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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雪原引路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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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一个满脸皱纹的鄂温克老人出现在门口。老人穿着传统兽皮袍子,眼神锐利如鹰。他看到陈大山的模样,二话不说把他扶进屋,朝里屋喊了句什么。不一会儿,一个中年女人端来热腾腾的肉汤,又端来一盆雪,让他把冻伤的脚放进去慢慢回暖。

陈大山在温暖的火炕上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老人的儿子告诉他,这里是一处鄂温克猎民的临时冬营地,他们本来计划这几天就迁往更南边的山谷,因为这场雪实在太大了。

“您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老人的儿子用不太流利的汉语问,“这地方藏在山坳里,就是夏天也不容易找。”

陈大山讲述了驯鹿引路的事。听到“散发微光的白驯鹿”,原本在擦拭猎枪的老人突然停下手,用鄂温克语和儿子急促地交谈起来。老人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我父亲说,你遇到的是‘雪原引路者’。”儿子翻译道,“那是我们鄂温克古老的传说——在大兴安岭最深的林子里,住着一群守护森林的驯鹿之灵。它们只出现在暴风雪中,只引导那些真正尊重山林、命不该绝的迷途者。”

“可是...为什么是我?”陈大山喃喃道。

老人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问:“你是不是救过一头怀孕的母鹿?在去年秋天,东边的白桦林?”

陈大山猛然想起——去年十月,他确实在东边林子里遇到一头落入陷阱的母鹿。那陷阱不是他设的,可能是偷猎者留下的。母鹿已经怀孕,肚子鼓鼓的。他犹豫了很久,最后不但放走了它,还用随身带的草药给它包扎了伤口。

“您怎么知道?”陈大山惊讶地问。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从木箱底层取出一个桦树皮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对已经风化发白的鹿角碎片。

“四十年前,我也遇到过它们。”老人用生硬的汉语慢慢说道,“那年我十六岁,跟着父亲打猎时走散了。暴风雪来了,我以为自己要死在山里。然后它们出现了——就像你描述的那样,散发着微光的白驯鹿。”

“它们救了你?”

“不完全是。”老人的眼神变得深邃,“它们把我带到一个我从不知道的温泉,我在那里熬过了暴风雪。但当我回到族人那里,把这事告诉长辈时,他们说我爷爷的爷爷也遇到过同样的鹿群。”

陈大山感到脊背发凉:“这些鹿...到底存在多久了?”

“也许和这片森林一样久。”老人抚摸着鹿角碎片,“我父亲说,每救一个人,鹿群就会留下一只鹿的角作为印记。这些角会出现在获救者的附近,但普通人看不到。只有那些被救过的人,才能看见它们留下的痕迹。”

老人指向陈大山冻伤的那只脚:“看看你的脚踝。”

陈大山低头看去,冻伤的皮肤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圈淡淡的银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又像是一对微型的鹿角。

“这是它们的标记。”老人说,“有了这个,你永远不会在大兴安岭迷路——但你也永远属于这片森林了。”

陈大山在猎民营地休养了五天。期间,他和老人聊了很多,关于狩猎的禁忌,关于山林的传说,关于人类与自然之间那种若即若离的契约。第六天,暴风雪停了,老人的儿子和另外两个猎民护送陈大山回到了林场。

当陈大山一瘸一拐地走进自家院子时,张秀英正站在门口劈柴。她看见丈夫,斧头“哐当”一声掉在雪地里,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后她冲过来,紧紧抱住陈大山,哭得说不出话。

后来,陈大山很少再进深山打猎。他成了林场的向导和护林员,负责教导年轻人如何在森林中生存,以及——更重要的是——如何尊重森林。他脚踝上的银色纹路一直没有消退,但除了他和那位鄂温克老人,谁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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