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2/2)
“不关棒梗的事。”
“是我自己。”
说完便不再多言。
转身也进了屋。
留下傻柱一头雾水站在原地。
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一切都被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的张浩然看在眼里。
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讥讽的轻笑。
看来棒梗这小子。
路是越走越歪了。
照这样下去。
迟早要闯出大祸。
章节目录 晚上十点光景。
院里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准备歇息。
阎埠贵这时摸到张浩然家门外,左右张望。
确认四周无人,才抬手叩门。
“小张。”
“我来了。”
门很快打开。
阎埠贵侧身闪进。
开门见山便问。
“小张。”
“你可有法子揪出那小偷?”
张浩然示意他先坐。
这才开口。
“说不准。”
阎埠贵点头。
“意思就是还有可能找出来,对吧?”
张浩然给他斟了杯茶。
“五五开吧。”
“只要那贼和我想的一样。”
“今晚应该会来。”
阎埠贵抿了口茶。
“要是不来呢?”
张浩然耸耸肩。
“那您就回去睡觉。”
“我也没法子。”
阎埠贵听了有些无奈。
没把握还叫我喝茶。
要是贼不来。
我回去还睡得着吗?
张浩然看他神情,呵呵一笑。
“别急啊,一大爷。”
“明天就过节了。”
“那贼要是真想偷东西换点钱过节。”
“今晚多半会惦记我那三轮车。”
“说不定待会儿就来了。”
“咱抓他个正着。”
阎埠贵点点头。
眼下也只能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张浩然看了眼腕表。
快十一点了。
屋外依旧静悄悄的。
阎埠贵因喝了茶,精神得很。
眼睛死死盯着大门。
外头稍有动静。
他立马就要冲出去。
把偷他车轱辘的贼逮个正着!
可又过了半小时。
院里还是没有半点声响。
就在阎埠贵以为贼不会来时——
“咚!”
一声闷响突然在院里炸开。
惊得阎埠贵一个激灵。
“来了?!”
他起身就要开门。
却被张浩然拦住。
“别急。”
“这第一声可能是探路的。”
“再等等。”
阎埠贵点头会意。
咽了口唾沫。
头一回抓贼。
心里难免发紧。
约莫一分钟后。
又是一声闷响传来。
而声音响起的刹那。
张浩然已从座上弹起。
拉开门冲了出去。
阎埠贵愣了一瞬。
赶紧跟上。
可等他跑到院里。
只见张浩然一人立在原地。
他急步上前。
“怎么样?”
“看见人了吗?”
张浩然摇头。
从听到声响到冲出门。
不过三秒工夫。
可除了那两声动静。
院里半个人影也没有。
他眉头微皱。
难道那贼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其实是个有脑子的?
只偷阎埠贵两个车轱辘是为了掩人耳目?
可若真是那样。
这人为何今晚还来这院子。
又弄出这么大动静?
总不会只是碰运气来敲两下吧?
张浩然脑子飞快转着。
琢磨各种可能。
就在这时。
阎埠贵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张,快瞧这是啥!”
张浩然闻声望去。
只见阎埠贵手里拎着个自行车轮子。
正是他车上丢的那个。
这时,院里人家也被那声闷响惊醒。
纷纷披衣出门,心里嘀咕是不是又进贼了。
瞧见张浩然和阎埠贵站在院中,大伙儿都一脸疑惑。
傻柱没好气地上前问道:
“一大爷,你们俩大半夜不睡觉,在院里折腾啥呢?”
阎埠贵向众人解释:
“大伙儿听我说,是这么回事。
白天我车轱辘不是丢了吗?我就跟张浩然商量,晚上在院里守着,看那贼还来不来。”
他说着晃了晃手里的车轱辘:
“可谁想到,贼没等着,倒等回来一个轱辘。”
众人听了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可大家想不通:明明被偷走的车轱辘,为啥又给送回来了?
其实不光他们,张浩然也在琢磨这事儿。
他对阎埠贵说:
“一大爷,在院里再找找,应该还有第二个轱辘。”
阎埠贵一愣,随即招呼大伙儿:
“那大家伙儿帮帮忙,找找看还有没有。”
众人分头去找,没过两分钟,就有人喊起来:
“我找到了!”
那人拿着个车轱辘跑到阎埠贵跟前:
“一大爷您瞅瞅,这是不是您的?”
阎埠贵接过来一看,有些激动:
“对对,这就是我的车轱辘!”
每个轱辘上都有记号,所以认得出来。
他对张浩然说:
“小张,我的车轱辘回来了。”
张浩然“嗯”
了一声,没多说,心里还在寻思那小偷为啥要还回来。
难道一开始就想错了,只是个恶作剧?
就在这时,他忽然瞥见何雨水那屋的门开了条缝。
等他看过去,那门立刻关严了。
张浩然眯起眼睛。
现在那屋住着秦淮茹娘俩。
秦淮茹虽然有些心思,但眼下应该不会干这种偷摸事,更别说偷了又还。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棒梗。
东西估计不是他偷的,但他肯定和偷东西的人有关系。
可现在没证据,他也不便说破,只能往后看看情况。
于是对阎埠贵说:
“一大爷,我看这事儿可能就是个恶作剧。
您说呢?”
阎埠贵是个明白人,立刻懂了张浩然的意思,跟着说:
“我看也是恶作剧,不然偷走了干啥还半夜送回来?”
他朝院里众人说道:
“没事了大伙儿,应该就是场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