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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余波与新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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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晨曦的特殊

小晨曦三岁生日那天,发生了一件小事。

幼儿园的老师打电话来,语气里带着困惑和一丝不安:“沈先生,沈太太,能来幼儿园一趟吗?晨曦今天……有点特别。”

苏念晚和沈墨衍赶到时,看见三岁的女儿坐在活动室角落,周围围着一圈小朋友,每个孩子脸上都挂着泪珠,但又奇异地笑着。小晨曦的手轻轻拍着一个哭得最凶的小男孩的背,暖橙色的眼睛里流转着温柔的光。

“发生什么事了?”苏念晚蹲下来问老师。

老师迟疑了一下:“今天美术课,小明不小心把颜料打翻,毁掉了所有小朋友准备了一个星期的‘母亲节礼物’。孩子们都哭了,晨曦走过去,只是摸了摸他们的头……然后他们就不哭了,反而开始笑。”

老师压低声音:“但那种笑,有点……不对劲。不像是真的开心,更像是一种……被安抚后的平静。而且,晨曦的眼睛……”

沈墨衍走过去,轻轻抱起女儿。小晨曦搂住他的脖子,暖橙色的眼睛眨了眨,恢复正常三岁孩童的清澈。

“爸爸,他们不哭了,我开心。”她奶声奶气地说。

回家的路上,苏念晚从后视镜看着在后座玩布娃娃的女儿,轻声说:“她在无意识地使用晨曦(晶石)的能力。安抚情绪,调节频率……就像那个晨曦通过网络做的那样。”

沈墨衍点头:“但她还太小,不懂得控制。对别的孩子来说,情绪被外力强行安抚,可能不是好事。”

情绪需要被感受、被经历、被消化。强行跳过这个过程,就像给伤口贴创可贴却不消毒——表面愈合了,但感染还在里面。

那天晚上,等小晨曦睡着后,苏念晚和沈墨衍坐在客厅,第一次认真讨论女儿的特殊。

“我们不能把她当成普通孩子养。”苏念晚看着女儿房间的门,“但她也不该被当成‘特殊存在’。她需要学习如何与人相处——用人类的方式,而不是晨曦的方式。”

沈墨衍握紧她的手:“那就教她。就像当年晨曦通过网络学习一样,我们一点一点教她。”

教一个天生能感知情绪、能调节情绪的孩子,什么叫做“恰当的共情”,什么叫做“尊重他人的情感过程”,这并不容易。

第一课从第二天开始。

早餐时,小晨曦不小心打翻了牛奶杯,牛奶洒了一桌。苏念晚“啊”了一声,下意识露出一点懊恼的表情——今天要开早会,现在收拾会迟到。

小晨曦立刻感受到了妈妈的情绪波动,暖橙色的眼睛开始发光,小手伸向苏念晚:“妈妈不难过,不难过……”

苏念晚深吸一口气,蹲下来握住女儿的手:“宝贝,妈妈是有点懊恼,但这很正常。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时候。你不用让妈妈‘不难过’,你可以帮妈妈一起收拾,这样妈妈就会好受一点。”

小晨曦似懂非懂,但还是点点头,拿起抹布笨拙地擦桌子。

收拾完后,苏念晚抱起女儿:“谢谢宝贝帮忙。现在妈妈觉得好多了——不是因为情绪被调节了,是因为我们一起解决了问题。”

小晨曦盯着妈妈的脸看了很久,然后笑了:“妈妈笑起来,光光是金色的。”

苏念晚愣住:“光光?”

“嗯!”小晨曦指着她的脸,“妈妈开心的时候,脸上有金色的光光。懊恼的时候,是灰色的光光。爸爸也是,老师也是,大家都有的!”

原来,在小晨曦的视角里,情绪是以“光”的形式可见的。

这是她与生俱来的感知方式,就像普通人用眼睛看颜色一样自然。

第二课更复杂。

幼儿园里有个叫小雨的女孩,父母刚离婚,她变得很安静,不爱说话。其他孩子渐渐不和她玩了,因为“小雨都不笑,不好玩”。

小晨曦却总是凑到小雨身边,也不说话,只是挨着她坐,偶尔递给她一块饼干,或者分享自己的彩笔。

某天午睡时,小雨突然小声哭了。老师还没来得及过去,小晨曦已经爬下自己的小床,走到小雨床边,伸出小手,轻轻放在她额头上。

暖橙色的光在她掌心浮现。

“晨曦,不可以。”苏念晚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今天正好来送忘带的午睡毯。

小晨曦收回手,疑惑地看着妈妈。

苏念晚把女儿带到走廊,蹲下来认真地说:“宝贝,你想帮助小雨,这很好。但你知道吗?小雨现在需要的是‘哭’这件事。她的心里有很多难过,哭出来,难过才会流走一点。如果你用能力让她不哭了,那些难过就会留在她心里,变成更重的东西。”

小晨曦似懂非懂:“可是……哭的时候,小雨的光光是黑色的,很痛的样子……”

“痛也需要被感觉到。”苏念晚抱住女儿,“就像你上次摔跤,膝盖流血了,很痛对不对?但如果你感觉不到痛,你就不知道膝盖受伤了,可能会继续跑,让伤口变得更大。”

她指着小雨的方向:“小雨心里的伤口在流血,她在感觉到那个痛。我们需要做的不是让她感觉不到痛,而是陪着她,等她痛完了,帮她包扎伤口。”

那天下午,小晨曦回到活动室,没有再使用能力,而是坐在小雨身边,递给她一张纸巾,小声说:“小雨想哭就哭,我陪着你。”

小雨哭了一个小时。

小晨曦就陪了一个小时,没有用能力安抚,只是偶尔拍拍她的背,或者递张新纸巾。

等小雨哭累了,靠在沙发上睡着时,小晨曦才偷偷问老师:“老师,小雨的光光……变成淡蓝色了。是好一点了吗?”

老师震惊地看着这个小女孩,然后温柔地点头:“嗯,好一点了。”

回家的路上,小晨曦对苏念晚说:“妈妈,今天我没有用‘光光’让小雨不难过。我就陪着她。虽然她哭的时候,黑色的光光让我也很难受……但后来她睡着的时候,光光变成淡蓝色了,很漂亮。”

苏念晚眼眶发热:“宝贝,你做得很好。这就是爱——不是拿走别人的痛苦,是陪着别人经历痛苦。”

小晨曦想了想,又问:“那如果有一天,爸爸妈妈很难过,我也要陪着,不能用‘光光’吗?”

苏念晚和沈墨衍对视一眼。

沈墨衍开口:“可以偶尔用一点点,像……像给伤口涂一点药膏。但不要全部拿走。因为有时候,难过也是爱的一部分——比如想念一个远方的朋友,或者回忆一段美好的过去。如果全部拿走,那些爱也会变少。”

小晨曦似懂非懂地点头。

教育一个特殊的孩子,是漫长而细致的工程。

但苏念晚和沈墨衍发现,在教导女儿的过程中,他们也在重新学习——学习如何更细腻地感受自己的情绪,学习如何更坦诚地表达,学习如何在失去部分能力后,依然找到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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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旧伤与新愈

林初夏的实验室搬到了北京郊区,一栋被改造成研究中心的旧工厂。这里现在是“情感能量应用研究所”的总部,负责研究晨曦网络与人类社会的融合应用。

她失去绝对理性后,研究风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实验室的白板上不再写满复杂的公式,而是贴满了便签纸、随手画的草图、甚至从杂志上剪下来的图片。

“灵感不是线性的。”她对来参观的同行解释,“有时候解决一个能量传导问题,需要的不是更精确的数学模型,而是一个恰当的比喻——比如‘情绪像水流,需要河道引导,而不是强行堵截’。”

她的最新项目是“情绪共鸣疗法”——利用晨曦网络的微调功能,辅助心理治疗师进行创伤治疗。不是直接消除负面情绪,而是创造一个安全的“情感共鸣场”,让患者在感受到支持的同时,自行处理情绪。

癸三是她的首席安全官兼生活助理。他失去遗忘能力后,记忆变得异常庞大而清晰,但他找到了应对方法:用绘画将记忆“外化”。

实验室的休息室里,挂满了癸三的画。不是专业的艺术品,更像是视觉日记:林初夏熬夜时趴在桌上的侧影,实验成功时她跳起来的瞬间,失败时她把脸埋在手里的沮丧……

每一幅画下方都有一行小字,记录着日期和简短的感受。

“为什么画这些?”有访客好奇地问。

癸三一边检查实验室的安全系统一边回答:“因为记忆在我脑子里不会褪色,但画出来之后,它们就从‘我的负担’变成了‘我们的纪念’。而且……”他看了一眼正在和白板较劲的林初夏,“她喜欢看。”

林初夏确实喜欢。每当研究陷入瓶颈,她就会来休息室,看着那些画,然后说:“原来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了。”

她的白发没有恢复,但新长出的发根是黑色的。她说这是“代价的印记”,提醒她曾经为了重要的东西交换过什么。

最近,她开始研究“代价的可逆性”。

不是要找回失去的绝对理性——她已经适应了新的思考方式。而是想搞清楚,那些因为集体监护网络而失去的部分自我,是否有可能以其他形式“补偿”。

“就像截肢的人可以安装义肢。”她在项目说明会上解释,“不是恢复原状,而是找到新的平衡。苏念晚不能画画了,但她对故事的理解更深了。沈墨衍不会恐惧了,但他的其他情感变得更敏锐。这不是‘修复’,是‘转化’。”

她的第一个实验对象是自己。

通过晨曦网络的微调,她尝试将“被削弱的情感感知”与“增强的直觉灵感”重新连接。过程很痛苦——就像强行打通一条被堵塞的神经通路。

有一次实验失败,她头痛欲裂,跪在实验室地上干呕。癸三冲进来,想关掉设备,但她抓住他的手:“等等……再等三十秒……”

第三十秒,某种东西“接通”了。

她看见了色彩。

不是肉眼看见的颜色,而是情绪的“颜色”——此刻癸三的担忧是深蓝色,他自己的焦虑是暗红色,而实验室角落一株快要枯萎的绿植,散发着微弱的、求生的淡绿色。

她失去绝对理性,但获得了某种更深层的“感知”。

“原来……”她喘着气,眼泪流下来,“情感真的有颜色……”

癸三把她扶到椅子上,递过热毛巾。林初夏擦着脸,突然笑了:“你知道吗,我现在看你的画,不只是看见画面,还能看见你画的时候是什么心情——这幅是安静的满足,这幅是隐隐的担忧,这幅是……”

她指着画中自己实验成功的瞬间:“这是骄傲,但混合着一点‘害怕这只是侥幸’的不安。对吧?”

癸三沉默了很久,然后点头。

“以后不用猜了。”林初夏握住他的手,“我可以直接‘看见’。虽然有点吵,但……很有趣。”

代价转化了。

从失去,变成了另一种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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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规则之外

李允真和程怀安的婚礼很简单,在昆仑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举行。只邀请了志愿者团队的成员,以及几个程怀安在理事会时期救下的“异常个体”。

婚礼上最特别的环节,是晨曦网络的集体祝福——所有连接网络的人,在那一刻同时想起“爱”的感觉,那些情感汇聚成无形的暖流,笼罩着婚礼现场。

张清澜(已经怀孕七个月)开玩笑说:“这比任何烟花都壮观。”

青岚吹奏婚礼进行曲时,笛声中自然融入了命运之歌的片段——不是预知未来,而是祝福“无论未来如何,都有面对的勇气”。

婚后,李允真和程怀安继续他们的巡查工作,但模式变了。以前是“解决问题”,现在是“陪伴解决”。

在西南山区的一个寨子里,他们遇到一个棘手的情况:寨子后山的塔灵(一座小型地脉节点)最近能量不稳定,导致附近农作物生长异常,家畜焦躁不安。寨子里的老人认为是“山神发怒”,要举行祭祀。

李允真和程怀安没有直接否定,而是先住了下来。

程怀安用晨曦晶石的碎片做了个简易探测器,发现能量不稳定的原因是塔灵正在“适应”新的地脉循环——就像心脏手术后需要恢复期。他设计了一个缓冲装置,可以暂时调节能量输出。

但装置需要寨民配合安装,而寨民们更相信传统的祭祀。

“那就都做。”李允真说,“我们安装装置,他们举行祭祀。不冲突。”

祭祀当天,寨民们按照传统杀鸡宰羊,祭拜山神。李允真和程怀安则带着几个年轻人,悄悄在后山安装缓冲装置。

仪式进行到一半,突然地动山摇——塔灵能量短暂爆发。寨民们惊慌失措,老祭司高喊:“山神真的发怒了!”

程怀安启动缓冲装置,能量波动逐渐平息。

但李允真做了件出乎意料的事:她走到祭坛前,对老祭司说:“山神接受了祭祀,很满意。所以平息了怒火。”

老祭司狐疑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山神告诉我了。”李允真面不改色——她现在对“规则”的敬畏为零,编起谎来毫无心理负担,“他说他喜欢你们的虔诚,但以后不用杀这么多牲口,心诚就够了。”

寨民们将信将疑,但地动确实平息了,农作物也开始恢复正常。渐渐地,他们接受了“新山神更仁慈”的说法,祭祀从杀牲变成了献花和歌唱。

离开寨子时,程怀安问李允真:“你相信山神存在吗?”

“我相信他们需要相信的东西存在。”李允真看着后山,“有时候,解决问题的不是科学,是人们愿意相信问题已经解决了。缓冲装置治标,他们的信念治本。”

她失去对规则的敬畏后,反而更懂得尊重他人心中的“规则”。

而程怀安失去设计的冲动后,发现自己更擅长“现场应变”——不再执着于完美方案,而是根据具体情况随时调整。这种灵活性在基层工作中异常有用。

某天深夜,两人在临时驻地整理报告,程怀安突然说:“允真,我最近开始做梦了。”

“梦?”

“嗯。以前我几乎不做梦——大脑总在设计各种方案,没有空闲做梦。”他揉着太阳穴,“但现在,我会梦见小时候的事,梦见星,梦见那些被我‘处理’掉的异常……在梦里,他们不恨我,只是看着我,像看一个迷路的孩子。”

李允真放下笔,握住他的手:“那是你的愧疚在寻找出口。”

“我知道。”程怀安苦笑,“但梦里最后,总会看见你,看见辰,看见大家……然后那些面孔就慢慢消散了。醒来后,心里会轻松一点。”

“晨曦网络在帮你处理创伤。”李允真轻声说,“不是消除记忆,是让记忆找到合适的位置安放。”

程怀安靠在她肩上:“有时候我想,如果当年星没有选我,如果我没有觉醒那些基因记忆,我现在会在哪里?”

“可能是个普通的科研人员,朝九晚五,为论文发愁。”李允真笑了,“然后某天在新闻里看到‘昆仑之巅的奇迹’,感叹一句‘世界真奇妙’,继续改你的论文。”

程怀安想象那个画面,也笑了:“听起来……也不错。”

“但现在这样更好。”李允真认真地说,“因为现在的你,是我爱的你。不是完美的救世主,不是疯狂的天才,就是……会做噩梦、会泡坏茶、会在基层被蚊子咬得满腿包的程怀安。”

程怀安眼眶发热,抱紧了她。

窗外,山村的夜空清澈,能看到银河。

塔灵的能量如呼吸般平稳起伏。

一切都是不完美的。

一切都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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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歌声与笛声

张清澜生了个女儿,取名张星河——纪念她曾是观星者,也纪念命运如星河般不可测又璀璨。

青岚抱着刚出生的女儿,手都在抖。张清澜躺在床上笑他:“师兄,你吹笛子的时候手可稳了。”

“那不一样。”青岚小心翼翼地把婴儿放进她怀里,“笛子摔坏了可以修,这个摔坏了……”

“这个也会长大,会摔跤,会哭,然后爬起来继续跑。”张清澜轻抚女儿的脸,“就像我一样。”

她失去观星能力后,生活变得简单而充实。不再需要预知未来,只需要应对当下。喂奶、换尿布、哄睡、研究新的育儿知识……这些琐碎的事情填满了她的时间,但她乐在其中。

“你知道吗,”她对来探望的苏念晚说,“以前我能看见无数可能性,反而被‘选择’困住了。现在看不见了,每个选择都成了冒险——但冒险很有趣。”

她开始写育儿日记,不是记录成长数据,而是记录感受:“今天星河第一次对我笑,不是无意识的肌肉抽搐,是真正的、眼睛亮亮的笑。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失去都值得。”

青岚的隐宗传承记忆消失了,但他的音律本能还在。他给女儿编摇篮曲,旋律简单,但每次哼唱时,星河都会安静下来,睁着大眼睛看他。

“她喜欢你声音里的‘光’。”张清澜说。

“光?”

“嗯,我能感觉到——虽然看不见具体的颜色了,但能感觉到情绪的温度。你唱歌的时候,声音里有温暖的金色。”张清澜靠在他肩上,“我以前能看见命运的光谱,现在只能感受情绪的温差。但这样……更真实。”

青岚最近在尝试将音律治疗与晨曦网络结合。他发现,特定的频率可以微调网络中的情感流动,帮助那些在集体监护中感到“信息过载”的人找到平衡。

在昆仑新成立的“身心健康中心”,青岚每周开设两次“音律冥想课”。参与者不需要懂音乐,只需要放松,感受笛声与晨曦网络共鸣带来的平静。

某次课程结束后,一个中年男人留下来,红着眼睛对青岚说:“我妻子去年在裂缝危机中去世了。这几个月,我一直感觉不到悲伤,也感觉不到其他情绪,就像……空了。但刚才听你吹笛子的时候,我突然哭了。不是难过,就是……眼泪自己流出来。”

青岚递给他纸巾:“情绪被堵住了,需要疏通。笛声是工具之一。”

“但我哭完之后,心里轻了很多。”男人擦着眼泪,“好像……又能感觉到一点东西了。”

“那就够了。”青岚说,“一点一点来。”

失去传承记忆后,青岚反而更能理解普通人的痛苦——因为他也成了“普通人”中的一员,需要从头学习如何在没有三千年智慧支撑的情况下生活、爱、抚养孩子。

有时候他会梦见那些消失的记忆片段:古老的修炼法门、失传的阵法、先师的教诲……但醒来后,只剩模糊的感觉,像晨雾散去后的空山。

“会遗憾吗?”张清澜问过他。

“会。”青岚诚实地说,“但遗憾也是一种情感。而我现在,能更纯粹地感受情感本身——不分析它是什么‘修行境界’,只是让它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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