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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陶纹夜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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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十年的秋天,豫西的黄土坡上刮起了带腥气的风。安特生握着地质锤的手在暮色里微微发颤,这位瑞典来的学者盯着刚出土的彩陶片,眼白里爬满血丝。

“安先生,该歇了。”助手赵广文提着马灯过来,灯光在陶片上跳了跳,那些朱砂绘的鱼纹忽然活了似的扭了一下。

安特生没应声。连挖了十七天,仰韶村地下的陶器越出越多,红底黑彩,纹样诡谲。村里八十岁的杨太公昨日拄着拐来看,瘪着嘴念叨:“这东西……这东西动不得啊。”

第一夜是月圆时。

帐篷外秋虫唧唧,安特生刚整理完日间出土的陶罐编号,忽然听见水声——不是溪流,是粘稠的、仿佛鱼尾拍打泥沼的噗嗤声。他掀开帐篷帘,月光下,白天出土的那只双鱼纹彩陶罐正立在桌上,罐身的鱼纹不见了。

不,不是不见了。

它们游出来了。

两条朱砂红的扁平影子在帐篷布上游弋,鳞片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鱼嘴一张一合,吐出无声的气泡。安特生僵在原地,鼻尖钻进一股河底淤泥的腐腥气,浓得他胃里翻搅。他想喊赵广文,嗓子却像被淤泥堵住了。

影子游了三圈,倏地缩回陶罐。

第二夜更甚。

蛙纹陶钵出土时,安特生就觉着那蛙眼画得太过逼真,凸起的黑点像真盯着人看。这夜没有月亮,煤油灯下,他正描摹纹样,忽然觉得脚背一凉。

低头,七只墨绿色的蛙影正从他靴面上跳过。

冷。不是秋夜的凉,是井底那种渗进骨缝的阴冷。蛙影跳上案台,在陶片间弹跃,每一下都发出真实的、肉垫拍击泥土的闷响。安特生伸手去抓,指尖穿过虚影,却沾上滑腻的黏液,闻着像陈年的沼泽水。

“安先生?”赵广文掀帘进来,蛙影瞬间消失。

安特生没敢说。他是瑞典皇家地质调查所所长,不能说这些怪力乱神。可他的手在抖,抖得连铅笔都握不住。

第三夜,他叫赵广文陪着。

两人对坐整理陶片,煤油灯芯噼啪爆了个火花。就在这时,所有陶片上的纹样——鱼、蛙、旋涡、人面——全都活了。

鱼影在帐篷布上游成红河,蛙影在泥地上蹦跳,旋涡纹开始旋转,越转越快,发出呜呜的风声。最骇人的是那些人面纹,空洞的眼眶里渐渐浮出瞳仁,齐刷刷转向安特生。

“赵……你看见了吗?”安特生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赵广文脸色惨白,手里的陶片哐当掉在地上:“看……看见了。”

不是幻觉。至少不全是。

那夜赵广文说了实话。他爷爷是这一带的端公,小时候听过老辈人讲,仰韶这地方古时候是祭祀场,陶器不是用具,是“容器”——装魂灵的。纹样不是装饰,是巫祝画下的“缚咒”,让里头的东西出不来。

“可我们挖出来了。”安特生喃喃道。

“挖出来,咒就松了。”赵广文指着陶片上那些旋涡纹,“您瞧这纹,不是水波,是《山海经》里记的‘归墟’——万水归处,也是魂归处。画这个,就是让魂灵莫要游荡,归去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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