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监察使者临诸天，原初神威初试芒（1/2）
“轰——！”
并非能量爆炸的轰鸣，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仿佛宇宙膜壁被强行撕开的、令人神魂都感到刺痛的“裂帛”之声！
万界圣城以东三万光年的虚空中，一道长达千里、边缘流淌着暗金色精密符文的巨大空间裂缝，如同丑陋的伤疤，骤然绽开！裂缝之内，并非狂暴的虚空乱流，而是一片冰冷的、由无数几何结构暗金色光路构成的、如同某种至高造物内部的奇异景象。一股与这片宇宙格格不入的、充满了绝对秩序、冰冷理性、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威严的磅礴气息，如同海啸般从裂缝中汹涌而出，瞬间席卷了周边数个星域！
万界圣城的警报凄厉到了极点，所有防御阵法瞬间激发到极限！圣城内的亿万万生灵，无论修为高低，都在这一刻感到了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面对更高层次存在的颤栗与窒息感！仿佛有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自那裂缝之后，漠然地俯瞰着他们这些“蝼蚁”。
“来了。”林枫的声音平静地在圣皇殿中响起，打破了殿内因那恐怖气息降临而产生的短暂死寂。
他缓缓起身，青衫无风自动，一股无形的、却更加浩瀚深邃的混沌原初道韵自他身上弥漫开来，如同定海神针，瞬间驱散了圣皇殿内因外界威压而产生的所有不适感。沈心言和曦也立刻起身，一左一右站到他身边，三人的气息通过“混沌原初三圣印”微妙共鸣，浑然一体。
“枫，这就是……”沈心言美眸凝重地望向东方。
“监察庭的使者？”曦的晨曦之力已经在体内流转，做好了战斗准备。
“应该只是先锋，或者说，传令兵。”林枫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走吧，去会会这位‘高维来客’，看看他们到底有何能耐。”
话音未落，林枫一步踏出，身影已然消失在殿中。沈心言和曦紧随其后。
下一瞬，三人已出现在万界圣城最外围、也是最高的防御塔楼——“了望诸天塔”之巅。太上长老、皇甫极、龙骁等联盟顶尖强者也已闻讯赶到，人人面色凝重，如临大敌。当他们看到林枫出现，感受到他身上那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的平静与深邃时，心中的慌乱才稍稍平息。
远处，那巨大的空间裂缝已经完全稳定。一个身影，正从裂缝中那冰冷的暗金光路中，缓缓走出。
那并非想象中顶天立地的巨神，亦非狰狞可怖的怪物。其外形，竟是一个身高与常人无异、通体覆盖着流线型暗金色甲胄、面部被一块光滑如镜、没有任何五官的金属面甲覆盖的“人形”。甲胄之上，流淌着与裂缝边缘同源的精密符文，每一个符文都仿佛蕴含着独立的法则与信息。它没有散发任何情绪波动，没有生命的温度，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精密仪器般的冰冷与……高效。
它一步踏出裂缝，脚下虚空中自然生成一级级暗金色的能量阶梯。它迈着绝对精准、仿佛用尺子量过般的步伐，凌空走下，最终悬停在距离万界圣城约千里之外的虚空中。那双没有瞳孔的镜面“眼睛”，遥遥“望”向塔楼之巅的林枫。
没有开场白，没有质问，一道冰冷、平板、毫无情感起伏的合成声音，直接响彻在圣城内外每一个生灵的意识中，无视了语言障碍：
“依据《肃正协议》第九附属条例第三章第七款，现对异常变量‘甲-七三九’及其关联文明集群进行初次接触与裁定。”
“异常变量‘甲-七三九’：初步判定为‘混沌原初’系高阶个体，代号‘林枫’。已确认其非法获取、净化并融合‘肃正协议’监控节点‘归寂之核-丙三七’，严重干扰宇宙熵增控制进程，威胁等级：甲等。”
“现宣读‘第九监察庭’初级裁定：限异常变量‘甲-七三九’及其直接关联者（沈心言、曦），立即剥离‘归寂之核’，封印自身混沌原初本源，并随吾返回‘第九监察庭’接受进一步审查与处置。其所属文明集群（伐虚联盟），需立即解散超规模军事组织，文明发展指数强制回调至‘安全阈值’以下，接受为期十个标准纪元的观察期。”
“拒绝，或阻挠裁定执行，将视同对《肃正协议》及‘监察庭’权威的挑衅，予以‘次级净化’处置。”
“裁定宣读完毕。执行倒计时：三十息。”
冰冷的声音，如同最严酷的律法宣判，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回荡在天地之间。所谓的“裁定”，完全无视了林枫与联盟的意愿，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审判与掌控意味。“次级净化”？听起来比终焉之眼的“清理”似乎更“文明”，但本质恐怕更加残酷。
圣城内外，一片死寂。无数生灵感到通体冰寒，愤怒与恐惧交织。这就是更高维度的“监察者”？视诸天万界如草芥，随意裁定文明生死！
太上长老等人更是怒发冲冠，却又在那使者无形散发的恐怖威压下，感到一阵无力。这使者的气息……深不可测！绝对超越了真仙范畴，恐怕真的触及了“不朽”之境！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塔楼之巅，那道青衫身影。
林枫听完那冰冷的裁定，脸上非但没有愤怒或恐惧，反而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他轻轻拍了拍身边因愤怒而气息波动的沈心言和曦的手背，示意她们稍安勿躁。
然后，他向前迈出一步，凌空而立，与那暗金使者遥遥相对。
“《肃正协议》？第九监察庭？”林枫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那残留的冰冷余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淡淡的嘲讽，“谁给你们的权力，来裁定我们的生存与发展？谁规定，宇宙必须按照你们设定的‘安全阈值’运行？”
暗金使者的镜面“眼睛”微微转向林枫，似乎在进行扫描分析，声音依旧毫无波澜：“权限源自‘原初混沌海’管理委员会授权。‘肃正协议’为维持宇宙基础平衡、防止过度熵增与法则崩坏之必要措施。尔等变量，已超出可控范围。”
“呵，好一个‘必要措施’。”林枫冷笑，“以恐惧控制变量，以毁灭维持所谓的‘平衡’，这便是你们的管理之道？那被你们污染、驱使的终焉之眼，屠戮了多少无辜文明？这就是‘平衡’？”
“终焉之眼-丙三七为协议认可的‘清理单元’，其行为符合条例。个别文明牺牲，为整体平衡之代价。”使者回答得理直气壮，冰冷无情。
“道不同，不相为谋。”林枫缓缓摇头，眼神逐渐锐利如刀，“你们的裁定，我拒绝。我的道，我的路，我的文明未来，由我们自己决定，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拒绝裁定。威胁等级重新评估：甲等上调。执行‘次级净化’程序。”暗金使者似乎早有预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它抬起一只覆盖着暗金甲胄的手臂，五指张开，对准了林枫以及他身后的万界圣城。
“嗡——！”
其掌心处，一个复杂到极致的暗金色法阵瞬间展开！法阵中央，一股浓缩到极致的、呈现暗金色的“秩序湮灭”之光开始凝聚！这股力量并非终焉之眼那种狂暴的寂灭，而是一种更加高级、更加精准、仿佛能从根本上“删除”目标存在所依据的“秩序”与“法则”的恐怖力量！其威力，绝对达到了不朽境层次！
这一击若落下，别说林枫，恐怕整个万界圣城乃至周边星域，都会被从法则层面“格式化”！
“保护圣城！”太上长老骇然失色，厉声大吼，就要拼命催动所有防御阵法。
“不必。”林枫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他依旧站在原地，只是对着那即将爆发的暗金光束，伸出了一根手指。
指尖之上，一点混沌原初之光悄然亮起，内部仿佛有微型宇宙生灭，有九源流转，更有一种深邃的暗色“终结”真意内蕴。
“正好，拿你来试试，我新领悟的一点小手段。”
林枫轻声自语，随即对着那暗金使者，轻轻一点。
“混沌原初——秩序归墟。”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绚烂的能量爆发。
只有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灰蒙蒙的混沌气流，从林枫指尖射出，迎向那恐怖的暗金色“秩序湮灭”光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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