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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蘑菇网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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蚯蚓入驻一周后,菜园边缘的腐木上长出了蘑菇。

不是普通的蘑菇,是发光的蘑菇——这本身在“星芒时代”不算稀奇。稀奇的是这些蘑菇的排列方式:它们沿着腐木表面生长,组成了一条清晰的、断续的线条,从菜园一角开始,穿过防护罩边缘的土壤缝隙,延伸向外面的世界。

萨米第一个注意到这个现象。“看!像地图上的虚线!”

孩子们围过来。确实,那些金黄色的蘑菇大小不一,但间距规律,每隔十厘米左右就有一簇,沿着某个看不见的路径延伸。

“它们在指路。”星辞蹲下来,手指悬在蘑菇上方感受能量流动,“指向……外面。”

马克立刻拿出辐射检测仪——现在这仪器快成他的玩具了。“能量读数沿着这条线递增!好像这些蘑菇是能量中转站!”

林清河被紧急呼叫过来。他带着便携扫描仪,沿着蘑菇线一路检测,最后停在防护罩边缘。这里的蘑菇线中断了,但土壤中有微弱的能量残留,继续向外延伸。

“我需要出去看看。”林清河说。

五分钟后来到防护罩外,顺着能量残留的痕迹,他们在基地围墙下发现了第二段蘑菇线——这次是银白色的蘑菇,品种不同,但同样沿着直线生长,指向更远的荒野。

“这不是自然生长模式。”林清河采集样本时眉头紧锁,“蘑菇孢子传播通常是随机的,不会形成如此规律的线性阵列。除非……”

“除非有人在指挥它们?”艾米丽小声问。

“不是人。”星辞突然开口。她跪在蘑菇线旁,闭上眼睛,双手轻轻按在土壤上。金银色的微光从她指尖渗出,沿着蘑菇线流淌。

几秒后,她睁开眼睛,表情困惑又兴奋。

“是菜园。”她说,“菜园里的植物们……它们在找朋友。”

“找朋友?”

“嗯。”星辞努力寻找合适的词语,“通过蚯蚓的通道,能量可以传到很远。植物们想用这些能量……打个招呼?但它们不知道怎么打招呼,就……让蘑菇长出来,像伸出手一样。”

林清河迅速调出最近的全球星芒数据。屏幕上,地图上代表发光现象的光点之间,开始出现细微的连接线——不是所有地点都有,但确实有多个基地报告了“线性菌类生长现象”。

北美风力发电站的发光蒲公英丛旁,出现了指向相邻农业区的蘑菇线;欧洲城堡的玫瑰园外,蘑菇线沿着古道延伸向另一个幸存者聚落。

最明显的是非洲绿洲:萨米父亲的报告显示,仙人掌林的发光尖刺最近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三百公里外的一处水源地,而沿途的沙地上,奇迹般地长出了一条由耐旱真菌组成的虚线。

“植物在建立通讯网络。”林清河喃喃道,“通过真菌菌丝。菌丝是天然的生物电缆,可以传递化学信号,也可以传递……能量信号。”

这个发现太重大了。监察会立刻召开紧急会议。但这次会议有些特别:孩子们也被邀请了——作为“第一发现者”和“植物语言翻译”。

会议室里,星辞和她的同学们坐在专门的儿童席位上,每人面前放着平板和纸笔。大人们坐在圆桌旁,看着屏幕上全球蘑菇网络的模拟图。

“这是地球生态系统在形成某种集体意识?”一位生态学家问。

“更准确的说是协同适应。”林清河调出数据,“每个发光植物集群都是一个‘节点’,节点之间通过真菌网络交换信息——可能是土壤状况、天气变化、甚至是……情绪状态?”

他说最后几个字时有点犹豫,但星辞举手了。

“植物不会像人一样有情绪。”她认真地纠正,“但它们有‘状态’。开心的状态、累的状态、需要帮助的状态。现在它们可以通过蘑菇线告诉远方的朋友:‘我这边阳光很好’或者‘我缺水了’。”

秦月若有所思:“所以如果我们能解读这些信息……”

“就可以提前预知生态变化。”林清河接话,“干旱、虫害、甚至极端天气。植物比我们的仪器更敏感。”

会议决定启动“蘑菇网络解码计划”。林清河的团队负责技术分析,而孩子们——特别是星辞——负责“直觉翻译”。

接下来的日子,菜园变成了全球第一个“植物通讯站”。

孩子们在林清河的指导下,在蘑菇线两端建立了简单的监测装置:一端连接菜园土壤,一端连接外面的蘑菇节点。装置会把能量波动转化成声音和图像。

第一天,他们听到的是类似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第二天,声音开始有了节奏。

第三天,当艾米丽在菜园边拉小提琴时,外面的蘑菇节点发出了微弱的光脉冲,与琴声同步。

“它在学音乐!”迈克兴奋地记录数据。

更奇妙的事情发生在周末。萨米从非洲绿洲打来视频电话,激动地指着一片新长出的蘑菇:“看!它们指向你们基地的方向!我爸爸测量了,角度精确到0.1度!”

同时,菜园这边的蘑菇线也出现了新分支,明确指向非洲。

“两个节点在互相定位。”林清河在平板上画连接线,“像在说‘我在这里,你在哪里?’”

孩子们决定主动“打招呼”。他们在菜园边举办了一场小型音乐会:艾米丽的小提琴,星辞的手鼓,萨米通过视频连线的沙锤声,还有其他孩子的合唱。音乐通过蘑菇网络传递——不是电子信号,是能量振动。

一小时后,萨米那边传来消息:绿洲的仙人掌全部转向了通讯节点的方向,发光尖刺的闪烁频率与音乐会节奏完全一致。

“它们喜欢!”萨米在视频里跳起来,“我爸爸说,这是几百年第一次看到仙人掌集体转向!”

消息传开,全球各基地开始尝试通过蘑菇网络进行“植物交流”。北美风力发电站的孩子们对着蒲公英丛朗读诗歌;欧洲城堡的居民在玫瑰园边举办茶话会;亚洲山区的老人坐在竹林里吹奏古笛。

每场活动后,网络另一端总会有回应:植物生长加速、花朵异常绽放、甚至出现了新的发光现象。

林清河的数据库迅速膨胀。他每天只睡四小时,分析着这些看似毫无规律、却又暗藏玄机的数据。

“不是语言,是比语言更古老的东西。”他在某天的日志里写道,“是生命对生命最本能的共鸣。我们以为自己在研究植物通讯,实际上,是植物在教我们如何重新倾听地球。”

两周后,蘑菇网络出现了第一个“实用功能”。

那天清晨,菜园的番茄突然全部朝向东面,叶片剧烈抖动。星辞感受到强烈的“焦躁”信号,立刻报告。

林清河检查数据:菜园节点的能量波动异常,频率指向“危险预警”。但他调取所有气象和地质监测数据,都没有发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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