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局就赐死?本王妃两耳光打醒你!(2/2)
沐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跟一个死人,有什么好废话的。
她动了。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她上前一步,右手快如闪电,握住了萧逸尘腰间的佩剑剑柄。
“呛啷”一声!
长剑出鞘,寒光四射,映得大殿內每个人的脸都一片惨白。
萧逸尘还沉浸在震惊中,根本没来得及阻止。
传旨太监还在尖叫:“来人!快把这个疯女人给咱家拿下!她疯了!她要谋反!”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
沐瑶手腕一转,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一道寒光闪过,长剑带著破空之声,精准无误地向前一送。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得可怕。
太监的叫囂声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前透出的那截染血的剑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涌出的却只有大口的鲜血。
他脸上的囂张和愤怒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茫然。
沐瑶面无表情地抽出长剑。
温热的血溅了她一手,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扑通。”
太监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滩迅速扩大的血跡。
他旁边那个端著托盘的小內侍,早就嚇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狠到极致。
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而又果决的一幕,震得魂不附体。
这……这还是那个三年来在王府里毫无存在感,温婉贤淑的第一才女,镇北王妃吗
这分明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罗剎!
沐瑶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隨手挽了个剑花,將剑身上的血珠甩掉。
然后,她用一种平淡到诡异的口吻,对著那些已经石化的士兵们下令。
“还愣著做什么”
“把这具尸体拖出去,掛到城墙上,展示展示。”
没人动。
所有人都还处在巨大的衝击之中,无法思考,无法行动。
他们只是呆呆地看著这个浑身散发著恐怖气息的女人。
终於,萧逸尘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伸出一只手,手指因为剧烈的颤抖而显得有些无力。
“沐瑶……”
他的声音乾涩沙哑。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话音刚落。
“啪!”
又是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沐瑶用尽了全力,直接將萧逸尘的脸打得偏了过去,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迅速在他那张煞白的俊脸上浮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如果说刚才杀太监是震惊,那现在打王爷,就是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疯了,王妃一定是疯了!
萧逸尘捂著脸,彻底被打懵了。
疼痛和屈辱,让他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终於有了一丝波澜。
沐瑶甩了甩自己发麻的手掌,反手就將他的问题原封不动地砸了回去。
“这话该我问你,萧逸尘!”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冰冷和锋利:“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不等萧逸尘回答,沐瑶丟下长剑,剑身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一步步走上了那高高的台阶,走向那张属於镇北王的王座。
她走得很稳,裙摆摇曳,背影决绝。
高台上,那封信纸还静静地躺在案几上。
沐瑶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將信纸拿起。
展开一看,果不其然。
信上的字跡娟秀,透著一股小家碧玉的温婉。
是慕容云歌的亲笔信。
信上的內容,更是將圣母白莲花这五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逸尘哥哥,见字如面。宫中一切安好,勿念。听闻陛下对你心存芥蒂,此乃云歌之过。若因云歌一人,而使君臣生隙,天下动盪,百姓流离失所,云歌万死难辞其咎。逸尘哥哥手握重兵,威震北境,切不可因一时之气,行谋逆之事,陷万民於水火。为天下苍生计,为大周江山稳固,还望逸尘哥哥……放下执念,顺应天意。”
沐瑶的指尖捏著那张信纸,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放下执念,顺应天意
说得真好听。
翻译过来不就是:你去死吧,別连累我,別给皇帝添麻烦。
为了所谓的天下苍生,就要他萧逸尘心甘情愿地去死
这个慕容云歌,还真是伟大啊。
而萧逸尘这个蠢货,竟然真的就信了,真的就要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这么一封可笑的信,去喝那杯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