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细作现形，玄甲军清剿（2/2）

当晚，行动开始。

张远山亲自带队，率三百玄甲军精锐封锁校场四门。所有被点名的士兵按时到场，列队等候命令。

其中一名百夫长察觉气氛不对，悄悄往后退。他摸向腰间，想点燃信号弹。

一支银镖破空而来，精准击中他手腕。火折落地熄灭。

燕南天从高墙上跃下，落地无声。他一步上前，手刀劈在对方颈侧。那人晕倒在地。

其余人见状骚动起来。

张远山走出来，站在高台之上。

“你们中有三人已被确认私通外敌。”他说，“证据确凿，不容抵赖。其余人若未参与，只需配合调查，可免一死。”

没人敢动。

他挥手，玄甲军上前押走五人，其中包括刚才试图示警的那个百夫长。

剩下的人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张远山扫视一圈，声音冰冷：“从今日起，凡私通外敌者，不论资历，格杀勿论！”

他走下高台，对身旁副将下令：“押入地牢，严加看管，待战后论罪。”

萧玄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切。等清剿结束，他召来近卫。

“传令下去，火器司即日起实行轮岗制，所有工匠出入登记造册，家属统一安置到官驿保护。”

近卫领命而去。

第二日清晨，萧玄来到神机营。张远山已在等他。

“昨晚共抓获十三名细作。”老将军汇报，“其中五人当场认罪，供出更多联络方式。火器司内部已全部换人，新工匠由不良人背景核查后上岗。”

“陈七抓到了吗？”

“昨夜试图翻墙逃跑，被燕南天截住。现在关在地牢，等你发落。”

萧玄点头。“继续盯紧幽州渡口和云州方向。三日后老鸦岭若有动静，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已经安排哨探潜伏。”

萧玄转身走向校场中央。那里摆着一门刚铸好的雷鸣炮，炮身漆黑，炮口朝天。

他伸手抚过炮管，表面光滑，连接处无一丝缝隙。

“这门炮今天能试吗？”

“可以。”张远山说，“新配方火药已配好，炮手训练三天，随时可发射。”

萧玄望着远处靶山。“那就试。”

一声巨响后，炮弹划破长空，精准命中目标。靶山炸开一道裂口，碎石飞溅。

校场周围站着几名工部官员，脸色发白。

萧玄走过去，把一份文件交给为首之人。

“这是最新版火炮图纸和技术参数。”他说，“按规呈报工部备案。”

那人接过，手有些抖。

萧玄又看向张远山。“玄甲军今晚再巡一次火器司周边，任何可疑人员立即拿下。”

“明白。”

他最后看了一眼雷鸣炮，转身离去。

傍晚，燕南天再次出现。

“云州方向有消息。”他说，“老鸦岭附近发现脚印，通向山腹洞穴。洞口设有机关，像是临时营地。”

萧玄站起身。“准备三队人，轻装简行，今夜出发。”

“要不要通知张远山？”

“不必。”他说，“这次我亲自去。”

他披上鸦青鹤氅，腰间挂好墨玉螭龙佩。

走出府门时，天已全黑。

城门外，三队玄甲军已在等候，全员黑衣蒙面，武器上膛。

萧玄翻身上马，抽出腰间唐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队伍立刻启动，沿官道疾驰而出。

月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一道冷光。

马蹄声淹没在夜色中。

前方山路蜿蜒，通往云州边界。

洞穴深处传来滴水声。

一块蓝鳞令牌静静躺在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