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智慧之择·绝境突破（1/2）

三个文明的光团悬浮在星空之中，每个光团内部都映射着一个世界的缩影：

第一个文明，被虚无裂痕的黑暗边缘侵蚀，星辰正一颗颗熄灭，亿万生灵在绝望中祈祷。

第二个文明，战火纷飞，两派势力正动用灭绝性武器相互轰击，母星表面已满目疮痍。

第三个文明，资源彻底枯竭，大气稀薄，幸存者蜷缩在地下掩体中，依靠最后的循环系统苟延残喘。

“请选择。”长者声音平静无波，“并说明理由。”

林枫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沈心言和曦，三人眼神交汇，在无声中达成共识——这不是个人决定，而是共同抉择。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林枫抬头说道，“每个文明的规模、历史、技术水平，以及……他们陷入绝境的原因。”

光团变幻，信息流涌入三人意识。

第一个文明名为“辉光族”，已存续十二万年，拥有成熟的星际航行技术。他们陷入绝境的原因是三年前的一次实验事故，意外打开了连通虚无裂痕的微型通道。通道不断扩大，他们尝试了所有已知方法都无法关闭。

第二个文明是“铁岩族”，分裂为“统合派”和“自由派”，战争已持续三十年。根本矛盾是意识形态冲突：一派主张高度集权以应对宇宙威胁，另一派坚持个体自由至上。双方都认为自己是文明的唯一出路。

第三个文明“地心族”，资源枯竭非自然原因，而是千年前一次生态改造工程的失败连锁反应。他们曾尝试迁徙，但所有飞船都在迷失层边缘神秘失踪。

“三个文明都有值得拯救之处，也都有自身问题。”沈心言快速分析，“辉光族的危机是外部威胁，铁岩族是内部矛盾，地心族是历史遗留问题。”

曦补充：“从拯救难度看，辉光族需要关闭虚无裂痕通道——这可能需要天启碎片的力量；铁岩族需要调解或强行中止战争；地心族需要提供资源或迁徙方案。”

林枫闭目沉思。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试炼场外部的震动越来越剧烈，时空屏障碎裂的声音隐约可闻。

“我们选择地心族。”林枫睁开眼，语气坚定。

“理由？”长者声音问。

“三个原因。”林枫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地心族的困境源于历史错误，而非主动选择，他们最无辜。第二，他们的需求最具体——资源或新家园，这在我们能力范围内。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指向辉光族和铁岩族的影像：

“辉光族的虚无裂痕通道，根源在于他们对高维能量的不当操作。即使我们这次帮他们关闭通道，如果他们对技术的滥用心态不改，未来还会制造更大灾难。他们需要的是教训，而不是拯救。”

“铁岩族的战争根源是意识形态冲突。强行中止战争只会埋下更深的仇恨，必须等他们自己打累了，认识到和平的可贵，才会真正和解。外力介入反而可能让冲突升级。”

“而地心族……”林枫看向那个资源枯竭的世界，“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沈心言和曦同时点头，表示赞同。

长者声音沉默片刻，然后说：

“选择成立。但拯救需要具体方案——你们如何帮他们？”

林枫从怀中取出天启共鸣仪：“我能感知到，距离此地七百万星里处，有一个刚刚形成的宜居星系，尚未被任何文明发现。我们可以为地心族提供坐标和基本航行技术。”

“资源呢？”长者追问，“他们连建造飞船的材料都没有。”

曦突然开口：“试炼场内，这片星空……是真实的吗？”

“半真实半虚像。”长者回答，“但你们看到的所有星辰，在现实宇宙中都有对应投影。”

“那么，”曦指向远处一颗冰封的行星，“那颗星球表面覆盖着大量‘月华冰晶’，是极佳的能源材料。我们可以采集一部分，作为地心族的启动资源。”

沈心言补充：“我的净化法则可以帮他们修复部分生态循环系统，至少能争取到建造飞船的时间。”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形成完整的拯救方案：定位新家园、提供初始资源、协助生态修复、传授基础技术，但绝不直接包办一切——地心族必须依靠自身努力完成迁徙和重建。

“很好的方案。”长者声音中透出一丝赞许，“不仅提供帮助，更强调受助者的主动性。智慧之择第一题，通过。”

三个文明的光团消失，第二个难题浮现。

这次，他们面前出现三件物品：一本泛黄的古籍、一块闪烁的数据晶体、一柄残破的断剑。

“这三件物品，”长者声音说，“分别代表‘过去的教训’、‘现在的真相’、‘未来的可能’。你们只能选择一件带走，它将揭示关于观测者议会、虚无裂痕或天启系统的重要秘密。”

林枫仔细观察三件物品。

古籍封面用古仙域文写着“创世录·残缺版”，书页间隐约有金光流转。

数据晶体内部是流动的银色代码，隐约可见议会徽记和复杂的星图。

断剑剑身刻着“斩虚”二字，剑柄处镶嵌着一块黯淡的碎片——那碎片与天启碎片同源，但颜色更深，近乎漆黑。

“这次的选择，需要分析每件物品可能包含的信息。”沈心言说，“古籍可能记载上古历史，数据晶体可能包含议会机密，断剑……似乎与对抗虚无裂痕有关。”

曦伸手轻触断剑，剑身微颤：“这把剑上有……悲伤的气息。它经历过惨烈战斗，斩杀过极其可怕的存在。”

林枫沉思。古籍的“创世录”可能揭示宇宙起源，数据晶体可能暴露议会弱点，断剑则可能是某种武器或钥匙。

“试炼场外部的攻击在加剧。”曦突然提醒，“我们没时间仔细权衡了。”

确实，整个空间已经开始出现裂痕，乳白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泄漏，那是试炼场能量外泄的迹象。

林枫深吸一口气：“选断剑。”

“理由？”

“古籍记载过去，数据晶体揭示现在，但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林枫握住断剑剑柄，“是改变未来的‘可能’。”

“这把剑名为‘斩虚’，很可能与对抗虚无裂痕直接相关。而剑上的碎片，我感觉到它与其他天启碎片有共鸣，但更古老、更强大。”

“如果我们最终要完成皓月真人的遗愿——集齐碎片，修复天启系统，加固叹息之墙——那么这件与虚无裂痕直接战斗过的武器，可能藏着关键线索。”

沈心言和曦再次赞同。

断剑飞入林枫手中，入手冰凉刺骨。一段记忆碎片顺着剑柄涌入他意识：

——无边黑暗中，一个身影持剑而立，面对前方那吞噬一切的裂痕。

——“此剑名斩虚，斩的是虚无，守的是真实。”

——“然虚无无穷，真实有尽……终有一日，墙将崩塌，裂痕将吞噬一切……”

——“后来者，若你得见此剑，证明吾已败亡。莫哀，莫惧，拾起此剑，继续吾未竟之战……”

记忆中断。

林枫睁开眼睛，眼中多了一丝明悟：“这把剑……是第一代天启守护者的佩剑。”

话音刚落，试炼场剧烈震动！外部攻击终于突破了第二层屏障！

“时间不多了。”长者声音急促，“第三个难题，也是最难的——直面你们内心最深的恐惧。”

空间再次变幻。

三人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熟悉的星空下——万界圣城，但此刻的圣城正陷入灭顶之灾。

天空中，数百艘议会星舰狂轰滥炸，防御大阵濒临崩溃。地面上，龙骁、皇甫极等人浴血奋战，但敌人太多太强。

而在战场中央，三个身影正被数十名议会强者围攻——那是他们自己！

不，不是真正的他们，而是某种镜像投影。但镜像正节节败退，沈心言的净化屏障碎裂，曦的太阴剑芒被压制，林枫的混沌道韵被一种银色的能量丝线层层缠绕。

“这是……可能的未来。”长者声音说，“根据现有变量计算，如果你们在此刻离开试炼场，返回圣城，有73%概率遭遇此情景。”

“第三个难题：你们是否选择改变这个未来？如果选择改变，代价是消耗你们刚刚获得的天启权限，强行干涉时间线，但这会让你们失去完成后续试炼的机会，并且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因果反噬。”

“如果选择接受，你们可以继续试炼，获得更完整的力量，但代价是……圣城陷落，所有战友死亡，你们将成为孤家寡人。”

镜像中，曦的投影被一柄银色长矛贯穿胸口，沈心言的投影在试图救援时被能量网捕获，林枫的投影发出绝望的嘶吼——

现实中的曦和沈心言脸色煞白。

林枫闭上眼睛，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

这个抉择，比前两个加起来都要残忍。

试炼场外部的攻击达到顶峰，裂缝如蛛网般蔓延，整个空间开始崩塌！

“六十息内，必须选择！”长者声音警告。

林枫睁开眼睛，看向两女。她们也在看他，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信任——无论他做出什么决定，她们都会支持。

“我们……”林枫的声音有些沙哑，“选择第三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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