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精神长矛直刺眉心,死局之下谁能生还?(2/2)
苏林侧脸无波无澜。
指腹经脉间,天师法则狂暴涌出。
那一线金光雷芒得到至阳道力毫无保留地加持灌注。
体积迎风暴涨。
刺目光源直衝穹顶。
雷光自上而下,强行演化成一柄长达丈许、专斩高维秽物的造化利刃。
利刃破开寒风阻碍,迎著长矛尖端,笔直发力劈落。
所谓降维级別的精神攻势,在正统天师金雷面前形同脆纸。
造化利刃从正中切入。
无形长矛被这记金雷从矛尖至尾端,生硬剖开。
一分为二。
断口平滑如镜。
断裂成两截的精神体尚未落地,便遭遇至阳雷火贴身极度高温煅烧。
残渣內部爆发出极其悽厉刺耳的灵魂哀號。
尖叫声形成实质音波,震得平台石粉乱飞。
残存的高维秽气当场化作两缕细微黑烟。
黑烟未能扩散,直接在雷光中气化消散,连粉尘都没留下。
只凭隨手抽出双指、平划一剑。
轻描淡写化解跨越维度的强行抹杀。
这等强横至极的物理镇压手段,让九门亲兵看直了双眼。
汉子们大张著嘴,倒吸冷气的嘶嘶声在空旷台阶上此起彼伏。
精神尖刺被强抹断绝。
青铜巨门后方,传出一记极度沉闷且带有痛感的低吼。
声带摩擦,震感极强。
整面百丈高的內殿铜壁受声波及物理震盪双重衝击,產生细微的金属共振。
厚重铜面嗡嗡作响。
斑驳角落里成块的灰青色石粉与陈年铜绿簌簌掉落,砸在玉石台阶上,堆出几个小土包。
苏林平缓收回右臂。
两根手指散去剑指姿態。
右手顺著大腿外侧,重新插迴风衣口袋里。
“关了一万年。刚睁开眼,就急著往外递爪子。”他薄唇平稳开合。
音调平齐。
“劣性不改。”
这几句日常定调的话语,点破內殿凶物的底细虚实。
这场与被困万古的正主本体、跨越巨门的制衡初次交锋。
以天师单指碾压落定。
张启山大口吞咽夹杂冰寒的冷空气。
肺部全速运转补充氧气。
他右手重重按压在百炼军刀刀柄上。
弯曲的脊背骨节错动,重新挺直脊樑。
他迈出左腿,战靴越过地上的石粉堆,重新站回防线最前方。
远征队伍在短暂生理停摆后,全面復甦。
冷钢军刺上抬,步枪枪托抵实肩窝。
二十人重整旗鼓,在青铜大门前重新钉死阵脚。
霍灵曦走至苏林右侧一步位置。
掌心向內收拢,將幻海之心晶核牢牢攥在手心。
极寒蓝芒在指缝间流转。
青铜门壁的共振停止。
门后重归安静。
没有铁链摩擦音,没有粗重喘息声。
只剩绝对的死寂。
门缝极深处。
那一缕微光所不能触及的地带。
生铁机括被巨力强行向外推挤的摩擦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百丈高的青铜內殿大门。
从里面,缓慢向外挤出了一道极其宽阔的黑色缺口。
更猛烈的深渊寒流,夹杂著太古洪荒独有的腐朽恶臭。
顺著这道宽阔缝隙,肆无忌惮地倾泻而出。
正主,要露面了。
青铜大门底部的缝隙边缘,
暗红色的陈年锈跡被强行崩脱。
生铁机括在万载未动之后,遭受极其暴力的野蛮推挤。
齿轮之间发出让人牙酸的断裂声响。
半尺厚的沉重金属门扉以极为生涩的姿態被门內力量推开一道宽达两丈的黑色豁口。
缺口深处,
內部並非正常地宫的幽暗死寂,而是一处带有极强腐蚀性特质的泥沼集结地。
彻骨严寒的洪荒气流脱离厚重青铜的物理拦截。
高压气旋化作实质的灰黑风墙,带著刺鼻浓烈的腥臭,朝向外部通道倾泻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