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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雾中手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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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人沉默了一下,目光投向维修师。“你的罗盘,”他说,“虽然坏了,但之前你一直说它能指向‘家’。在这个地方,‘家’可能指什么?是不是和隐峰计划有关?和那个坐标有没有关系?”

维修师猛地抬起头,脸上泪水和鼻涕糊在一起,眼神混乱。“罗盘……指针掉了……它不转了……”

“看表面!”面具人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除了指针,上面还有什么标记?刻痕?图案?仔细想!”

维修师被他喝得一哆嗦,下意识地低头看手里紧紧攥着的黄铜罗盘。圆形的盘面确实没了指针,但在暗淡的天光下,盘面上那些细密的、古老的刻痕依然可见。他伸出脏污的手指,颤抖着摩挲那些刻痕。

“有……有字……”他喃喃道,眼神有些恍惚,“不是现在的字……是古契约文的一些变体……我爷爷教过我一点……”

“念!或者指出方向!”面具人催促。

维修师的手指停在一个看起来像是扭曲山峰的符号上,然后又滑向旁边一个类似漩涡的标记。“山……和‘回路’……‘回路’通常指能量汇聚或折返的点……观测站!观测站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可……可罗盘坏了,没有指向……”

“看刻痕的方位!”林晚忽然说道,“既然刻了这些标记,它们相对罗盘边缘的方向,会不会就是实际的方向?哪怕没有指针,只要我们能对准一个已知的……”

面具人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又环顾四周的地形。“我们需要一个参照。真正的北方,或者一个我们可以确信的、与观测站有关的地标。”

他们现在所在的台地地势较高,视野相对开阔。面具人忍着痛,攀上旁边一块更高的岩石,极目远眺。雾气在河谷低处弥漫,但一些更高的、黑黢黢的山脊轮廓隐约浮现。他看了很久,似乎在回忆和比对什么。

“那边,”他从岩石上下来,指向台地左侧,雾气相对稀薄的一个缺口,“那个山脊的轮廓,有点像旧地图上标注的‘老鸦岭’。如果那是老鸦岭,那么观测站的大致方向……”他转向维修师,“你的罗盘上,‘山’和‘回路’的标记,大致在哪个相对方位?”

维修师笨拙地转动罗盘,眯着眼看了半天。“如果……如果我们面朝那个山脊……‘山’的标记大概在……在我们右手边偏后一点……‘回路’在更右边,几乎要转到背后……”

面具人蹲下来,捡起一块尖石,在岩石地面上快速划了几道线,标记出山脊方向、维修师说的相对方位。“老鸦岭在观测站的西北方……那么,如果我们面朝它,观测站应该在我们的……”他手指沿着线条移动,“东南方向。大概就是这个方向。”

他指出的方向,是台地另一侧,那里雾气仍然浓厚,但隐约可见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布满乱石和扭曲植被的坡道。

而这个方向,和他们之前发现的赤足脚印、拖痕的方向,有一个令人不安的夹角。虽然不是完全一致,但偏差不大。

面具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必须去观测站。”林晚说,声音很轻,但很肯定,“没有别的选择。那里可能有药品,有设备,有暂时能躲避的地方。”她看了一眼咳得昏沉沉的萧衍,“他需要。”

面具人点了点头。“那就这个方向。但我们必须假设,那个留下脚印的东西,也可能在往那个区域活动。加倍小心。”

他们稍作休整,其实也没什么可休整的,只是让喘息平复一下。林晚把最后一点营养剂喂给萧衍,他咽得很困难,大半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林晚用手背给他擦掉,心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

再次出发。下坡的路更难走,乱石嶙峋,湿滑的苔藓让每一步都充满危险。面具人用短刀砍了一根相对直溜的枯枝,削去枝杈,递给林晚当拐杖,让她和萧衍能借点力。他自己则始终走在最前面,警惕着前方和两侧的每一丝动静。

雾气又慢慢围拢过来,能见度逐渐降低。那种被拖拽的摩擦声似乎又出现了,时远时近,飘忽不定,像坏掉的老旧收音机里断续的杂音。没人说话,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吸。

走了不知多久,前面的面具人又突然停下,举起握拳的手。

所有人立刻僵住。

前面的雾气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不是树,也不是石头。那轮廓矮矮的,方方的,像是某种人造的东西。

面具人示意他们原地等待,自己弓着腰,像影子一样无声地摸了过去。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凝重。

“是路标。”他说,“石头垒的,很旧了,几乎被苔藓盖满。上面有刻痕,还能认出来。”他停顿了一下,看了林晚一眼,“指向‘二号观测站’。就是我们找的那个。”

路标本身是个好消息,至少证明方向没错,而且他们离目标可能不远了。

但面具人接下来说的话,让所有人的心又沉了下去。

“路标旁边,”他慢慢地说,“地上有东西。一摊……新的痕迹。还是那种暗红色。没看到骨头或别的,只有那摊东西,还没完全干。”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痕迹旁边,有一个完整的手印。五指张开,按在泥里。”

“手印的方向,指着路标指的方向。”

“指着观测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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