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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大饼兑现了,诸位又该掏钱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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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城郊,新建的月台上,风很大。

吹得人心惶惶。

上百名来自南境各州的乡绅巨贾,此刻正聚集在这里,像一群被秋风赶到一处的鵪鶉。

他们身上的綾罗绸缎,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完全抵不住那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寒气。

两年了。

整整两年。

他们当初有多狂热,將成箱的真金白银投入那所谓的“汴海铁路”股份,如今就有多绝望。

铁轨是铺好了。

两条乌黑的铁线,从脚下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像一道永远不会癒合的伤疤,趴在大地上。

可说好的车呢

那个不用马拉,日行八百里的神物呢

“王掌柜,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沐瑶大人她,不会是把我们所有人都给耍了吧”一个胖得流油的盐商,凑到为首的一名中年人身边,压低了嗓门。

王掌柜是江南最大的绸缎商,当初也是他第一个站出来,认购了最多的股份。

此刻,他的脸比身上那件杭绸马褂还要白。

“休得胡言!”他呵斥道,可颤抖的尾音出卖了他。

他的手,死死捏著袖子里的一张京城邸报,那纸张已经被手心的汗浸得濡湿。

誉王以议会之名,颁布《討逆檄文》。

北境陈庆之,被打为“绿色匪帮”。

檄文昭告天下,凡与匪帮勾结者,一律视为同党。

沐瑶大人,是陈庆之的旧主。

这南境,是共和国最后的根基。

如今,北境成了匪,京城要剿匪。

他们这些给沐瑶投了钱的商贾,算什么

资匪!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王兄,我们……我们现在抽身,还来得及吗”又有人凑过来,声音里带著哭腔:“我那可是三代人攒下的家业啊!”

王掌柜的心,一寸寸往下沉。

他看著不远处,那一排排持著火銃,面无表情的士兵。

抽身

只怕他们今天,连这个荒凉的月台都走不出去。

沐瑶,那个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人心浮动,恐慌如瘟疫般蔓延时。

呜——

一声悠长而怪异的鸣叫,从遥远的地平线传来。

那叫声,不似牛马,不似虎狼,沉闷,却带著一种无可匹敌的穿透力。

所有人都是一怔。

紧接著,他们脚下的大地,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

“地龙翻身了”

人群一阵骚动。

王掌柜下意识地顺著铁轨向远处望去。

只见天际尽头,一缕黑色的浓烟,正笔直地升上天空,像一根刺向苍穹的狼烟。

那黑烟,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们逼近!

越来越近。

一个巨大的、钢铁铸成的黑色头颅,从地平线下猛地钻了出来。

它吞吐著白色的蒸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庞大的身躯在两条铁轨上狂奔,所过之处,大地都在哀鸣。

“妖……妖怪啊!”

一个胆小的商贾,当场嚇得瘫软在地,裤襠一片湿热。

扑通!

扑通扑通!

月台上的商贾们,像是被割倒的麦子,跪下了一大片。

他们对著那头狂奔而来的钢铁巨兽,疯狂地磕头,嘴里念念有词,求著满天神佛的保佑。

王掌柜没有跪。

他只是死死地站著,双腿抖得像筛糠,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终於明白李世忠说的“吞吃人肉的铁兽”是什么意思了。

这不是比喻。

这是写实。

轰隆——哐当——

钢铁巨兽在月台边缓缓停下,喷出的灼热蒸汽,扑了眾人一脸。

那股硫磺和烈火的气味,像是来自九幽地府。

车门打开。

一队士兵从车厢里走了出来,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手中的火銃泛著森然的冷光。

李世忠大步上前。

“诸位,”他环视著跪了一地的商贾,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总司令有令,请诸位上车,往海州赴宴。”

赴宴

去海州

这分明是送他们去给这头妖怪当点心!

“不……我不去!我不去!”一个商人连滚带爬地想跑。

鏘!

士兵手中的火銃,齐齐举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每一个人。

那股比寒风更刺骨的杀意,瞬间让所有人僵在原地。

王掌柜惨笑一声。

他知道,他们没得选。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第一个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那打开的车门。

他走得很慢,像是走向自己的断头台。

车厢里的陈设,出人意料的……奢华。

柔软的红色地毯,舒適的独立座椅,光洁的玻璃窗。

商贾们被士兵“请”上车,一个个噤若寒蝉,缩在座位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掌柜坐在靠窗的位置,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巨大的、钢铁铸成的车轮。

呜——

又是一声长鸣。

车厢猛地一震,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王掌柜下意识地抓紧了扶手。

车窗外的景物,开始缓慢地后退。

越来越快。

越来越快!

田野、村庄、树木……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模糊的线条,疯狂地向后掠去!

王掌柜的眼睛,越睁越大。

他活了五十多年,走南闯北,见过最快的,是八百里加急的驛马,可那也需要换马不换人,跑死十几匹健马才能做到。

可现在……

他看著窗外飞逝的景物,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哪里是车

这是在飞!

“天……天哪……”

车厢里,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起初的恐惧,早已被眼前这顛覆认知的一幕,衝击得烟消云散。

一个精於算计的粮商,颤抖著伸出手指,指著窗外一座一闪而过的城池轮廓。

“那……那是许州城!从汴京到许州,快马也要一天一夜!我们……我们这才……半个时辰”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所有人的脑子里炸开。

他们不是傻子。

他们是这个时代最精明的一群人。

恐惧褪去后,一种比黄金更灼热的狂热,从他们心底疯狂地滋生出来。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江南的丝绸,可以在三天之內,运到千里之外的北境。

意味著,海州的咸鱼,可以在保持新鲜的情况下,摆上內陆百姓的餐桌。

意味著,时间,距离,这些千百年来束缚著商业的枷锁,被这个钢铁巨兽,轻而易举地,碾得粉碎!

王掌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颤抖著从怀里,再次掏出那张已经变得皱巴巴的邸报。

《討逆檄文》

绿色匪帮

去他娘的!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在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面前,誉王那套合纵连横的把戏,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值一提!

什么叫天下大势

这,才是天下大势!

“股份……我还要再买股份!”一个商人猛地站起来,因为太过激动,声音都变了调:“我全部家当!我全压上!”

“我!还有我!”

“別跟我抢!沐瑶大人是我的再生父母!”

整个车厢,疯了。

这些刚才还嚇得屁滚尿流的商贾,此刻一个个双目赤红,像是赌场里输红了眼的赌徒,挥舞著银票,恨不得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押在这辆飞驰的列车上。

李世忠站在车厢的连接处,冷眼看著这一切。

他的心头,却同样翻涌著惊涛骇浪。

他终於明白,沐瑶为何要在北境打得天翻地覆的时候,不急不躁地,做著这些“无用功”。

战爭,可以摧毁一个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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