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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扭曲的回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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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休整,在危机四伏的冰谷中显得尤为奢侈。李二蛋和云无心仅仅喘息了不到五分钟,便不敢再多做停留。虽然那空间扭曲体已被湮灭,但方才剧烈的空间崩塌余波,如同在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湖面投下巨石,让这片区域的空间结构变得更加敏感和脆弱,空气中残留的细微空间裂痕时隐时现。更令人不安的是,那股属于“催化剂”的、如同腐臭淤泥般的“蚀”之气息,并未因为扭曲体的消亡而有丝毫减弱,反而如同被惊动的嗜血蚊蚋,更加活跃、更加浓郁地从四面八方向着西方——那片被云无心称为“墟”的绝对禁地——汇聚、流淌,仿佛那里有一个无形的、巨大的污染源正在不断散发着吸引力。

李二蛋将那枚闪烁着微弱星光的“未稳定的空间碎片”小心地用一块隔绝能量波动的软玉盒盛放,收纳入战术背包最内层。指尖在接触碎片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那股力量——精纯、内敛,却又如同被囚禁的洪荒凶兽,充满了难以驯服的野性与潜在的危险。这玩意儿,或许在某个意想不到的关头,能成为打破僵局的奇兵,但也可能是一把双刃剑。

两人再次上路,由云无心在前引路,行动比之前更加谨慎,如同两只在猎食者领地穿行的雪狐,每一步都落在相对稳固的冰岩或深厚的积雪区,极力避免触碰任何可能隐藏着空间裂痕或能量节点的区域。随着他们不断向昆仑深处跋涉,周围的景象也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光怪陆离,充满了令人心神不宁的诡异感。

天空,那原本属于高原的、纯净得近乎虚假的蔚蓝色,此刻仿佛被泼洒了一层浑浊的、如同工业油污般的灰黄色光晕,阳光艰难地穿透这层帷幕,变得昏暗、扭曲,失去了应有的温度与活力,洒在雪地上,只映出一片死气沉沉的灰白。脚下的冰雪不再是圣洁的象征,大片的区域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黑,或是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暗红色斑块,踩上去有时会发出“噗嗤”的轻微声响,仿佛踩碎了某种腐败的内脏,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腥甜与腐朽混合的怪异气味。空气中“蚀”的污染浓度显着提升,即便李二蛋持续运转气血形成内循环,云无心周身流转着充满生机的自然之力,也依旧能隐隐感觉到一种无形的、阴冷的、带着强烈侵蚀性的力量,如同无孔不入的瘴气,试图渗透护体能量,钻入骨髓,带来一种冰寒与烦躁交织的不适感。

而最让人毛骨悚然的,还是空间本身的变化。他们时常能看到,远处某片巍峨的雪山山巅,或者一片空旷的冰原上空,景象会如同受热的沥青般不自然地扭曲、折叠,甚至偶尔会出现短暂的海市蜃楼,映照出一些绝不属于此地的、破碎而怪异的景象——燃烧的城池、断裂的兵刃、嘶吼的巨兽虚影。耳边也开始断续地响起从虚无中传来的、意义不明的低沉回响,有时像是万马奔腾的轰鸣,有时又像是无数怨魂的哀嚎,又或者仅仅是空间结构不堪重负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这些,都仿佛是这片承载了无数传说的古老山脉,在“蚀”的持续侵蚀与“墟”地异动的双重折磨下,发出的痛苦呻吟与混乱呓语。

云无心的脸色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凝重,如同蒙上了一层寒霜。她不时停下脚步,仔细感知着周围能量的细微变化,然后调整前进方向。“这些都是从‘墟’地核心辐射出的能量余波和规则扰动,”她声音低沉地向李二蛋解释,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越靠近那里,空间的‘常态’就越发稀薄,物理规则也会变得支离破碎,甚至会遇到完全违背常识的现象。我们……正在逐步接近那片连我们守护者一脉都视为有死无生之地的边缘。”

前行了约莫一个时辰,一座如同被开天巨斧硬生生劈开形成的、极其险峻的隘口,拦在了两人面前。

“前面就是‘葬骨隘口’,”云无心抬起手,指向那道两侧岩壁陡峭如削、几乎垂直耸入昏暗天穹的狭窄山口。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压低,带着一种源自血脉传承的敬畏与压抑,“穿过这条隘口,才算真正踏入了‘墟’地的外围边缘,再无悔路。据村中最古老的兽皮卷轴记载,这里曾是上古时期一场惊世之战的边缘战场,有无数强大的存在于此陨落。他们的不甘执念、破碎残魂、以及失控的狂暴力量,在漫长岁月中,与如今弥漫的‘蚀’相互污染、结合,早已化作了这片土地上最为诡异、难测的凶物。而且……”她顿了顿,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才继续说道,“那里的空间结构,据先辈所言,已经完全失去了稳定的形态,是一片……规则的废墟。”

李二蛋凝目向隘口内部望去。只见那隘口之内,光线异常昏暗,仿佛连通着一个吞噬光明的异度空间。隐约可见其中的地面并非冰雪覆盖,反而裸露着一种暗红色的、质地酥脆的岩石,那颜色如同被无数鲜血反复浸染、干涸、风化万年所形成的,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与死寂。一股令人心悸的、混合了血腥、疯狂、怨毒以及最深层空间错乱感的恐怖气息,正如同实质的潮水般,从隘口深处源源不断地弥漫出来,冲击着两人的感知与心防。

“我们没有退路可言。”李二蛋深吸一口那冰冷且带着污浊硫磺气息的空气,强行压下心头泛起的一丝寒意,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能切开前方的黑暗,“跟紧我,精神高度集中,随时准备应对任何超出想象的状况。”

他率先迈步,向着那如同巨兽咽喉般的葬骨隘口走去。“火纹雷击剑”胚体已然紧握在手,粗糙的剑身内部,灼热的火属性能量与狂暴的雷霆之力如同被束缚的凶兽,蓄势待发,却又被他强大的控制力强行约束在剑胚之内,不敢有丝毫外泄,生怕成为压垮这片脆弱空间的最后一根稻草。云无心紧随其后,面色肃穆,双手虚按在身前,浓郁的、充满生机的青色自然能量在她周身流转不息,如同为两人共同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闪烁着生命光泽的护身纱衣,勉力抵抗着外界那愈发浓烈、试图侵蚀一切生机与理智的死寂与污染能量。

就在两人踏足葬骨隘口那条暗红色、布满嶙峋怪石的分界线的瞬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沉重压力轰然降临,笼罩了全身!不仅仅是身体感到沉重,连灵魂都仿佛被套上了无形的枷锁。四周的光线骤然暗淡了数倍,仿佛从黄昏一步跨入了深夜。更诡异的是,这里的温度非但没有如同外界般冰寒刺骨,反而升腾起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带着浓烈硫磺与血腥味的闷热,汗水瞬间浸湿了内衫。脚下踩着的,是那种暗红色的、酥脆的岩石,每一步落下,都会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格外刺耳,仿佛踩碎了无数风干已久的骨骸。

两侧高耸入云的岩壁,并非天然形成的光滑,而是布满了各种扭曲的、仿佛由疯狂之手刻画出的非自然刻痕与深可见骨的抓痕,以及大片早已干涸发黑、与岩石融为一体、却依旧能辨认出轮廓的古老血迹,无声地诉说着此地曾发生过的惨烈与绝望。

而最让人失去安全感的,是此地彻底混乱的空间感与方向感。在这里,前后左右的概念变得模糊不清,距离感严重失真。有时明明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块形似妖魔的怪石,当你试图靠近时,却发现自己像是在原地踏步,或者需要绕行很久;而有时看似需要跋涉许久的距离,却可能因为一次不经意的迈步,周围的景物如同幻影般瞬间拉近或推远。耳边开始持续不断地响起各种混乱不堪的低语、疯狂的嘶吼、金铁交击的爆鸣、以及某种庞大生物沉重的呼吸声……这些声音并非来自某个具体方向,而是直接从脑海深处响起,形成强大的精神污染,疯狂地冲击着两人的理智防线,试图将他们的意识拖入无尽的血色幻境之中。

“紧守灵台!抱元守一!”云无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艰难与急促的喘息,她周身的青色光晕剧烈地波动着,如同风中残烛,显然在抵抗这无孔不入的精神污染与空间错乱感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这些都是上古战场残留的杀戮意念、不甘残魂,与‘蚀’污染结合后产生的精神毒素和空间幻象!千万不要被它们拖入意识深处,否则心神失守,必将沦为与此地骸骨一样的行尸走肉!”

李二蛋紧咬牙关,识海之中,那缕经过千锤百炼的青莲剑意如同定海神针般巍然屹立,散发出斩断虚妄、澄清玉宇的凛然剑意,将那些试图侵入识海的纷杂幻听与精神冲击强行斩灭、隔绝在外。但他的眉头也紧紧皱起,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这种持续性的、高强度的心神对抗,对精神力的消耗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极其迅猛。

就在两人艰难地在这混乱的隘口中前行了约百米,精神与体力都开始明显下滑之时,前方更加昏暗的视野中,毫无征兆地,出现了数道蹒跚而扭曲的身影。

那绝非任何已知的生灵!那是几具身披残破不堪、样式古老甲胄的……骷髅!它们的骨骼并非森白,而是呈现出与脚下地面几乎一致的、令人不安的暗红色,仿佛被无尽的鲜血与怨气浸透。空洞的眼窝之中,没有眼球,只有两簇幽绿色的、如同鬼火般跳跃燃烧的光焰,那光焰之中,充满了几乎凝成实质的怨恨、疯狂与对一切生者的刻骨恶意。它们手中握着锈迹斑斑、形状奇异扭曲的残破兵器,动作虽然僵硬迟缓,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坚定不移的意志,从不同的方向,朝着李二蛋和云无心包抄围拢过来,暗红色的骨骼相互摩擦,发出“咔哒咔哒”的、如同催命符般的瘆人声响。

“是被‘蚀’深度污染并激活的上古战魂残骸!”云无心瞳孔微缩,低呼出声,语气中充满了警惕,“它们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与记忆,只剩下最纯粹的、被‘蚀’放大扭曲的毁灭执念,会攻击一切闯入此地的生命气息!”

话音未落,那几具暗红骷髅仿佛接收到了攻击指令,眼中幽绿魂火猛地暴涨!它们的速度瞬间飙升,远超其僵硬外表所能体现的极限,如同数道红色的闪电,撕裂昏暗的空间,手中那散发着浓郁灰黑色“蚀”能的残破兵刃,带着凄厉刺耳的破空声与腐蚀空气的恶臭,分别从刁钻的角度,狠辣无比地斩向两人的头颅、心脏等要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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