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夜返废墟（2/2）

锁是幌子？门其实可以从里面打开，或者有其他入口？

陈默没有贸然去碰那扇门。他沿着仓库的外墙，开始谨慎地巡视。墙壁很高，布满了污渍和剥落的油漆，一些通风口也都装着坚固的铁网。

绕到仓库的侧面时，他有了发现。

在一个堆放废弃油桶的角落后面，墙壁底部，有一块看似随意丢弃、实际上边缘摩擦得发亮的水泥板。他轻轻用力，将水泥板挪开，后面赫然露出了一个足够一个成年人匍匐通过的破洞！洞口边缘粗糙，像是被什么东西暴力破坏的。

这才是真正的入口！

陈默没有立刻钻进去。他伏在洞口，仔细倾听里面的动静。

一片死寂。只有空气对流产生的微弱风声。

他不再犹豫，调整呼吸，如同滑溜的泥鳅般，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洞口。

仓库内部比外面更加黑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味、霉味，还有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类似电子设备散热的金属气味？

陈默稳住心神，让眼睛慢慢适应黑暗。“敏锐洞察”在这种环境下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帮助他勉强分辨出大致的轮廓——空旷、高大、堆放着一些模糊的、被防尘布覆盖的物体形状。

他像影子一样在黑暗中移动，脚步轻得听不到任何声音。凭借着记忆和直觉，他朝着那天遭遇袭击的大致方位摸去。

那里空无一物，只有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些打斗的痕迹和已经干涸发黑的外卖汤汁。

对方清理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物品。

但陈默没有放弃，他扩大搜索范围，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每一个角落。终于，在一个靠近墙壁的、半打开的废弃配电箱后面，他发现了东西。

那不是匪徒遗落的，而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纽扣大小的物体，被随意地粘在配电箱内侧的阴影里。

微型摄像头？！

陈默的呼吸一滞。

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果然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没有去触碰那个摄像头，而是仔细地观察着。摄像头似乎已经停止了工作，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对方在这里布置摄像头是为了什么？确认他的身份？观察他的反应？还是……记录下他可能展现出的“异常”？

联想到系统的存在，陈默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难道对方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身上的系统？或者，是怀疑他拥有了某种超出常人的能力？

这个猜测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他不动声色地退后，没有留下任何自己来过的痕迹，沿着原路，从那个破洞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仓库，并将水泥板恢复原状。

离开工业区，重新骑上共享单车，汇入城市夜晚稀疏的车流，陈默的心情无比沉重。

敌暗我明。

对方不仅手段狠辣，心思缜密，而且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他的“不同寻常”。那个微型摄像头，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提醒着他，逆袭之路绝非坦途，黑暗中潜藏着未知的窥视者。

他看了一眼系统界面，刚刚获得的格斗能力带来了一丝安全感，但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快地变强，需要了解更多这个世界的隐秘，需要揪出那个藏在暗处的敌人。

风雨，似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