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系统大爷的破防（2/2）

4. “系统使用指南（残页/涂黑版）x1”：记载了关于“万象天寰”来源的模糊信息（其中关键部分已被不可逆的规则级涂黑覆盖），以及一条或许有用的提示：“洞天福地之封锁，与高位格规则干扰及宿主自身灵魂强度/权限不足，有直接关联。”（系统备注：知识是无价的，哪怕只是残页片语，亦能照亮前路。请宿主自行领悟。）

李二蛋瞪着这个寒酸到令人发指、抠门到天地共泣、还处处透着一股系统“怨念”和“挽尊”意味的“大礼包”，嘴角和眼角一起抽搐，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临时体验卡是缩水版的？灵胶是劣质、有时效还就一小管？抽奖券保底蓝天白云，还玩“概率UP？”这种文字游戏？最过分的是那页指南，就一页！还他妈大部分被涂黑了！这跟给了张藏宝图结果关键地点全被马赛克了有啥区别？！

“系统大爷，”李二蛋捂着胸口，感觉灵魂刚被夯实的裂缝又有要裂开的趋势，痛心疾首地控诉，“您这礼包……是跟拼夕夕砍一刀学来的吧？还是说您这‘潜力激发’的本质，就是通过极致的抠门来激发宿主艰苦奋斗的意志？‘风险对冲’就是对冲您自己发放奖励的风险是吧？”

“系统提示：资源有限，能源宝贵，请宿主珍惜并使用好每一份馈赠。本系统始终致力于以最高效（且成本效益最优）的方式，培养‘执钥者’应对未来挑战。（注：成本控制是高效管理的重要组成部分。）”

“提示：宿主可随时选择拒绝接收该礼包。（但系统基于核心协议逻辑判断，强烈不建议宿主做出此不智之举。）”

李二蛋看着那句“成本效益最优”和括号里的备注，差点真的把灵魂伤势给气复发咯。他算是彻底看透了，这万象天寰系统就是个死要面子、占有欲强、还抠门到骨子里的铁公鸡！看到“大地脉动”免费、高效地帮他修灵魂，感觉自己这个“正统引导者”的面子和功能都被比下去了，于是心疼地抠抠搜搜挤出这么点东西，弄出个所谓的“大礼包”，试图证明自己“也在出力”、“没有落后”，顺便找补点场子回来！

“行行行，您老大方，您老慷慨！您成本控制天下第一！”李二蛋几乎是咬着牙，选择了接收。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蚊子腿再细也是肉啊！那管劣质灵胶，关键时刻说不定真能用来粘一下快散架的骨头或者灵魂？抽奖券万一走了狗屎运呢？至于体验卡……3分钟的虚假强大？听起来怎么有点悲壮又有点心酸？

他把那页残破不堪、布满涂黑块的指南“拿”出来仔细“看了看”，那些被涂黑的部分像是有魔力一样，勾得他心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唯一清晰的那条关于洞天封锁的提示，倒是让他若有所思。原来洞天进不去，不完全是外面那个“虚无之眼”搞的鬼，跟自己太“菜”，灵魂强度和权限不够也有关系？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周晴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进展顺利和哭笑不得的古怪表情。

“李二蛋，有个……嗯，算是个阶段性好消息吧。”她晃了晃手中的加密平板电脑，“‘织网’计划取得了初步突破。欧洲那边的‘时钟塔’协会，终于松口，同意在一个双方认可的中立地点，进行一次低级别的、非正式的‘信息互换’。他们愿意提供一部分关于‘催化剂’在欧洲几个可疑据点的情报，换取我们公开的、关于‘蚀’能基础特性分析报告的非核心部分。”

李二蛋闻言，挑了挑眉，心情稍微好了点：“这不是挺好吗？互通有无，增强互信。”

周晴脸上的古怪表情加深了，她揉了揉眉心：“好是好……问题是，他们指定的那个‘中立地点’，是……南极洲的一个代号‘冰棺’的、废弃了十几年的科考站。给的理由是……那里‘灵能背景辐射近乎于无，空间结构稳定，易于布置大型反窥探与信息屏蔽结界’，堪称理想的秘密会谈场所。”

李二蛋：“……”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打着厚重固定夹板、裹得像木乃伊似的腿，又抬头望了望窗外那片虽然不算明媚但至少是零上的天空。

“那啥……周姐，”他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试探着问，“能……视频会议吗？咱们可以开个美颜滤镜，保证不影响谈判诚意！”

周晴无情地打破了他这最后的幻想，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对方特别强调，必须面对面会谈，以彰显双方的诚意与信任。而且……”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无奈，“他们点名要求……‘那位能与大陆级自然意志及潮汐规则进行对话的、代号‘执钥者’的先生’，必须亲自到场。”

李二蛋眼前顿时一黑，仿佛看到了南极的暴风雪和零下几十度的低温正在向他招手。

他感觉自己刚被系统用这个抠抠搜搜的“新手大礼包”糊了一脸，还没来得及体会一把“氪金”（虽然没花钱）玩家的感觉，转头就要被这张所谓的“织网”给网住，直接打包扔到地球的冰箱底层去？

这“织网”计划，怎么越看越像是一张专门坑自己人的破渔网？！还是专逮他这条伤残病鱼！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系统物品栏里那管可怜的“万能灵胶（劣质/时效型）”，心中涌起一股悲凉。

这玩意……说不定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

至少，在被人从南极抬回来之前，可以先把自己可能被冻裂的灵魂……或者摔断的腿，临时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