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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破局的关键在摆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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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那座如同时间牢笼般禁锢着“时序”碎片的古老钟楼,以及周围弥漫的、仿佛能渗透骨髓、将思维都冻结的“永恒秩序”力场,一股深沉的无力感笼罩着众人。物理攻击?程咬金那足以噼山断岳的一斧头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反而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常规破解?阿纳托尔的古老装置和周晴的高科技扫描仪反馈回来的,只有一片被时间本身扭曲得乱七八糟的信号噪音,仿佛过去的每一个瞬间都在嘲笑他们的徒劳。

“强行突破的风险太高,几乎等于自杀。” 阿纳托尔面色严峻,手指在装置屏幕上划过,显示出一连串令人绝望的红色警告,“这座钟楼不仅仅是建筑,它本身就是‘时序’碎片被扭曲后力量的具现化,是整个伦敦东区这个巨大时间循环的物理锚点和能量枢纽。除非我们能找到并瞬间摧毁其最核心的‘时序奇点’,否则任何形式的攻击,都可能被无处不在的时间重置规则轻易抹去,甚至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导致我们自身被卷入无法预测的时间乱流,彻底迷失在时间的迷宫中。”

周晴关掉了平板电脑上不断报错的扫描界面,揉了揉眉心:“碎片本身处于一种极度矛盾的状态。它既是这一切时间异常现象的能量源头,又是被自身力量扭曲后形成的枷锁所束缚的囚徒。我们现在的处境,就像是在对抗一个被捆住手脚的巨人,既要打破枷锁,又不能被巨人挣扎时挥舞的手臂砸死。”

程咬金焦躁得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雄狮,沉重的宣花斧被他砸在广场的石板地上,溅起一熘火星和几块碎石,但在下一刻,那被砸出的浅坑和飞溅的碎石竟如同录像倒放般,缓缓恢复了原状!“这他娘的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真要俺老程在这里跟这鸟钟楼大眼瞪小眼,耗到海枯石烂,耗到俺胡子都拖到地上?!” 他暴躁的怒吼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却被那粘稠的雾气吸收,显得有几分沉闷。

就在这山穷水尽、连博学的阿纳托尔和冷静的周晴都一筹莫展之际,李二蛋却双手插在口袋里(虽然口袋里除了债务什么也没有),歪着头,盯着那块在混乱时间流中载沉载浮、如同溺水者般的“时序”碎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几块“休眠”的、一个比一个有个性的“同事”,一个极其不靠谱、但偏偏又很符合他一路走来“剑走偏锋”个人风格的念头,如同沼泽地里冒出的气泡,咕都一下冒了出来。

“那个……我说,兄弟们,姐们儿,”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巨额债务和奇葩任务磨砺出来的、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坦然,“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鬼地方,还有之前那个铁皮疙瘩警察,它们折腾来折腾去,搞出这么多幺蛾子,核心目的其实就一个?”

众人疑惑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李二蛋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那座不断发出夹杂杂音钟声的钟楼,又划了一圈,意指周围凝固般的雾气:“它们要的,不就是那个啥《永恒法令》吗?要一切都井井有条,分毫不差,精准得像它怀里那个破怀表一样运行下去吗?连时间这根野马缰绳,都得被它牢牢攥在手里,让它往东就不能往西。”

他顿了顿,甚至干脆找了个相对干净点的石阶,一屁股坐了下来,姿态放松得与周围剑拔弩张、时间错乱的紧张气氛格格不入,活像是来公园晒太阳的退休老大爷。

“它们要秩序,要精准,要一切尽在掌握。那如果我们……” 他拖长了语调,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被逼到墙角后反而豁出去的、近乎无赖的光,“我们偏偏就不按它的规矩来呢?它那本《永恒法令》再厚,能管得着老百姓晒太阳、唠嗑、打盹儿吗?”

他指了指钟楼那看似规律、实则每个音节都透着僵硬和细微杂音的报时钟声:“它想让时间按照它的节奏循环播放,像个坏掉的唱片。那咱们就偏不进入它的频道!它想用‘归档’来威胁我们,把我们变成它秩序册上的一个冰冷编号,那咱们就直接……躺平,让它想归档都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咱们直接‘无业游民’,‘社会闲散人员’,它那本《法令》里,有专门针对‘街熘子’的条款吗?”

阿纳托尔若有所思,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恍然:“你的意思是……尝试利用极致的‘无序’或者‘无目的性’,来对抗它这种基于严密逻辑和因果律的‘绝对有序’?理论上有一定可行性,但这片区域的规则力量根深蒂固,源自碎片本身,单纯的、混乱的无序恐怕难以撼动,反而可能被其当作异常数据直接‘清理’……”

“不是混乱,是‘无效化’。” 李二蛋精准地纠正道,仿佛一个资深摆烂学家在阐述自己的理论,“就像我之前对付那个‘社交’碎片一样。当它的规则——无论是点赞还是差评——在你身上完全找不到着力点,当你的行为模式彻底脱离它那套严密的、基于‘渴望认同/恐惧排斥’的评判体系时,它的力量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自然就使不上劲了。”

他甚至还颇为得意地拍了拍怀里那块“怠惰”碎片所在的位置,尽管那碎片依旧在沉睡:“咱们这儿,不是正好躺着一位‘不作为’、‘无欲无求’的哲学大师吗?虽然它现在睡着了,不方便亲自授课,但咱们可以深刻领会并灵活运用它的核心思想嘛!师夷长技以制夷!”

周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双总是冷静分析的眼睛里骤然亮起一道光:“我懂了!你是说,我们主动放弃一切‘达成目标’的意图和行动!不试图去‘破解’钟楼、不计划‘攻击’弱点、甚至不直接去‘获取’碎片!我们只是纯粹地、彻底地‘存在’于此,像石头、像空气一样,打乱它那套基于‘目的性行为’和‘因果逻辑’的规则判定基础!”

“没错!就是这么个理儿!” 李二蛋兴奋地一拍大腿(虽然拍在石头上有点疼),“咱们不跟它玩它设定好的‘勇者斗恶龙’闯关游戏了。咱们就在这儿……嗯,搞个团建?野餐?或者开个茶话会?再不行就集体发呆!总之,干点跟‘拯救世界’、‘收集碎片’这类宏大叙事毫不相干,甚至从动机上就背道而驰的事情。咱们看看,是它的时间循环和永恒秩序厉害,还是咱们这传承自东方古老智慧的‘磨洋工’、‘出工不出力’大法更胜一筹!”

这个提议听起来荒诞不经,如同儿戏,但仔细一品,在当前这种所有常规、非常规手段几乎全部宣告失效的绝境下,反而透着一丝“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诡异合理性。毕竟,李二蛋之前就是用这种“摆烂”、“共鸣”、“耍无赖”的奇葩法门,成功“说服”了“财富”和“社交”这两位难缠的主。路径依赖,有时候也是一种智慧。

说干就干,将摆烂进行到底!

在李二蛋这个“总策划”的提议下,众人还真的就在这弥漫着冰冷雾气、回荡着诡异钟声、时间错乱的恐怖广场边缘,找了一片相对干燥、没那么硌屁股的地面,围坐了下来。程咬金虽然满心不情愿,觉得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但在周晴冷静的分析和阿纳托尔“这是战略性迂回”的劝说下,也只好骂骂咧咧地把心爱的宣花斧“哐当”一声扔在脚边,抱着肌肉虬结的胳膊,气鼓鼓地坐在那里,活像一尊即将爆炸的煞神罗汉。丫蛋倒是很开心,觉得这像是在玩一个大型的、真实的过家家游戏,乖乖地坐在李二蛋旁边,小短腿晃悠着。大白则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庞大的身躯趴伏在众人围成的圈子外围,冰蓝色的眼眸如同两盏探照灯,一瞬不瞬地紧盯着雾气中若隐若现的钟楼轮廓。

李二蛋甚至开始翻找他那几乎空空如也、主要用来装“守夜人”牌压缩饼干(各种诡异口味)的储物空间,最终还真让他摸出了几块包装磨损、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饼干。他又尝试着施展了一个极其粗浅的、从系统那里赊账学来的小法术,勉强从潮湿的空气中凝集出了几杯清澈但寡澹无味、甚至带着点铁锈味的“纯净水”。

“来!阿纳托尔先生,周姐,程大哥,还有可爱的丫蛋,威武的大白……都别客气,别拘束!” 李二蛋像是真正的主人一样,热情地将饼干和水杯分发给众人,自己率先举起那杯“铁锈风味纯净水”,语气轻松愉快得仿佛真的是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公园里郊游,“咱们今天就以水代酒,庆祝一下……呃,庆祝咱们历经千辛万苦,成功会师伦敦,并且暂时……还没有被那个铁皮疙瘩给‘归档’处理!这难道不值得浮一大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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