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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瑶池证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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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池的震动不是物理层面的地震,是更本质的、能量层面的共鸣。苏念晚双手按地的瞬间,她与这片土地建立了直接的联系——不是通过被抑制剂封锁的息壤核心,而是通过星光能量强行开辟的通道。这就像在血管里硬塞进一根更粗的管子,剧痛,但有效。

乳白色的湖水翻涌成巨浪,却不是扑向程怀安,而是卷向那些苍白的触手。浪花中夹杂着金色的光点——那是瑶池本身残留的纯净地脉能量,在苏念晚的引导下自发抵抗污染。触手被浪头拍中,表面的苍白迅速褪去,露出

程怀安后退一步,他全黑的眼瞳里第一次出现了惊异:“不可能……抑制剂应该封锁了你所有的地脉感应……”

“你封锁的是息壤,”苏念晚的声音在湖风中飘荡,每一个字都带着金色的微光,“但你忘了,墨家血脉本身就能与大地共鸣。星光能量……只是给了我一个支点。”

她站起身。锁魂针在皮肤下剧烈震颤,抑制剂像无数冰针在经络中穿刺,但星光能量构筑的临时通道强行撑开了封锁。她的头发从淡金转为银白——这是生命力急速消耗的征兆,每一秒都在燃烧寿命。

“强行共鸣,你能撑几分钟?”程怀安恢复了冷静,“三分钟?五分钟?然后呢?抑制剂会彻底摧毁你的生命本源,你连变成废人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会死。”

“那就三分钟。”苏念晚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瑶池回应了。湖水中央升起一道水柱,水柱顶端托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明珠——不是珍珠,是高度浓缩的地脉能量结晶,瑶池的核心。明珠缓缓飞向她,落入掌心时,释放出温暖而磅礴的能量流。

这股能量与星光能量融合,暂时压制住了抑制剂。苏念晚感到力量在恢复,但不是自己的,是借来的,是透支的。

“三分钟,”她重复,“够做很多事了。”

第一个动作:净化。

她将明珠举过头顶。明珠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芒,横扫整个地下空间。光芒所过之处,湖面上的苍白粘稠物蒸发成黑烟,岛上的灰膜剥落,枯萎的树木重新抽出嫩芽。瑶池在复苏,虽然缓慢,但确实在发生。

程怀安的脸色变了。他双手结印,胸口的苍白色晶体爆发出更强的光芒。更多的触手从湖底涌出,但这一次它们不再攻击,而是相互缠绕,形成一个巨大的、由无数眼睛组成的球体——全视之眼的简化版。

“那就看看,是瑶池的残余能量多,还是全视之眼的污染强。”程怀安的声音变得空洞,像很多人在同时说话。

眼球球体开始旋转,释放出苍白色的光波。光波与明珠的金光碰撞,没有声音,但空间的扭曲让所有人都站立不稳。湖面被撕裂,一半是金色的净水,一半是苍白的污水,分界线像战场般激烈拉锯。

沈墨衍想上前帮忙,但被苏念晚的眼神制止。她需要集中全部精神操控明珠,不能分心。

四个守秘人成员也没有闲着。他们迅速布下防御阵型,用青岚留下的符箓在岸边构筑临时屏障,防止能量冲击波及到虚弱的苏念晚。

“第二分钟。”苏念晚在心中默数。

第二个动作:连接。

她不是要打败程怀安——那不可能,全视之眼的污染源源不断,而她只有三分钟。她的真正目的,是“标记”。

明珠的光芒突然收敛,变成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金线刺破苍白光波,精准地命中了程怀安胸口的晶体。这不是攻击,是……信息传递。

苏念晚将自己与瑶池的共鸣状态、将这片土地被污染的痛楚、将所有守护者的意志,压缩成一段信息,直接注入了那枚晶体。

程怀安浑身剧震。他的意识深处,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东西——不是全视之眼的冰冷记录,是有温度的记忆:苏念晚母亲的临终嘱托,墨璇玑三百年的坚守,林初夏赌上生命的决断,沈墨衍烙印加身的痛苦,甚至……陈医生最后那句“我错了”。

这些记忆像病毒,在全视之眼的污染网络中扩散。眼球球体的旋转开始紊乱,苍白色光波出现了裂痕。

“你……你在污染我?”程怀安难以置信。

“不是污染,是提醒。”苏念晚嘴角渗出血丝——强行传递信息对现在的她来说负担太重,“提醒你,你曾经也是人类,曾经也有想要守护的东西。”

程怀安捂着头,发出痛苦的嘶吼。他的记忆在复苏,那些被全视之眼压制的人性在挣扎。年轻时对科学的纯粹热情,第一次发现古代遗迹时的震撼,甚至……对苏念晚母亲那份隐秘的愧疚。

“第三分钟。”苏念晚的身体开始摇晃,明珠的光芒开始暗淡。

第三个动作,也是最后一个:封印。

不是封印程怀安,是封印瑶池的这个“节点”。

她将明珠抛向空中。明珠炸开,化作无数光点,像金色的雪,洒落整个地下空间。每一个光点落地,就形成一个微小的净化符文,符文相互连接,在地面和湖面编织成一张巨大的金色光网。

光网收缩,将眼球球体、苍白触手、程怀安全部笼罩在内。这不是要消灭他们,是要将他们暂时“禁锢”在这里,切断他们与外界全视之眼本体的连接。

“你困不住我!”程怀安咆哮,但他的声音已经不那么稳了,“全视之眼无处不在,只要还有人记得它——”

“但瑶池会忘记。”苏念晚打断他,她几乎站不住了,沈墨衍冲上来扶住她,“瑶池的地脉已经完成净化,它会‘覆盖’掉这里的污染记录。短时间内,全视之眼找不到这个节点。”

光网完全收拢,形成一个金色的茧,将程怀安和所有污染封在里面。茧表面流淌着复杂的符文,那是瑶池本身的地脉记忆在起作用——这片古老的土地,选择站在守护者这边。

做完这一切,苏念晚瘫倒在沈墨衍怀里。明珠炸开的反噬、强行共鸣的代价、抑制剂的加速扩散——所有伤害同时爆发。她的银发开始变得透明,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但流动的不是血,是淡金色的光。

“撑住,”沈墨衍的声音在抖,“我们马上到昆仑,塔灵一定有办法——”

“来不及了。”苏念晚看着他,眼神很平静,“抑制剂已经扩散到心脏,星光能量也耗尽了。我能感觉到,生命在流逝。”

她抬手,想碰沈墨衍的脸,但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垂下:“对不起……答应你的事……可能做不到了……”

“不!”沈墨衍紧紧抱住她,“你答应过要活下去,要和我一起看到战争结束!你不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瑶池中央,那座发光的小岛上,突然升起了一道光柱。

不是金色,不是苍白,是……七彩的。

光柱中,缓缓浮现出一个身影。那是一个穿着古老宫装的女人,面容模糊,但气质雍容华贵。她手中托着一个玉盘,盘中盛着几枚发光的果实。

“瑶池……西王母……”一个守秘人成员喃喃道。

那女人——或者说,瑶池地脉意志的显化——开口了,声音空灵缥缈,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三千年了,终于又有人类,愿意为这片土地赌上性命。”

她飘到岸边,看着苏念晚:“你的选择,证明了墨家血脉并未堕落。那么,瑶池也该履行古老的承诺。”

玉盘中的一枚果实飞起,落在苏念晚唇边。果实晶莹剔透,内部有七彩流光旋转。

“瑶池仙果,三千年一熟,可重塑生命本源,净化一切异质能量。”瑶池意志说,“服下它,你的伤可愈,抑制剂可解,甚至……息壤核心可完全融合。”

沈墨衍立刻将果实喂进苏念晚嘴里。果实入口即化,化作温润的七彩液体,流入她的喉咙。

效果立竿见影。

银发停止透明化,重新恢复光泽——不是淡金,也不是银白,是一种更柔和的、类似晨曦的颜色。皮肤下的金光渐渐隐去,生命体征迅速稳定。最明显的是抑制剂——她能感觉到,那些紫色的冰针在融化,被七彩能量分解、吸收、转化为无害的物质。

“但代价呢?”苏念晚恢复了些力气,问道。守衡者的经验告诉她,这种级别的馈赠,不可能没有代价。

“代价已经付过了。”瑶池意志看向那个金色的茧,“你净化了瑶池,封印了污染,这就是代价。至于仙果……它本就是为守护者准备的,只是三千年来,再无人配得上。”

她顿了顿:“但这只能治标。要彻底解决你体内的问题,需要完全激活墨家血脉,并完成与息壤的最终融合。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昆仑塔灵。”

“我们正要去昆仑。”沈墨衍说。

“我知道。”瑶池意志挥手,湖面分开,露出水下一道发光的通道,“这是直通昆仑塔最近的路,也是最后的考验。穿过‘心之长廊’,你们就能抵达塔下。但记住——”

她的身影开始变淡:“长廊会映照出你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欲望。只有通过考验的人,才能见到塔灵。如果失败……灵魂会被永远困在长廊中。”

通道完全显现。那是一条由发光水晶构成的走廊,延伸向黑暗深处,看不到尽头。

“只能你们两人去。”瑶池意志最后说,“其他人留在这里。瑶池会保护他们,直到你们回来,或者……”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直到你们成功,或者永远不回来。

沈墨衍看向四个守秘人成员。领头的是个年轻战士,他立正敬礼:“沈先生,苏小姐,请放心前进。我们会守住这里,等你们凯旋。”

苏念晚已经能自己站立了。仙果的效果惊人,她不仅伤势痊愈,连之前消耗的生命力都恢复了大半。但她能感觉到,体内有某种更深刻的变化正在发生——息壤核心不再只是寄居,而是真正开始与她的生命本源融合。

“走吧。”她对沈墨衍说。

两人踏上了发光的水晶走廊。

瑶池意志的身影彻底消散,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愿你们的内心,足够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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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比想象中更长,也……更诡异。

水晶墙壁是半透明的,能模糊看到外面的景象——不是岩石,是流动的、彩色的光。那些光组成各种图案,有时是星空,有时是森林,有时是城市的街道,有时是完全无法理解的几何图形。

走了大约一百米,第一个考验来了。

墙壁上浮现出画面:那是苏念晚童年的家。母亲在厨房做饭,父亲在客厅看报,一切都是那么温暖。画面里的“苏念晚”大约七八岁,正坐在地板上画画,画的是……沈墨衍。但不是成年后的沈墨衍,是漫画里那个穿着东厂官服、眼神阴郁的督主。

“晚晚,吃饭了。”画面里的母亲喊。

“马上!”小苏念晚头也不抬,“我要把这个坏人画完,他太可怜了……”

声音、气味、甚至厨房飘来的饭菜香,都那么真实。苏念晚停下脚步,眼神恍惚了一瞬。

“是幻象。”沈墨衍握住她的手,“别被迷惑。”

“我知道。”苏念晚点头,但声音有些发涩,“但我确实……在那个年纪,就梦到过你。原来一切都早有预兆。”

他们继续前进。童年家的画面渐渐淡去,但新的画面又出现:母亲临终的病床,医生摇头的表情,父亲一夜白头的背影。然后是大学时被前男友秦风的欺骗和背叛,一个人躲在出租屋里哭到天亮。

这些都是她记忆中最痛苦的片段。

“长廊在挖掘我们的过去。”沈墨衍说,他的墙壁上也出现了画面——东厂的刑堂,他面无表情地下令用刑;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他设计陷害政敌;还有……穿越到现代第一天,他掐住苏念晚脖子时,她眼中纯粹的恐惧。

那些都是他想要忘记,却永远忘不了的过去。

“如果这就是考验,”苏念晚说,“那它想让我们面对什么?”

“可能是愧疚,可能是悔恨。”沈墨衍盯着自己那些黑暗的记忆,“但我不后悔。在东厂,不狠就死。对你……那时我确实恨你,恨你创造了我又抛弃我。”

“现在呢?”

“现在?”沈墨衍转头看她,眼神复杂,“现在我只想保护你,哪怕要对抗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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