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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栈道亡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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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人那句“冲!”还在空气里炸着,人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他左手把那枚发光的晶体高高擎过头顶,乳白色的光晕像一层薄薄的蛋壳,勉强罩住他身前身后几步的距离。右手反握的短刀闪着冷光,刀刃上还挂着刚才那怪物粘稠的黑血。

光晕的边缘撞上挤在栈道入口处那些蠢蠢欲动的怪物,立刻响起一片更加尖锐痛苦的嘶鸣。靠得最近的几只像是被滚油泼到,猛地向后缩,身上暗红的粘液部分“滋滋”冒着白气。光晕笼罩的范围不大,但足够在怪物堆里撕开一道短暂的口子。

“跟上!别停!”面具人头也不回地吼,脚步已经踏上了那条锈迹斑斑、木板腐烂的狭窄栈道。栈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碎木渣和锈粉簌簌往下掉,消失在下方翻滚的暗红雾气里,听不到落底的声音。

林晚心脏狂跳,几乎是用尽全力架起萧衍,跌跌撞撞地跟着冲进那片光晕里。光晕扫过身体,带来一丝奇异的暖意,驱散了周围红雾的阴寒和甜腥,但也让萧衍闷哼了一声,脸色更白了一分。那光芒似乎对他空空如也的身体内部产生了某种拉扯感,不强烈,但持续存在,像细针在轻轻刮擦。

维修师是连滚爬爬扑进来的,差点撞到林晚背上。他回头看了一眼平台,只见石柱光芒黯淡后,那些被逼退的怪物又骚动起来,嘶鸣着重新聚拢,朝着栈道这边涌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栈道太窄了,勉强能容一人半通过,外侧是歪斜欲坠的锈蚀栏杆,栏杆之外就是深不见底、翻涌着红雾的黑暗深渊。脚下的木板十块里有五六块是朽烂的,踩上去软绵绵的,有的直接断裂,露出靠手里晶体光芒照亮脚下方寸之地,每一步都踩得惊心动魄,既要避开破洞,又要提防头顶岩壁可能坠落的碎石,还要用光芒威慑两侧岩壁上那些窸窣作响、试图靠近的影子。

后面的情形更糟。林晚扶着萧衍,两人几乎挤在一起才能走在栈道中央,行动极其不便。萧衍几乎是被她半拖半抱着往前挪,每一步都虚浮无力,好几次脚下一软,差点带着林晚一起栽倒,全靠林晚死命抓住旁边还算结实的栏杆——那栏杆冰冷湿滑,布满锈垢,一抓一手脏污。

维修师跟在最后,面如土色,眼睛死死盯着脚下,生怕踩空,又不断惊恐地回头,看着后面雾气中越来越近的怪物嘶鸣和晃动的影子。他喘得像个破风箱,腿肚子直转筋。

“快点!再快点!”面具人催促的声音从前头传来,带着压抑的急迫。他手中的晶体光芒似乎不如在石柱上时稳定了,光晕的边缘开始轻微地晃动、明灭,像是能量在快速消耗。光芒笼罩的范围也随之缩小了一点。

这一缩小,两侧岩壁上那些蠢蠢欲动的影子立刻兴奋起来。嘶鸣声变得更近、更密集。一只形似巨大铁锈蜈蚣、长满细密肢节的东西,突然从上方岩壁的裂缝里弹射出来,绕过光晕最弱的外侧边缘,直扑队伍最后的维修师!

维修师只看到一片布满锈斑和粘液的阴影兜头罩下,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向前猛扑!

他这一扑,正好撞在林晚背上。林晚本就扶着萧衍重心不稳,被这猛地一撞,整个人向前趔趄,带着萧衍一起朝栈道外侧歪去!外侧就是那根歪斜的栏杆和万丈深渊!

“啊!”林晚惊叫,一只手死死抓住萧衍的衣服,另一只手胡乱地向旁边抓去,却捞了个空!

千钧一发之际,走在前面的面具人仿佛背后长眼,猛地刹住脚步,身体硬生生拧转,左手握着的晶体光芒全力向身后一扫!

乳白色的光晕擦着林晚和萧衍的身体边缘掠过,堪堪撞上那只扑来的“铁锈蜈蚣”。怪物发出痛苦的嘶鸣,身体在空中扭曲,攻势一滞。

就这短短一瞬,林晚的脚已经踩到了栈道最边缘,半只靴子悬空!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仰,同时抓着萧衍的手拼命往回带!萧衍也在这生死关头爆发出一点残存的力量,配合着向后挣脱。

两人险之又险地摔回栈道中央,撞在冰冷湿滑的岩壁上,碎石和灰尘落了满头满脸。林晚的手臂和膝盖在粗糙的岩石上擦过,火辣辣地疼。

那只“铁锈蜈蚣”被光芒灼伤,掉在栈道上,依旧嘶鸣着扭动,细密的肢节刮擦着木板,还想攻击。但面具人已经回身,短刀带着破风声狠厉劈下!这一次他瞄准的是怪物身体中段一处颜色特别暗沉、仿佛关节的连接点。

“咔嚓!”一声脆响,像是锈蚀的金属被硬生生劈断。怪物的嘶鸣戛然而止,身体断成两截,暗红粘液喷溅,两截残躯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危机暂时解除,但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面具人肩头的伤口因为刚才剧烈的拧转动作彻底崩开,鲜血染红了大半边肩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栈道的木板上,迅速被灰尘吸收,留下暗色的斑点。他握刀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失血和体力严重透支。

晶体光芒又黯淡了一点,范围缩小到只能勉强罩住他们四个人紧挨在一起的范围。光芒之外,暗红雾气翻涌,无数嘶鸣声从前后左右包围上来,越来越近。栈道还在无尽地向下延伸,隐入浓雾,看不到尽头。

“不能停……继续走……”面具人喘着粗气,声音有些发飘,但他眼神里的狠劲没散。他转身,再次迈步,只是脚步明显沉重虚浮了许多。

林晚看了一眼萧衍,萧衍对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还能坚持。两人互相搀扶着,再次跟上。维修师这次学乖了,几乎是贴着林晚的后背走,再不敢落后。

栈道仿佛没有尽头,一路螺旋向下。周围的岩壁逐渐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粗糙的天然岩石,开始出现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还有镶嵌在岩壁里的、粗大的、早已锈蚀断裂的管道和线缆支架。空气里的甜腥味浓得化不开,还混杂着一种更刺鼻的、类似强酸腐蚀金属的气味。下方深渊传来的“咚……咚”震动声越来越清晰,每一次震动,整条栈道都在随之微微颤抖,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随时会彻底散架。

又向下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感觉却像过了几个时辰,面具人忽然停下,举起晶体,照向栈道外侧的深渊方向。

“看那里。”他哑声道。

乳白色的光晕刺破浓雾,照亮了下方不远处,紧贴着对面岩壁的一个巨大凸出平台。那平台显然是人工修筑的,面积比他们之前所在的锚点平台大了数倍,边缘有更加坚固(但也同样锈蚀)的金属围栏。平台上,矗立着一些巨大而复杂的金属结构,像是一个个放大了无数倍的、锈迹斑斑的雷达天线或者信号接收装置,只是大多已经扭曲、倒塌,如同巨兽的骸骨。平台中央,是一个直径惊人的圆形深井,井口边缘闪烁着暗红色的、不稳定的微光,浓得如同实质的红雾正是从那里滚滚涌出,伴随着那沉闷的“咚……咚”声。

而在平台靠近他们这边的边缘,栈道的尽头,连接着一个相对完好的、像是小型控制室或者观测亭的方形建筑。建筑有一面巨大的观察窗,玻璃早已破碎,只剩下黑黢黢的洞口。

“地下二层……核心区……”林晚喃喃道。笔记本里提到的,当年失控的地方,副站长试图关闭的“初始观测阵列”核心。

到了。但怎么过去?栈道并没有直接连接到那个平台。他们所在的栈道,终点似乎在前方不远处的岩壁上,那里有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像是另一条通道的入口,但显然不是通往平台。

面具人也在观察。栈道终点那个洞口,看起来幽深不知通向何处。而下方平台,虽然危险,却是明确的目标,而且可能有当年留下的设备、记录,甚至……生路?

“必须去平台。”面具人做出判断,“那里是源头,笔记本提到‘逆流’,线索可能在那里。这个洞口……”他看了一眼栈道终点的黑洞,“未知,可能是死路。”

但怎么下去?垂直距离至少有五六层楼高,岩壁湿滑,布满锈蚀的管道和锋利断口。

面具人的目光落在栈道旁,一根从岩壁里伸出来、锈蚀得只剩下半截的粗大金属管上。管子斜斜地指向下方平台的方向,末端断裂处参差不齐。

“从这儿……滑下去。”他说,声音因为失血而有些飘忽。

“滑下去?!”维修师尖声道,“这管子都烂了!万一断了……”

“留在这里等死,或者跳下去摔死,你选。”面具人冷冷打断他,已经开始行动。他用短刀割下自己另一只袖子,快速缠在手掌上增加摩擦,然后试了试那根金属管的稳固程度——管子深深嵌在岩壁里,锈蚀严重,但主体似乎还算结实。

他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左手紧握晶体(光芒已经微弱得只能照亮他身周),右手和身体夹住那根斜向下的金属管,双腿一蹬,整个人便顺着管子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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