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荷花(2/2)
温元稚心情不错,因此格外的大方。
“你想去国营饭店吃饭了”陆温宴问。
“对呀。”温元稚格外坦然。
部队食堂虽然伙食不错,但是手艺远比不上国营饭店,天天吃难免有些腻了。
陆温宴轻笑了一声,並不意外,直接道。
“不用等发稿费,下个礼拜我带你去省里头的国营饭店吃饭。”
“到时候我们再买一辆自行车。”
陆温宴本来是想著温元稚不会骑自行车,上班地方也不远就没买。
现在看来,有自行车方便多了,载著温元稚出门能用上。
何远修好像还有张自行车票。
“好。”温元稚点了点头,有自行车休沐之日就可以让陆温宴带她去省里玩。
回到家,温元稚直接就去了书房画画,陆温宴则是去隔壁还车,还车时还和周恆茂说了几句话。
隨后又去把院子里晒乾了的稻草收进来整整齐齐铺到书房的小床上。
为了避免温元稚嫌弃,稻草上有一层旧床单,旧床单上是棉花褥子,褥子最上头有用新床单铺著。
做完这一切,陆温宴才起身出去,天色快暗了,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陆温宴要去食堂打饭。
路过书桌后时,陆温宴仗著身高看了眼温元稚画的画,画纸尺寸不大,画的是今天的荷花池。
暂时没有画荷花,墨色的荷叶层层叠叠,哪怕陆温宴不懂画都可以看出来荷叶画的不错。
如同那晚温元稚所说的那般,她也会炫技。
陆温宴突然有些好奇了,在大河村那么一个普通的村子里,究竟是谁教温元稚画画的。
难不成隱藏著什么绘画大师
陆温宴没去多问,这个年代,绘画大师也不敢轻易冒头。
陆温宴没有去打扰温元稚画画放轻脚步离开了书房。
温元稚这一幅画在天色彻底暗下来时终於画好了,从画纸上抽身温元稚才感觉到肚子是真的好饿。
一看时间,已经八点了。
温元稚起身出去,就看到了院子里打水浇花的陆温宴。
陆温宴见她出来,直接问:“饿了吗”
温元稚乖乖点头:“饿了。”
陆温宴將水桶里的水三两下浇完了,起身:“饭都温在厨房里,先吃饭。”
吃过饭后,温元稚才开始收拾自己下午带回来的荷花。
家里没花瓶,荷花的枝干又长插在搪瓷缸里也不好看,温元稚只能养在木桶里,但木桶太大了摆到屋子里也不好看。
温元稚怎么著不太满意,也有些遗憾。
“我上次去县里忘了买花瓶,都没东西可以插花。”
供销社卖的都是刚需,没花瓶那种不实用的玩意。
温元稚的陪葬品里头倒是有不少漂亮的瓶瓶罐罐,但是不能拿出来。
抱怨完,温元稚就进浴室洗澡了,陆温宴好像出去了。
温元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自家客厅桌子上有几个竹节,两节为一个,差不多两掌高。
温元稚眨了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陆温宴从房间出来了。
“你看看那竹子可不可以当花瓶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