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们去领证好不好?(2/2)
路恪明所在的南溪别墅。
一面卷帘被微微掀起,路恪明坐在沙发上品茶,外面阳光鼎盛。
他一身黑色夹克,白衬衫,黑色西裤。
通通被阳光镀上一层淡金色。
手机被他把玩到手里,一点一点转动,他看向窗外。
此刻,窗外,山栀子花开的艳丽。
壁柜上还有一个女人的遗像。
只看脸,和叶清棠那张脸八分像。
路恪明久病初愈,脸色是苍白的,嗓音也透着几分沉缓:
“这小子,一点底线不讲。”
话音未落,秘书敲门而进,将门外前来拜访的人请了进来。
几人找了个隔壁偏厅,似乎是在密谈什么事情。
这些男人说话不紧不慢,语调也差不多,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能谈笑风生。
旁边茶室里,有穿着旗袍的女人在倒茶。
路恪明看见那人身影,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恍惚间,连细微呼吸都已经径直,只能听见耳边清晰的女人说话的声音。
路恪明曾经亲口和程瑾说,要把叶清棠当成女儿来养。
却在看到那张脸时,又无法直面自己的曾经。
他坦言当初和沈浓是打算结婚的,只不过后来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别,太过悬殊。
一个是在异国他乡的卧底,一个是他卧底的大小姐。
路恪明的思绪回到十七年前。
那时他和沈浓的关系已经进入到一个你死我活的状态。
沈浓的父亲沈建明呕心沥血培养她长大成人,当初路恪明不过是为了任务,捣毁岩拉的一个卧底。
到头来,谁又能想到,路恪明这样一个金龟婿在任务完成后,趁着沈家人没反应过来,已经卸磨杀驴。
而沈浓也被路恪明作为和老爷子的交换,被关到这里整整七年。
那时她费尽心思想跑,在茶水里下药,以为路恪明不会发现。
男人们的议论声很低,让紧张地沈浓几乎失去血色。
她紧张地听着隔壁的声音,蹲久了想起身,却忘了脚麻,根本没站稳,伸手扶了一下屏风。
细微的移动声,隔壁的人似乎没听到。
好险。
她差点惊叫出声。
幸亏忍住了。
沈浓屏住呼吸,将屏风稳住,听到隔壁依然在聊天的声音,慢慢镇定心神。
她看着被绿竹挡住的路恪明,拿了茶包,离开走廊,转弯往花坛方向走。
有人在哪里等着她,尤其是路恪明,他见完客以后,还要陪着他们吃饭,会有很多空余时间。
因为茶包喝完,沈浓拿了新的茶包过来,给其他客人家属也跑了新的茶。
有人问她:
“路厅什么时候来啊。”
沈浓小小,心想,路恪明最烦招待你们这些家眷,你们就等着吧。
陪着这帮贵太太说了会儿话,沈浓忽然放下手里的茶杯,去楼上拿了贴身的证件,跟他们低声说了几句,出了门。
从三楼转到楼下,四周安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