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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老山竹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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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墙里有手……”小王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确实有手的形状在岩壁上凸起,不是实体,是光线和水汽的错觉——一个握笔的姿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缝塞满两千年前的泥。

张向东做了件疯狂的事。他放下枪,用刺刀刮掉那一片苔藓。更多字迹涌现,不同笔迹的家书层层叠叠,都是同样的话:母安否?妻安否?归期何时?

他忽然泪流满面。妻子信里写,儿子会走路了,总指着南方喊“爸爸”。而岩壁上的秦卒写道:“幼子当能行矣,不得见。”

洞外的炮火停歇片刻,死寂中,张向东听见最清晰的低语,就在耳畔:“虽远必戍。”

那不是威胁,是誓言。是所有戍边者的诅咒与承诺。

小王瘫坐在泥水里,喃喃道:“他们……一直在这里?”

张向东抹了把脸,重新装填子弹。“不,是我们一直在。”

他摸出怀里那封晕染的家书,小心地塞进岩壁的一道裂缝。泥水立刻包裹了信纸,现代钢笔字在古篆旁渐渐模糊、溶解。

天亮时,工兵连来加固猫耳洞。他们在张向东指示的那片岩壁下,挖出了半截炭化的竹简残片,字迹与里耶秦简完全吻合。没人解释它为何出现在1987年的前沿阵地。

多年后,已转业为教师的张向东带着儿子去里耶秦简博物馆。玻璃柜里,编号J1(16)5的木牍静静躺着:“惊敢大心问衷,母得毋恙也……”

儿子指着展柜:“爸爸,这字迹好像你写的家书。”

张向东没有回答。他只是在想,那些岩壁上的字,也许正在等待某个未来的战士,在某个潮湿的猫耳洞里,用新的家书去回应那穿越两千年的问询。

毕竟,戍边者的时间不是线性的,它是一个循环的伤口,也是永不愈合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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