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猎杀“血屠”(2/2)
陈默没有急于寻找那名潜行者,他的首要目标是“血屠”!只要解决掉这个最强的点,剩下的不过是土鸡瓦狗。
他利用对环境的熟悉和迷彩服的隐匿,不断变换位置,同时将感知提升到极致,捕捉着“血屠”能量波动的细微变化。
“血屠”显然失去了耐心,他开始如同推土机般,狂暴地摧毁着沿途的一切障碍,试图用这种方式将陈默逼出来。
就是现在!
当“血屠”一拳轰碎一个大型集装箱,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陈默动了!
他从“血屠”侧后方的一堆废弃轮胎后暴起发难!迷彩效果解除,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他没有使用“灵能枷锁”,而是将全身灵能凝聚于右拳,拳锋之上,隐隐有幽暗的符文流转——那是融入了“守门人烙印”意境的、高度压缩的灵能!
“裂空!”
他低吼一声,拳头如同钻头般,直捣“血屠”相对脆弱的腰肋部位!
“血屠”反应极快,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拧身,覆盖着厚重灵能的左臂格挡而来!
“咚!!!”
如同洪钟大吕般的巨响爆开!狂暴的能量冲击以两人为中心向外席卷,将周围的杂物尽数掀飞!
陈默感觉拳头如同砸在了合金装甲上,一股反震之力让他手臂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滑出数米。
而“血屠”也不好受,他格挡的左臂传来一阵剧痛,覆盖其上的灵能竟然被对方那诡异的、带着封印气息的力量击穿、湮灭了不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被更加狂暴的怒火取代!
“小虫子!我要撕碎你!”“血屠”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周身血红色的灵能如同火焰般燃烧起来,速度与力量再次暴涨,如同失控的战车般冲向陈默!
陈默眼神凝重,却不退反进!他知道,面对这种对手,退缩只有死路一条!
他施展身法,如同游鱼般与“血屠”周旋,“强化灵能枷锁”不时发动,干扰其动作,创造攻击间隙。两人的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拳脚相交,能量碰撞的轰鸣声不绝于耳,整个废弃码头仿佛都在颤抖。
那名潜行者几次试图偷袭,但陈默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或者用“灵能枷锁”将其逼退。
久攻不下,“血屠”越发焦躁,攻击越发狂暴,但破绽也随之增多。
在一次硬碰硬的对轰后,陈默借力向后飘飞,看似气力不济。“血屠”狞笑着大步追上,巨大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砸向陈默的面门!
就在拳头即将临体的瞬间,陈默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他一直没有动用全力,就是在等这个机会!
“强化灵能枷锁”——全力发动!目标,并非“血屠”全身,而是他轰出的那只拳头以及与之相连的手臂关节!
嗡!
无形的力场骤然收缩、凝聚!仿佛有无数无形的锁链瞬间缠绕、锁死了“血屠”的手臂!
“血屠”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挥拳的动作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僵硬!
对于陈默这个级别的对手来说,这瞬间的僵硬,已然足够!
他一直隐藏在身后的左手猛地探出,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凝聚着一点极致的幽暗——那是高度压缩、融入了“守门人烙印”和晶石力量的“灵能禁锢指”!
“噗嗤!”
如同热刀切黄油,那点幽暗轻易地穿透了“血屠”护体的血色灵能,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他手臂的灵能运转节点上!
“啊!”“血屠”发出一声痛苦与惊怒交加的咆哮,他感觉整条右臂的灵能瞬间凝滞、溃散!仿佛那条手臂不再属于自己!
而陈默的攻势并未停止!在点出一指的同时,他右拳再次凝聚力量,趁着“血屠”门户大开之际,狠狠轰向他的心脏部位!
“血屠”瞳孔骤缩,勉强抬起左臂格挡。
“轰!”
又是一声巨响!“血屠”整个人被轰得倒飞出去,口中喷出鲜血,重重地砸在一个集装箱上,将那集装箱都砸得凹陷下去!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右臂报废,内脏受创,灵能运转紊乱,已然失去了大半战斗力。
陈默岂会给他喘息之机?身形如电,紧随而至,就要结果他的性命。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那名一直潜伏在侧的潜行者,眼见“血屠”败局已定,竟然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速度爆发到极致,丝毫没有救援的意思。
而与此同时,陈默心中警兆狂鸣!一股极其阴冷、锐利的杀意,从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如同毒针般锁定了他!
还有第四名狙击手?!不,这感觉……是“影舞者”?!
陈默猛地转头,只见远处一座水塔的顶端,一个模糊的阴影正举着一把造型奇特的、由暗影能量构成的狙击枪,枪口正冷冷地对着他!
他们果然在旁观!而且,似乎并不满意他只是重创“血屠”?
电光火石之间,陈默做出了决断。他放弃补刀“血屠”,身形猛地向侧方扑出!
“咻!”
一道几乎无声的暗影射线擦着他的身体掠过,击中地面,留下一个不断腐蚀扩大的黑洞。
陈默头也不回,“自适应光学迷彩服”再次启动,身形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密密麻麻的集装箱群深处。
水塔顶端的阴影缓缓放下狙击枪,模糊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只是默默地看着陈默消失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倒在废墟中挣扎的“血屠”,随后如同融化般消失在空气中。
废墟中,只剩下“血屠”痛苦的喘息声和燃烧的噼啪声。
这一战,陈默以一敌多,击杀三名“清道夫”成员,重创首领“血屠”,自身仅受了些轻伤。
“窃火者”之名,经此一役,必将以更加凶悍的姿态,震颤整个地下世界!
而陈默,在摆脱了可能的追击后,迅速离开了旧港区,寻找新的藏身点。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