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2/2)
“累一天了。”
“早点睡吧。”
一夜安静。
章节目录 次日清早。
张浩然准时醒来。
穿好衣服推开门。
正要进厨房做早饭。
目光却忽然停在院子里——
那辆只剩车架的自行车上。
张浩然眉头微微一皱。
这场景怎么有点眼熟?
他朝傻柱那屋看去。
难道他又开始了?
应该不会吧。
他现在在院里什么处境自己不清楚?
再闹事还住不住了?
张浩然心里纳闷。
索性扬声喊了一嗓子。
“谁家自行车轮子被偷了?”
自行车可是大件。
轮子被偷不是小事。
话音一落。
院里的人纷纷出来。
有的赶紧去看自家车子是否完好。
有的已经围在车架边上看热闹。
紧接着又是一声大叫响起。
“我自行车轮子呢?”
“谁把我车轮子偷了?”
不是别人。
正是一大爷阎埠贵。
过节放假。
他本来正舒舒服服窝在被窝里睡懒觉。
被张浩然一嗓子喊了起来。
慌忙去看自家的自行车。
这一看不得了。
两个车轮不翼而飞。
只剩个车架子孤零零立在那儿。
阎大妈也闻声赶出来。
看见自行车只剩个架子。
当即就骂开了。
“谁这么缺德啊?”
“把我家两个车轮都偷走了。”
“多大仇多大怨哪?”
阎大妈骂得不是没道理。
是啊。
一整辆车不偷。
偏偷两个轮子干什么?
反正现在的自行车都长得差不多。
拿回去稍微打磨一下。
原主也认不出来。
再说了。
张浩然家门口明明停着三辆完整的车。
动都没动过。
这不是针对是什么?
阎埠贵觉得妻子的话不无道理。
但他在院里的名声一向挺好,在外也没跟谁结过仇。
究竟是谁会来卸他的自行车轱辘呢?
外面的动静把许秀也吵醒了。
她走到屋外问张浩然:
“浩然,出什么事了?”
张浩然答:
“一大爷的自行车轱辘被人偷了。”
许秀一愣:
“整辆车不偷,只偷车轱辘做什么?”
张浩然笑着往厨房走:
“谁说不是呢,这小偷可真奇怪。”
他挽起袖子问:
“早上吃什么?”
许秀跟进厨房帮忙:
“丫头昨晚说想吃鸡蛋面。”
张浩然点头:
“那就煮鸡蛋面。”
两人把一大锅面端进屋时,院外还聚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反正过节放假,大家也不着急,看完热闹再回家做饭也不迟。
不一会儿,聋老太带着两个小丫头来到前院。
见院里围了这么多人,她好奇地问张浩然:
“张小子,院里又出什么事了?”
张浩然给她盛了碗面:
“一大爷的自行车被偷了两个轱辘。”
聋老太朝外望了望,摇摇头:
“眼看要过节了,还闹这出,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张浩然笑笑:
“管他谁干的,没惹到咱们头上就行。”
章节目录 吃完早饭,外面看热闹的人还没散。
张浩然这才慢悠悠走过去,问阎埠贵:
“咋了一大爷,车轱辘被偷了?”
阎埠贵一见张浩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苦着脸说:
“小张,你可要帮帮我啊!一个轱辘十几块,两个就是三十多,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干的!”
张浩然打趣道:
“偷两个轱辘还算好的,要是连车架都搬走,您怕是哭都来不及。”
阎埠贵急得跺脚:
“哎呦小张,别开玩笑了,我都快急死了!”
张浩然收起笑容:
“行了一大爷,先别愁。
您想想,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阎埠贵连声喊冤:
“我哪儿得罪人了?院里谁不知道,我调解事情向来公道,谁会针对我啊?”
围观的邻居也帮着说:
“是啊,一大爷处事挺公正的,谁会偷他车轱辘呢?”
张浩然叹了口气:
“那就难办了。
要不是院里人干的,就是外头进来的。
可问题是,为啥只偷您的轱辘?我那三轮车不也好好的吗?”
这话一出,周围人也觉得奇怪:
对啊,如果是外贼,怎么不偷整车?就算贼脑子有问题,张浩然那儿还有三个轱辘呢,怎么不一起偷?
张浩然又问阎埠贵:
“一大爷,您真没得罪过人?”
阎埠贵再次保证:
“我发誓,绝对没有!”
张浩然觉得这事有点意思。
这年头没摄像头,想找出小偷可不容易。
他想了想,说:
“这样吧一大爷,您今天先认个栽,以后多留心。”
阎埠贵一听傻了眼,又恳求道:
“小张,你再帮我想想办法吧。”
张浩然摆摆手:
“我真没办法了。”
阎埠贵是个明白人,看他手势就懂了意思,不再多说,重重叹了口气:
“行吧,看来只能认栽了!”
随后他对围观的人说道。
“各位都先散了吧。”
“以此为鉴。”
“家中贵重物品都妥善收好。”
张浩然回到自家屋中。
许秀向他询问:
“情况如何,浩然?”
“可查出一大爷车轮是谁所窃?”
张浩然被妻子这话引得发笑。
真当自己是福尔摩斯不成?
出门转一圈便能破案?
他出言道:
“天大地大。”
“窃贼何处去寻?”
“一大爷只得认了。”
许秀面露几分窘色。
也是。
自家丈夫并非狄仁杰。
岂能事事皆解?
张浩然笑道:
“好了。”
“我得先去 处一趟。”
“稍后便回。”
许秀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