。

建筑内部,传送带静静卧在轨道上,恒温仓库的指示灯发出幽绿的光,维修车间的工具整齐排列。那座小型的柴油发电机发出低沉的嗡鸣,为这座突然出现的“弹药心脏”提供了第一股血液。

几乎在同时,前线各炮兵阵地和工兵部队,都领到了那种神奇的“工具包”。

工兵铲更加锋利轻便,冰镐破开冻土效率惊人,那种灰色的“快速凝结水泥”粉末,按比例和水混合,涂抹在开挖的掩体壁上,很快变得坚硬如石,大大增强了防炮能力。

伪装网轻薄却结实,与当地环境色融为一体。

得到新工具的工兵们士气大振,开挖速度明显加快,一道道交通壕和炮兵掩体,如同大地的血管和肿瘤,在敌军目力难及的地下和山后悄然蔓延。

周雨柔拖着并未痊愈的身体,奔波于几个主要预选炮兵阵地之间。

她拿着罗盘、水平仪和地质锤,仔细勘查每一处的地质结构、土层厚度、岩石走向、排水情况,甚至观察当地的植被和风向。

她会指出某处山坡表层土松软易塌,不适合挖掘大型掩体;会建议另一处阵地可以利用一片茂密的枯树林进行立体伪装;还会提醒在某个山口布置阵地,要注意特定的风向可能吹散火炮发射时的烟雾,暴露位置。

她的专业和细心,让那些原本对她一个女流之辈参与军事勘测有所疑虑的炮兵军官们,渐渐心服口服。

李星辰接到了周雨柔汇总来的阵地选择建议报告,厚厚一叠,图文并茂,分析透彻。他仔细阅读后,基本采纳了她的方案,只对其中一两处过于冒险的位置做了调整。

他在报告末尾批了一行字:“建议周全,工作细致。伤未愈,多保重。”让通信员送还时,他又让炊事班炖了一盅冰糖红枣雪蛤,一起送去。

前线的工事挖掘和物资囤积在加速,但日军的侦察也并未停止。一天清晨,天色未明,负责向最前沿一个秘密物资囤积点运送炸药和雷管的运输队,在通过一段丘陵间的羊肠小道时,遭到了袭击。

袭击者不是大股日军,而是大约十三人的一个日军精锐侦察兵分队,他们显然早已埋伏于此。

袭击发生得极其突然,先是两枚掷弹筒发射的榴弹在车队头尾爆炸,阻塞道路,紧接着精准的步枪子弹和歪把子机枪的扫射便从两侧高地的乱石后泼洒下来。

押运的是一个排的战士,虽然警惕,但地形不利,瞬间被压制,伤亡数人。

“敌袭!隐蔽!保护物资!”排长嘶声大吼,组织反击。战士们依托车体和路沟顽强抵抗,但日军枪法精准,火力配合默契,显然是想快速摧毁运输车辆。

战斗激烈而短暂。就在日军侦察兵试图投掷燃烧瓶点燃车辆时,附近山头上我军预设的一个隐蔽警戒哨开火了,一挺捷克式轻机枪从侧翼扫过来,打乱了日军的节奏。

同时,运输队携带的一门60毫米迫击炮也仓促架起,向日军埋伏位置吊射了几发炮弹。

日军见偷袭难以迅速得手,而我军援兵可能赶到,便毫不恋战,交替掩护,迅速撤入身后复杂的山沟林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最近的援军一个连赶到时,只看到满地弹壳、几滩血迹和两具来不及带走的日军尸体,以及被炸毁的头尾两辆大车。车上的物资部分受损,但大部分被战士们拼死保了下来。

消息传到“江蛟”基地指挥部,李星辰看着战报,脸色阴沉。运输队牺牲五人,伤十一人,损失部分物资。日军留下两具尸体,从携带的装备和证件看,确属山海关要塞日军,而且是旅团直属的精锐侦察队。

“鬼子察觉了。”赵大海指着地图上遇袭地点,“这里离要塞直线距离超过三十公里,已经不是普通的巡逻范围。

他们的侦察兵渗透这么远,专门伏击我们的运输队,说明对我们的物资调动方向有了怀疑,想打断我们的后勤,也试探我们的反应和兵力。”

“铃木这个老狐狸,果然没闲着。”陈远沉声道,“他不敢派大部队出来,就用这种小股精锐袭扰,让我们疲于应付,延缓我们的准备,同时收集情报。”

李星辰走到地图前,手指从遇袭点,划向山海关要塞,又划向周边几个日军据点。“这次袭击,与其说是为了那点物资,不如说是一次火力侦察,一次挑衅。

铃木想知道,我们到底在多大范围内集结力量,我们的反应速度如何,我们的运输线路有哪些。他在为他的要塞防御查漏补缺,也在为他的‘死光计划’寻找机会。”

他转过身,目光冷峻:“通知所有运输单位,加强警戒,改变部分线路,增加夜间机动和伪装措施。对前线所有可能渗透的路径,加派潜伏哨和巡逻队。

特别是炮兵阵地和物资囤积点附近,实行最严格的灯火管制和噪音控制。告诉战士们,狐狸已经出洞了,猎人的网要收得更紧,眼睛要擦得更亮!”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凌雨辰:“情报部门,集中精力,分析这次袭击的细节。日军选择的伏击点、撤退路线、装备、尸体上的一切信息。

还有,加强对要塞无线电通讯的监听,铃木派出了侦察队,一定会和后方联系。看看能不能捕捉到他们的通讯规律和密码变化。另外,提醒我们在东北的内线,特别注意关东军特高课和特种部队的异常调动。”

“是!”凌雨辰领命。

“还有,”李星辰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那两具鬼子尸体,好好‘处理’一下,找机会‘送还’给要塞日军。

附上一句话:‘侵略者之下场,有如此尸。顽抗到底,必遭天谴!’用中文和日文写。铃木不是想玩心理战吗?我们陪他玩。”

众人心中一凛,随即领会。这是攻心战术,既彰显我方力量与决心,也打击要塞日军的士气。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李星辰独自留在指挥部,墙上的地图仿佛化作了巨大的立体沙盘,敌我态势,明暗交锋,物资流向,兵力集结,如同无数线条在脑海中交织。

日军的袭扰,暴露了对方的警觉,也验证了己方战备工作已无法完全隐蔽。

真正的较量,在炮火轰鸣之前,早已在情报、后勤、心理、时间的每一个维度上展开。铃木孝雄在加固他的龟壳,磨砺他的毒牙。而他的“开膛”手术刀,也必须更快、更准、更狠地打磨。

就在这时,赵大海去而复返,脸色比刚才更加严肃,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密电。

“司令,我们部署在绥中附近的内线,用信鸽紧急传出的消息。”

赵大海将电文递给李星辰,声音压得很低,“发现疑似日军特高课小股便衣人员,携带不明仪器,在绥中至山海关之间沿海地带秘密活动,似乎在测量、记录什么。

其中一人,内线模糊认出,像是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的技术军官。”

李星辰接过电文,上面的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极度危险和紧急情况下仓促写成。他的目光落在“防疫给水部”和“不明仪器”上,瞳孔骤然收缩。

防疫给水部!测量沿海地带?结合之前发现的“特殊发烟筒”(毒气弹)和“死光计划”……

一个极其不祥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窜上他的脊背。

铃木孝雄的“死光”,恐怕不仅仅是指毒气,也不仅仅是暗杀。可能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防不胜防的……生物或环境攻击手段?利用海风?潮汐?

“立刻给这个内线最高级别警报,终止一切活动,就地隐蔽,等待接应!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他的安全!”

李星辰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同时,命令渤海方向所有我们的侦察单位,提高警惕,注意海面、滩涂任何异常现象,不明漂浮物、异常水色、死鱼、可疑船只……立即汇报!

通知‘海龙’基地和舟山先遣队,注意沿海异常生物和疫情报告!”

赵大海意识到事态严重,转身就跑。

李星辰站在原地,手中那张薄薄的纸片,仿佛重若千钧。

他缓缓抬头,望向北方。山海关的方向,阴云密布。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