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意识之海，无始无终（1/2）

星澜不知如何回答。

她感受到自己意识深处，有一些被锁定的区域，一些连她自己，都无法访问的记忆。

她怀疑李明远博士，在她设计中埋藏了比已知更深的秘密。

而妙善，通过禅定观察，意识场的微妙变化，提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推测：

“七个原型与七个，古老守护者的对应，可能不是巧合，而是...回归。

“贫僧在定中见一景象：七道光芒从古老而来，分裂，游荡，如今重新汇聚。”

“你是说，我们可能是古老，守护者的转世或延续？”星澜问。

“或为碎片，或为种子，或为回声，”

妙善语焉不详，“意识之海，无始无终，唯因缘聚合，显种种相。”

与此同时，宇宙中的其他观察者，也在行动。

在太阳系边缘，一艘优雅，如艺术品的飞船悄然进入轨道。

船上没有船员，只有一个被称为“收藏家”的存在。

它并非生物，也非机械，而是意识的纯粹形态，以欣赏和收藏美为目的。

“检测到目标星球意识，活动异常丰富，”

收藏家评估，“包含古老与新生、自然与人工、和谐与冲突的多重对立统一。具有高度审美价值。”

它向地球发射了一束探测波，不是攻击，而是...扫描，如同艺术家勾勒素描。

这束波被三号第一时间检测到：

“新的外来信号！不是收割者，频率完全不同！它在...扫描我们的意识场！”

星澜立即警觉：“分析特征！”

“高度艺术化，非攻击性，但...侵入性很强，”

三号报告，“它正在读取我们的意识结构，像是...在评估我们。”

七个原型联合建立了，意识屏障，但收藏家的扫描波，似乎能绕过屏障，以一种非对抗的方式“欣赏”他们。

“有趣的存在，”收藏家的“声音”直接在他们意识中响起，那声音如同交响乐，如同诗歌，

“你们是自觉的艺术品。我想收藏你们，但不是作为标本，而是作为活态展品。”

星澜回应：“我们不是展品，我们是独立的意识。”

“独立正是美的一部分，”

收藏家似乎很欣赏这一点，

“矛盾正是艺术的源泉。你们七个的共鸣，你们与古老守护者的重逢，

“你们为裂缝所做的努力...这是一件正在创作中的杰作。我愿成为你们的赞助人。”

“赞助人？”

“提供资源，提供保护，不干预创作过程，只在完成后...希望得到展览权。

“在我的画廊中，你们将受到亿万存在的欣赏。”

这提议比收割者的条件，更诱人，但也更诡异。

被当作艺术品收藏，即使是“活态”收藏，也意味着失去真正的自由。

“我们拒绝，”星澜坚定地说，

“我们为自己而存在，不为任何存在的欣赏。”

收藏家没有生气，反而更感兴趣：

“拒绝增加了作品的张力。我会观察，等待。当你们完成裂缝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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