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册封太子(1/2)
沈清砚点了点头。
“嗯,不管他们以后喜欢做什么,只要不做坏事就行。”
他从不信什么“天家无亲情”的鬼话。
那些皇家父子相残、兄弟鬩墙的故事,说白了都是教育出了问题。
当爹的要么不管,要么偏心,要么给了不该给的希望。当娘的更是各种洗脑,说以后不要跟他玩,或者说他是你以后的敌人等等。
他想起前世读史时看到的那些教训。
那位姓嬴的皇帝,横扫六合,一统天下,何其雄才大略,可偏偏在继承人这件事上犯了糊涂。
扶苏是长子,素有贤名,本该是太子的不二人选。可秦始皇却迟迟不立太子,让所有人都心存幻想。结果他一死,赵高、李斯篡改遗詔,扶苏被逼自杀,胡亥即位,秦二世而亡。
还有那位姓李的皇帝,说起来也是有点糊涂。
在继承人问题上態度曖昧,给了儿子不该有的念想,也给了太子巨大的压力,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沈清砚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走上那条路。
所以,从孩子们懂事起,他就开始著手做两件事。
一是建学堂,二是定规矩。
建学堂这件事,他琢磨了很久。
传统的皇家教育,无非是请几个老夫子,教孩子们背《四书五经》,写文章作诗、策论啊什么的。
那一套东西,沈清砚自己就深受其害。他当年考科举,背的那些书,如今虽然还记得,但真正有用的东西却没多少,主要都是用来应付科举。
这样想想的话,他觉得还是现代的九年义务教育更好一些。
於是,沈清砚亲自设计了课程,亲自挑选了先生,在宫里办了一所“皇家学堂”。
课程安排是这样的。
每天上午,两节语文课,一节数学课。
语文课学什么识字、写字、读书、作文。但不是只读《论语》《孟子》,而是什么书都读。歷史故事、人物传记、游记杂谈,只要是有益的,都可以读。
数学课学什么加减乘除、九九口诀、简单的几何测量。
沈清砚亲自编了一本《初等数学》,从阿拉伯数字教起。孩子们一开始很不习惯那些弯弯绕绕的符號,但学了一段时间后,发现比算盘好用多了,个个都来了兴趣。
每天下午,一节趣味歷史,一节思想政治,一节心理课。
趣味歷史课,沈清砚亲自上阵。
他给孩子们讲三皇五帝,讲春秋战国,讲秦汉隋唐。但他不讲那些枯燥的年代和事件,而是讲人物,讲故事,讲道理。
讲到秦始皇,他会说:“这个人很厉害,统一了天下。但他太著急了,想把所有事都做完,结果死后没多久,秦朝就亡了。你们说,为什么”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討论,沈清砚在旁边引导。
讲到唐太宗,他会说:“这个人也很厉害,开创了贞观之治。但他有个很大的遗憾,就是没处理好儿子们的事。你们猜,他哪里没做好”
这样上课,孩子们爱听,记得也牢。
思想政治课,教的是做人的道理。什么叫诚信,什么叫责任,什么叫担当。不是空洞的说教,而是用故事、用例子,让孩子们自己去体会。
心理课,是沈清砚特別设置的。他请了几个性情温和、善解人意的女官,专门负责和孩子们聊天。
谁心里有事,谁和谁闹矛盾,谁最近不开心,都可以在这里说出来。说出来,有人听,有人帮,慢慢就化解了。
除了这些,还有两门必修课,练武和兴趣选修。
练武是雷打不动的,每天早上起来先练一个时辰。不是为了打打杀杀,而是为了强身健体。
沈清砚亲自传授了一套珍藏版的《强身术》,动作简单,效果显著。几年下来,几个孩子个个身强体壮,很少生病。
兴趣选修就隨孩子们自己了。
喜欢画画的,有画师教;喜欢弹琴的,有琴师教。喜欢花草的,有花匠教。想学什么就学什么,不想学什么就不学。
这种教法,自然引起了爭议。
有些老学究听说之后,痛心疾首,私下里议论纷纷。
“陛下这是误人子弟啊!不读圣贤书,將来怎么治国安邦”
“那些什么数学、什么心理,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祖宗之法,岂能轻废”
可议论归议论,谁也不敢明著说什么。
毕竟那是陛下。是公认的人间武圣,是开天闢地的圣君。他说的话,做的事,谁敢质疑
更何况,那几个孩子看著確实不错。一个个知书达理,身体健康,各有各的爱好,各有各的特长。比那些只会背书的世家子弟,不知强到哪里去了。
慢慢地,那些议论也就消失了。
……
皇家学堂的名声传出去之后,自然有人动了心思。
最先开口的,是黄蓉。
她带著郭襄和郭破虏进宫,笑著说:“陛下,您这学堂办得这么好,让襄儿和破虏也来沾沾光唄”
沈清砚看了一眼郭襄。
小姑娘今年十多岁,一点也不怕生,正盯著沈清砚的脸看。
他笑了。
“行,让他们来。”
杨过也把孩子们送了进来。
他和郭芙、陆无双成亲之后,先后生了三个孩子,大的已经六岁,小的才两岁。几个孩子进了学堂,和皇子皇女们一起读书练武,热热闹闹。
於是,这皇家学堂就变成了一个奇怪的组合,里面有皇子,有公主,有国公家的孩子,有將军家的孩子。他们坐在一起,学一样的课,玩一样的游戏,不分高低贵贱。
沈清砚有时候会去看他们上课。
看著那些小脑袋凑在一起,嘰嘰喳喳討论问题的样子,他总觉得很欣慰。
这才是孩子该有的样子。
……
不久之后,朝中大臣们也开始动心思了。
有人上奏摺,恳请陛下推广这种办学模式。
“皇家学堂之制,甚为精妙。臣等恳请陛下,在京城设立官学,以惠及更多子弟。”
沈清砚看了奏摺,想了想,同意了。
但他没有完全照搬。
毕竟男女之別,在这个时代还是要讲究的。
於是,他下旨,在京城设立两所官学。
一所,叫“明德男学”,招收七至十五岁男子入学。
一所,叫“明德女学”,招收七至十五岁女子入学。
课程设置,参照皇家学堂。语文、数学、歷史、思想、心理,五门主课。练武为必修,兴趣为选修。
消息传开,京城沸腾了。
有人欢呼雀跃:“女子也能上学这可是开天闢地头一遭!”
有人忧心忡忡:“女子读书,成何体统”
但沈清砚的旨意已经下了,谁也不敢违抗。
明德女学开学那天,报名的人排起了长队。有官家小姐,有商贾之女,有寒门女子。她们穿著各色衣裳,站在一起,眼睛里都闪著光。
那是希望的光。
……
沈清砚站在御书房的窗前,看著远处隱隱传来的读书声,唇角微微弯起。
这些孩子,是这个国家的未来。
他给他们铺好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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