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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漠北之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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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扯过缰绳

“苏礼,你随马队之后,盯紧勿令马踏入滩涂深处——此泥软,踏入则难拔出。”

他应诺起身,忽忆及在未央宫时所言‘滩涂陷马’,彼时霍去病只言‘已知’,此刻却连马队行哪段河岸皆算及。

三月初七?巳时?桑干河左岸

马队刚上左岸,赵破奴就从西边驰来,甲胄上沾着草屑:

“将军,前头十里有柳林,探得匈奴游骑二十人,于林中歇脚。”

霍去病勒住马:

“正好,令李敢先锋营试战,彼等悉弃余皮甲——左贤王帐幕在前方,负重甲则行迟。”

他看向苏礼:

“记之,唯许生禽,勿杀。”

苏礼刚在竹简上写下“遇游骑二十人,令李敢部生禽”

便见李敢已领十名弩手往柳林潜去。彼等大黄弩皆缠布

——乃出发前校场试射时所缠,以防沙尘。

“弩手距柳林五十步当止。”

霍去病忽道

“林中树密,弩箭易为枝桠所阻,令其易短刀。”

苏礼刚欲传命,李敢已挥手令弩手收弩,抽出腰间环首刀。

第十七息,柳林传来闷响。

苏礼随霍去病近前,二十名匈奴游骑已被缚于柳树上,一络腮胡者尚挣扎,李敢以刀背击其面:

“安分些!”

“问彼等左贤王大帐距此几何。”

霍去病踢游骑之腿,彼瞪目不语。

复陆支上前,以匈奴语低吼数句,游骑忽瘫软。

“其言左贤王在狼居胥山北麓,距此二百里,令裨小王于桑干河盯梢,见汉军则举烟火。”

复陆支翻译时,苏礼见其耳后有旧疤

——峡谷时未细察,此刻方见。

霍去病冷笑:

“烟火?令其不得举。”

他对高不识道:

“你所领之人在山坳否?往焚裨小王帐外烟火堆,动静勿大。”

高不识领五百骑轻骑奔往。

苏礼在竹简上补刻:

“游骑供称,左贤王在狼居胥山北麓,距此二百里。将军令焚其烟火堆。”

风骤急,柳树叶哗哗作响。

霍去病抬眼观天:

“观此云,午后恐起沙尘。”

他对众兵卒道:

“皆掩口鼻,加厚马嚼子,勿令沙粒硌齿。”

苏礼摸出怀中麻布

——乃出发前依其‘防沙尘’之议所备,此刻正可用。

他递一块与身旁马夫,马夫接之,目露感激:

“苏掾思虑周详,此沙若入肺,比戈壁热风更难熬。”

苏礼未语,只拍其肩,随队前行。

三月初七?未时?桑干河下游

沙尘果至。

苏礼以麻布掩面,仍闻马嘶

——数匹惊马往河滩奔突,被兵卒力拽缰绳制住。

霍去病之声自沙尘中传出:

“悉往柳林避之!”

众人拥入柳林,苏礼见踏雪马战栗

——非惧,乃疲极。

其前蹄毛沾沙,他欲伸手拭,被霍去病按住:

“勿动,令其稍歇。”

“将军,可召厩医视之?”

“无需。”

霍去病倚树干而立

“其自代郡一路奔行,穿峡谷、过浅滩,歇片刻即安。”

他忽看向苏礼手中竹简:

“已记几何?”

“回将军,自砂岩峡谷至桑干河,已记十七事。”

“诵数条来听。”

苏礼展开竹简:

“三月初六申时,砂岩峡谷遇游骑,依分队之法擒之;三月初七辰时,过风蚀谷,按鸣镝传信,无走失者;三月初七辰时,桑干河浅滩,战马定量饮水,病马优先…”

“足矣。”

霍去病打断他

“此非为吾观之,乃陛下战报底稿。记其详,勿漏战马损耗——存者几何,毙者几何,皆当详记。”

苏礼颔首时,沙尘渐淡。

高不识自林外入,甲胄蒙黄尘:

“将军,裨小王烟火堆已焚,彼等未觉。”

“善。”

霍去病直身

“待沙尘尽,续向西行。谕李敢,日暮于弓闾河渡口驻营,依前标‘可驻营’之地。”

苏礼在竹简上刻毕最后一笔:

“三月初七未时,沙尘过后,向弓闾河渡口进发。战马存活九成,病马未过百匹。”

他抬眼,见霍去病已翻身上马,踏雪行止稳健

——一如这一路行军,虽有险,却未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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