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永恒星域·双生秘辛（1/2）
永恒之扉的淡金光流如温柔的潮汐，将陆宸的身躯包裹。穿过光门的刹那，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扑面而来——这里没有混沌的狂暴，没有虚无的吞噬，唯有一片浩瀚无垠的金色星海。星辰是纯粹的永恒本源凝成，光芒温润却厚重，每一颗星辰的运转，都遵循着某种亘古不变的法则，连空气里都流淌着能抚平神魂创伤的能量。
陆宸踉跄着落地，怀中紧紧攥着创世石残片与苏晴的永恒印记，叶薇消散时的最后笑容在脑海中反复回荡，灼得他心口剧痛。他抬起头，目光穿透金色星海，锁定了星域中央那座悬浮的神殿——永恒神殿。神殿由亿万块永恒晶石筑成，高达万丈，顶端镶嵌着一道旋转的淡金光晕，正是永恒之心的所在。而在光晕旁，一道淡金虚影静静伫立，身形窈窕，战甲破碎，正是他朝思暮想的苏晴。
她的目光空洞地望着星海，眉心没有三色星印，周身的永恒之力与神殿融为一体，仿佛成了神殿的一部分。听到陆宸落地的声响，她缓缓转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却没有半分熟悉的暖意。
“你是谁？”苏晴的声音清冷如冰，带着永恒星域独有的荒芜感，“为何会有我熟悉的气息？”
陆宸的眼眶瞬间泛红，他踉跄着冲上前，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被一道无形的永恒屏障弹开。屏障的光芒刺痛了他的掌心，也刺痛了他的神魂。“苏晴，是我啊！我是陆宸！我们一起征战混沌古域，一起封印原罪母体，一起献祭神魂守护归墟大阵……你忘了吗？”
他的嘶吼声在金色星海中回荡，永恒印记从掌心飞出，化作一道淡金流光，朝着苏晴的眉心飞去。可流光刚触碰到屏障，便被弹了回来，在空中盘旋哀鸣，光芒黯淡了几分。
苏晴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苏醒，却又被一层厚厚的迷雾笼罩。她抬手按住眉心，纤眉紧蹙：“陆宸……好熟悉的名字……可我记不起来了。这里是永恒神殿，我是神殿的守护者，我的使命是守护永恒之心。”
就在这时，永恒之扉的方向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一道暗金流光冲破光门，裹挟着吞噬一切的虚无之力，朝着永恒神殿疾驰而来。虚无之主的本体悬浮在星空中，身躯比在混沌古域时更加凝实，那双虚无之眼死死盯住陆宸与苏晴，发出一声冰冷的咆哮：“蝼蚁！竟敢坏本座的好事！今日，本座便吞了永恒之心，再炼化你们的羁绊之力，让这片星域与你们的宇宙，尽数沦为虚无！”
它的话音未落，金色星海的四面八方突然涌出无数道身影——永恒守护者。这些守护者由纯粹的永恒之力凝成，身形与人类无异，却生着金色的羽翼，手中握着永恒晶石铸就的长矛，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守护永恒之心的执念。它们感应到虚无之力的入侵，瞬间将虚无之主团团围住，长矛齐出，金色的永恒之力如暴雨般射向黑影。
“一群没有意识的傀儡，也想拦本座？”虚无之主冷笑一声，周身的虚无裂隙疯狂扩大，将射来的永恒之力尽数吞噬。它的利爪横扫而出，数名守护者被虚无之力击中，身躯瞬间化作金色星尘，消散在星海中。
可永恒守护者的数量无穷无尽，倒下一批，便有更多守护者从星辰中涌出，它们悍不畏死，用身躯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死死缠住虚无之主的脚步。
陆宸知道，这是他唤醒苏晴的唯一机会。他将创世石残片按在永恒屏障上，残片的鎏金光芒与屏障的永恒之力产生强烈共鸣，屏障的光芒开始波动，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苏晴，看着我！想想我们的羁绊！想想星核中枢的并肩作战，想想鸿蒙混沌的生死相依，想想归墟大阵的神魂献祭！那些记忆，都刻在你的灵魂深处，没有消失！”
他将意识沉入羁绊印记，与苏晴的永恒印记产生共鸣。两道印记的光芒交织，化作一道金蓝紫三色光流，顺着屏障的裂痕，缓缓涌入苏晴的体内。
光流涌入的刹那，苏晴的身躯剧烈震颤，脑海中闪过无数碎片化的画面——星核中枢的淡金穹顶，鸿蒙混沌的金灰能量，归墟大阵的三色光柱，还有陆宸那张温柔的脸。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也闪过一丝眷恋，口中喃喃自语：“陆宸……羁绊……守护……”
屏障的裂痕越来越大，永恒之心的光晕开始旋转，一道温和的意识从光晕中涌出，传入陆宸与苏晴的脑海：“双生同源，虚无相生，永恒相克，缺一不可。鸿蒙初开，虚无与永恒本是一体，后因宇宙演化而分离，彼此制衡，方能维持宇宙的平衡。若毁灭虚无之主，永恒之心亦会消散，宇宙将失去制衡，重归混沌；若吞噬永恒之心，虚无之主将失去束缚，宇宙将沦为虚无。”
这道意识，正是永恒之心的本源意志！
陆宸的瞳孔骤缩，他终于明白鸿蒙之主残魂口中的“终极平衡”是什么意思。虚无与永恒，并非善恶对立，而是宇宙的两面，如同光与影，缺一不可。
“原来如此……”虚无之主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它冲破永恒守护者的防线，悬浮在永恒神殿的上空，眼中的杀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本座并非想要毁灭宇宙，只是想回归本源，与永恒之心融为一体，重铸宇宙的平衡。可鸿蒙之主却误解了本座的意图，将本座封印在宇宙之外，让宇宙失去了制衡，才会引发后来的混沌主宰、原罪母体之乱。”
苏晴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她看着陆宸，又看向虚无之主，声音不再冰冷：“永恒之心的意志告诉我，你说的是真的。可你为何要吞噬混沌古域的能量，为何要伤害那些无辜的生灵？”
“因为本座被封印太久，力量流失严重，若不吞噬混沌之力，便无法冲破宇宙壁垒，来到这里。”虚无之主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那些生灵的牺牲，本座并非有意为之，只是……身不由己。”
就在这时，永恒星域的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一道比虚无之主更恐怖的威压，从星海的尽头疯狂涌来。这股威压既不属于虚无，也不属于永恒，而是一种全新的、未知的力量。星海的金色光芒开始黯淡，星辰的运转变得紊乱，永恒守护者的动作也变得迟缓。
“这是什么力量？”陆宸的瞳孔骤缩，他能清晰感知到，这股力量比混沌主宰、原罪母体、虚无之主加起来还要恐怖，“它……它在吞噬永恒星域的本源！”
虚无之主的脸色也变得凝重，它死死盯住星海的尽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是‘寂灭之源’！宇宙诞生前的终极混沌，比虚无与永恒更古老的存在！它一直潜伏在永恒星域的深处，被永恒之心的力量压制。如今永恒之心的力量波动，它苏醒了！”
寂灭之源的威压越来越炽烈，星海的尽头，一道巨大的黑色漩涡缓缓浮现。漩涡中没有任何光芒，只有纯粹的寂灭之力，所过之处，星辰纷纷崩解，化作虚无。永恒守护者冲向漩涡，却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便被寂灭之力吞噬，连星尘都未曾留下。
“不好！寂灭之源的目标是永恒之心与本座！它想吞噬我们的力量，成为宇宙的唯一主宰！”虚无之主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一旦它吞噬了我们，宇宙将彻底寂灭，再也没有重生的可能！”
苏晴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的记忆虽未完全恢复，却已明白自己的使命。她抬手握住永恒印记，周身的永恒之力暴涨，与永恒之心的光晕融为一体：“永恒之心的意志告诉我，想要对抗寂灭之源，唯有虚无与永恒联手，再加上你们的羁绊之力，三者相融，方能凝聚出能抗衡寂灭的‘平衡之力’。”
陆宸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看向虚无之主，又看向苏晴，声音坚定：“我们没有退路了！联手吧！为了守护宇宙，为了重铸平衡！”
虚无之主没有犹豫，它的身躯化作一道暗金流光，朝着永恒之心的光晕飞去。虚无之力与永恒之力交织，形成一道黑金双色的光盾，挡住了寂灭之源的第一波冲击。光盾剧烈震颤，却顽强地没有破碎。
陆宸纵身跃起，将创世石残片与羁绊印记注入光盾之中。三色羁绊之力与黑金双生之力交织，光盾的光芒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平衡之盾，将永恒神殿与金色星海护住。
寂灭之源的黑色漩涡越来越近，漩涡中伸出无数道寂灭触手，朝着平衡之盾狠狠抽来。触手与光盾相撞，爆发出震彻宇宙的轰鸣，光盾的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陆宸、苏晴、虚无之主的气息同时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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