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军营施妙手(1/2)
单邦军的营地扎在山坳里,几十顶绿色帐篷像被风吹落的荷叶,东一片西一片地铺在黄土地上。
许光建被押进营地时,正赶上开晚饭,篝火堆旁飘着糊锅的米香,混着汗水和硝烟味,呛得人直皱鼻子。
“邓头目在那边。”押解的士兵指了指最大的那顶帐篷,帆布上还打了两个补丁。
莫贵刚想揉被麻绳勒红的手腕,就被士兵瞪了一眼,赶紧把手背到身后。
帐篷里烟雾缭绕,三个穿着卡其布军装的男人围着木箱打牌,牌桌上扔着几张皱巴巴的泰铢。
坐在中间的矮个男人抬头看过来,他留着寸头,左额有块月牙形的疤,正是邓儒。
“带过来的?”邓儒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扣,指甲缝里全是黑泥。他上下打量着许光建,目光在他药包上停了停,“听说你们杀了任非义?”
“是他先害我们兄弟。”许光建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帐篷里的人都听清,“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不想掺和你们的事。”
“不想掺和?”旁边一个络腮胡笑了,露出颗金牙,“进了这营地,由得你们选吗?”他突然掏出把匕首,“咔”地钉在许光建脚边的木箱上,“是克伦军的奸细就趁早说,省得挨揍。”
田珊珊吓得往莫贵身后躲,莫贵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许光建却盯着邓儒的眼睛:“我们要是奸细,还会自投罗网?任非善在通缉我们,你们单邦军和他是死对头,这账不难算。”
邓儒沉默了片刻,突然对络腮胡说:“去拿他们的通缉令。”士兵很快跑进来,
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的照片被雨水泡得发花,但确实是许光建三人。
“留下吧。”邓儒把牌桌推开,“想活命,就得干活。”他指了指帐篷外,“要么去搬炮弹,要么去挖战壕,选一样。”
许光建还没开口,远处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像杀猪似的,一声比一声凄厉。田珊珊打了个哆嗦,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是伤兵营那边。”络腮胡撇撇嘴,“昨天攻山头,被炸伤了十几个,军医都忙不过来。”
许光建心里一动,对邓儒说:“头目,我去看看吧。”
邓儒挑眉:“你还会看病?”
“以前是医生。”许光建往莫贵和田珊珊那边偏了偏头,“他们是我的助理和护士。”莫贵愣了一下,赶紧点头,田珊珊也用力攥紧了衣角。
“哦?”邓儒来了兴趣,起身往外走,“我倒要看看你有啥本事。”
伤兵营是用帆布搭的大棚,里面挤着二十多个伤兵。血腥味混着草药味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反胃。
靠门口的铺位上,一个断了腿的士兵正捂着伤口打滚,白色的绷带早就被血浸透,变成了紫黑色。
“让让。”许光建把药包往桌上一放,掏出军刀割开那士兵的绷带。伤口边缘已经发黑,碎骨碴隐约可见,周围的皮肉肿得像发面馒头。
“这得截肢。”一个戴眼镜的军医摇着头,手里的镊子抖个不停,“感染了会要命的。”
许光建没理他,从药包里掏出个褐色的小瓷瓶,倒出些粉末撒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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