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旅行者·过往真相（2/2）

“原来如此……”林枫明白了，“观测者一直以为自己在执行自己的计划，实际上，他也是被操控的棋子。”

旅行者点头：“亚伯拉罕最可怕的能力，不是编织现实，而是编织‘信念’。他能在他人意识深处种下观念的种子，让这些种子在适当时机发芽，让目标坚信那是自己的想法。”

观测者跪倒在地，银色丝线疯狂攻击着周围的空间，但大部分都在自相残杀。他在与体内的另一个意识搏斗。

“帮我……”观测者嘶哑地看向林枫，“帮我……摆脱他……”

林枫犹豫了。按理说，观测者是敌人，是多次设计陷害他们的幕后黑手。但此刻，看着这个被父亲操控一生的可怜人，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怎么帮？”沈心言突然问，“我们能做什么？”

旅行者沉吟片刻：“用净化之力洗涤他的神魂，用太阴之力冻结他体内的异常意识，然后用混沌道韵重塑他的认知核心。但这很危险——你们需要深入他的识海，直面亚伯拉罕的意识残留。”

曦看向林枫：“帮他吗？”

林枫看着痛苦挣扎的观测者，又看向旅行者：“如果我们帮他，他会站在我们这边吗？”

“我不能保证。”旅行者诚实地说，“但至少，他会摆脱亚伯拉罕的控制，真正拥有自由意志。至于他会选择哪一边，那是他的事。”

林枫沉默了三秒，然后点头：“心言、曦，准备动手。”

沈心言和曦对视一眼，同时将手按在观测者额头。纯净的净化圣光与清冷的太阴月华涌入观测者识海，林枫的混沌道韵紧随其后，作为调和与支撑的力量。

观测者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非人的嘶吼。他的双眼不断在紫色和银色之间切换，身后的银色丝线时而狂舞时而僵直。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刻钟。

最终，观测者眼中的银光彻底褪去，只剩下纯粹的紫色。他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的银色丝线纷纷断裂、消散。

“结束了……”观测者虚弱地说，“他……离开了我的意识……”

他抬起头，看向林枫三人，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没有杂质的情绪——那是疲惫、释然，以及一丝茫然。

“我自由了。”观测者喃喃，“原来自由的感觉……是这样。”

他缓缓站起，身体开始发生变化——那些非人的银色纹路逐渐褪去，皮肤恢复了正常的色泽，连眉心的紫色晶体都暗淡下来，最终脱落。

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中年学者，眼神清澈而疲惫。

“我的三块碎片，”观测者说，“在永恒观测站的深层保险库。我可以带你们去取，但那里有永恒布下的多重防御，需要时间破解。”

林枫问：“你愿意帮我们对抗议会？对抗永恒？”

观测者苦笑：“永恒……他也是被操控的，不是吗？议会七席，可能都是亚伯拉罕的棋子。我要找到真相，找到所有被操控的人，解放他们。”

他看向旅行者：“您知道永恒在哪里吗？我必须见他。”

旅行者点头：“永恒在初始之地，那是天启系统最初的启动点，也是……亚伯拉罕为自己准备的‘重生之地’。林枫和他有约，十天后在那里见面。”

“十天后……”观测者计算着，“足够我破解保险库的防御了。但永恒一定会在那里布下天罗地网，我们需要更多准备。”

林枫握紧斩虚剑：“我们有十天时间。这十天，我们要做三件事：第一，取回观测者的三块碎片；第二，找到其他可能还活着的守护者或盟友；第三，我必须要突破到不朽境。”

沈心言担心地看着他：“不朽境……来得及吗？”

“必须来得及。”林枫看向旅行者，“前辈，您能帮我吗？”

旅行者沉吟良久，最终点头：“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差异极大，外界十天，内部可长达百年。但那里极其危险，是宇宙的‘法则乱流区’，即使是守护者也不敢轻易进入。”

“在哪里？”

旅行者吐出四个字：

“因果原点。”

“那是宇宙一切因果的起点，也是时间的开端与终结之地。在那里修炼，事半功倍，但也可能……迷失在无尽的因果循环中，再也回不来。”

林枫没有丝毫犹豫：“我去。”

他看向沈心言和曦：“你们和观测者一起去取碎片，注意安全。”

“不，”曦摇头，“我们要跟你一起去。”

沈心言也坚定地说：“三元混沌道韵，少了任何一个人都不完整。如果你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我们必须一起。”

观测者看着三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他说：“碎片的事，我可以一个人处理。永恒观测站我比谁都熟悉，给我五天时间，我一定把碎片带回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当是我……为过去的所作所为，赎罪的开始。”

旅行者看着这四个人，苍老的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那么，计划就这么定了。观测者去取碎片，我带你们三人去因果原点。五天后，无论修炼进展如何，我们必须在圣城汇合，然后前往初始之地。”

林枫点头：“好。”

他看向无尽的星空，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决心。

十天后，初始之地。

那里，将有真相大白，也将有生死决战。

而这一切，都从此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