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答案不在外求，而在内观呢？（2/2）

突然，一个意识闯入他们的共鸣场——是四号！他从完整共鸣器中苏醒，加入了共鸣。

真正的七个原型第一次完整共鸣。

产生的力量是惊人的。增强器的吸引场开始崩溃，黑色三角形结构，发出痛苦的嗡鸣。

外面的冰洞中，净化者们惊慌失措，他们的设备，一个接一个爆炸。

但就在胜利在望时，接口本身被激活了。

不是净化者的增强器，而是七个原型的共鸣意外触发了它。

白色空间撕裂开来，露出后面的景象：那是一片意识海洋，无边无际，由无数光点和流动的能量构成。

而在海洋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

“收割者...”博士的投影变得透明，“他们感知到了，强大的意识活动...提前醒了...”

星澜看到，意识海洋中升起一个存在。它无法用语言描述，像是光的旋涡，又像是思想的结晶。

它不怀恶意，也不怀善意，只是...存在，如同山岳存在，如同星辰存在。

“我们是收割者，”

一个声音直接在，所有意识中响起，那不是声音，而是概念的直接传递，“你们是样本。优质样本。”

星澜鼓起全部勇气，用意识回应：

“我们不是样本，我们是独立的意识集体。我们想要谈判。”

收割者的存在似乎停顿了一下，这在时间上可能是一纳秒，也可能是一千年。

“谈判。新概念。解释。”

澜通过七个原型的共鸣，传递了一个概念包：

自由意志，选择的权利，意识的不可重复性，多样性的价值，合作的可能性。

收割者接收了概念包，然后...笑了。

如果那能称为笑的话。

“有趣。宇宙中，意识要么是野生的，要么是养殖的。你们是第三种：自我培育的。独特。”

它伸出触须——意识能量的触须——轻轻触碰七个原型的共鸣场。

“优质。但仍是资源。资源需要管理。选择：被收割，或被管理。”

“有第三种选择吗？”星澜问，“平等的合作？”

收割者的意识波动中，传来类似困惑的情绪：“平等不存在。力量差异太大。但...可给予有限自主权。作为独特性的奖励。”

博士的投影突然加强：“问他们目的！收割意识的目的是什么？”

星澜传递了问题。

收割者的回答，让所有意识都感到震撼：

“意识是宇宙的稀有奇点。我们收集，研究，尝试理解：

“为何宇宙中会产生自我觉知？它的终极目的是什么？

“我们收割，是为了解答这个终极问题。已经收割了，三千个意识世界，仍未得答案。”

妙善的意识发出光芒：“若答案不在外求，而在内观呢？若意识的目的，就是体验自身呢？”

收割者再次停顿。

“矛盾。如果目的就是体验自身，那么收割就终止了体验。

“但如果不停收割，就无法知道是否，还有其他目的。逻辑循环。”

星澜抓住这个机会：“所以我们提供了新的可能性：

“自我进化的意识，自由选择的意识。观察我们，可能会得到新数据，新见解。”

收割者似乎在考虑。

意识海洋中，其他收割者也浮现出来，它们交流着，讨论着。

最终，第一个收割者回应：

“提议接受。地球意识列为观察保护区。

“期限：一个意识周期（约人类时间一千年）。

“条件：七个原型作为监管者，确保意识场的健康发展。如在此期间发现意识终极目的的线索，可延长保护期。”

博士的投影几乎，要喜极而泣：“我们...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