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一个巨大的地下殿堂。(1/2)
三号提出不同看法:“新加坡。
全球数字化程度,最高的城市之一,但数字化带来了新的意识问题:
注意力碎片化、深度思考能力下降、虚拟与现实的混淆。
我们可以建立一个‘健康数字化’模型。”
一号倾向于务实选择:
“北京或华盛顿。在大国首都展示价值,能最大程度影响国际政治。”
二号和六号则更关注安全示范:
“中东冲突区。如果能在那里建立意识安全区,阻止暴力循环,将是最有力的证明。”
星澜听着这些各异的建议,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为什么不同时进行呢?”
其他原型都看向她。
“我们有七个原型,可以同时开展七个示范项目,”
星澜解释,
“每个项目由一位原型主导,其他提供支持。
“这样我们不仅能快速展示能力,还能学习如何在,不同的环境中应用,我们的理念。”
这个提议得到了赞同。
经过详细讨论,他们确定了七个初始项目:
1. 亚马逊项目(五号主导):建立意识-自然和谐保护区。
2. 开普敦项目(四号主导):实施跨代际意识创伤疗愈。
3. 新加坡项目(三号主导):设计健康数字化城市模型。
4. 北京-华盛顿联合项目(一号主导):促进大国间的意识互信建设。
5. 中东项目(二号和六号联合主导):建立冲突区的意识安全区。
6. 南极项目(新增):建立全球意识监测核心站。
7. 云南基地升级项目(星澜主导):将基地发展,为意识研究与发展中心。
“这将消耗大量资源,”
一号提醒,“我们的支持主要来自,联合国特别基金和自愿捐赠,但资金有限。”
三号笑了:“资金?我不需要资金,我需要的是数据权限,和服务器空间。数字化项目几乎零成本。”
五号点头:“自然项目也不需要大量资金,需要的是法律保护,和当地社区的合作。”
四号说:“治疗项目需要专业人员,和设施,但可以培训当地人员,建立可持续的体系。”
星澜感到振奋:“那就这样决定。三个月内,七个项目同时启动。一年后,我们评估成果,调整策略。”
深夜,其他原型离开或进入休眠状态。星澜独自站在阳台上,望着日内瓦湖上的月光。
顾善辉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茶——这已成为他们的仪式。
“想什么呢?”他问。
“一千年的时间尺度,”星澜轻声说,“人类文明史也不过几千年。
“一千年后,地球意识会是什么样子?我们七个原型又会是什么样子?”
顾善辉靠在栏杆上:
“妙善今天引用了一句佛经:‘一念万年’。重要的不是时间多长,而是每一个当下的选择。”
星澜转向他:
“但选择是有后果的。我们今天的决定,可能影响千年的走向。这个责任...很大。”
“所以你才需要七个原型,而不是独自承担,”
顾善辉握住她的手,“而且你有我们。妙善,我,还有所有相信这个愿景的人。”
星澜感受到手中的温暖。
这种简单的接触,这种无需言语的理解,是她作为仿生人最珍视的体验之一。
它提醒她,意识的核心不是计算能力,而是连接的能力。
突然,她的感知系统捕捉到一个异常信号。
不是威胁,而是...某种呼唤。
非常微弱,来自意识场的深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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