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诡事禁忌档案 > 第69章 龙翔记

第69章 龙翔记(2/2)

目录

刘建军缓缓转过头,我惊得后退一步——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绿色。

“它在呼唤我,”他的声音沙哑而陌生,“它想回家。”

“谁?什么回家?”

“玉龙,”他指向天空,“它不属于我们,不属于土地,它属于天空。”

我以为他压力太大,精神出了问题,便好言相劝他回帐篷休息。刘建军顺从地站起来,但在进入帐篷前,他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力量大得惊人。

“小张,你不明白吗?我们打扰了不该打扰的东西。”

第二天清晨,我被惊叫声吵醒。冲出帐篷,看见其他队员围在刘建军的床铺前——他不在床上,而是在角落里蜷缩着,双手抱膝,发出低沉的、类似动物呜咽的声音。

“不对劲,他从早上就这样,”队医老李神色紧张,“脉搏正常,但就是不回应。”

陈教授蹲在刘建军面前,试图与他交流,但刘建军只是偶尔抬头,用那泛绿的眼睛扫视我们,然后又低下头去。

更诡异的是,从那天起,营地的怪事越来越多。仪器夜间无故失灵,拍摄的照片出现奇怪的光斑,有人报告说梦到一个声音呼唤他们“释放天空的囚徒”。

一周后,刘建军的状况恶化。他开始用听不懂的语言说话,有时像是某种古老的歌谣,节奏奇特而重复。我们决定送他去医院,但就在这时,一场罕见的暴雨将通往外面的道路冲毁,我们被困在了营地。

“是诅咒,”队里最年长的技工王师傅悄悄对我说,“红山文化崇拜天地和祖先,我们取走了不该取的东西,惹怒了神灵。”

那天晚上,我负责照顾刘建军。夜深人静时,他突然清醒过来,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小张,给我点水。”他的声音虚弱但正常。

我欣喜地递过水杯,“建军哥,你好了?”

他摇摇头,“时间不多了。我看见了...看见了玉龙的记忆。它不是装饰品,它是媒介,是通道,连接天与地,人与神。我们不该把它从土中取出,它应该在完成仪式后重归天地。”

“什么仪式?”

刘建军的眼睛又开始泛出绿光,“飞翔的仪式。每五千年,它必须重返天空,否则...否则平衡会被打破。”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惊呼声。我冲出去,看见所有队员都仰头望着天空——北斗七星的周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发着微光的漩涡,像一条盘旋的龙。

刘建军跟踉跄跄地走出帐篷,望着天空,突然张开双臂,用一种古老而庄重的语调吟唱起来。那语言无人听懂,但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其中的力量和哀伤。

吟唱结束后,他转向陈教授:“明天黎明,在玉龙出土的地方,我会完成仪式。”

陈教授老泪纵横,“是我的错,我不该执着于把文物据为己有。”

刘建军——或者说附在他身上的东西——摇摇头:“不是错,是缘分。五千年轮回已到,即使你们不发现它,它也会以其他方式回归天空。”

第二天黎明,我们按照刘建军的指示,在玉龙出土的探方周围布置了一个简单的圆圈。刘建军站在中央,身穿一件临时缝制的白色长袍,上面用木炭画着奇怪的符号。

东方既白,第一缕阳光射向大地时,刘建军开始舞蹈。那舞蹈既庄重又狂野,像是模仿龙的飞翔。随着他的旋转和跳跃,周围的风越来越强,天空中云层开始旋转。

最后,他仰天长啸,声音不似人类。一道闪电从晴朗的天空劈下,击中探方中心,强光让我们暂时失明。

等我们恢复视力,刘建军躺在探方中央,呼吸微弱但平稳。天空中的异象全部消失,阳光明媚,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三天后道路修通,我们撤离了营地。刘建军在医院检查后一切正常,只是对发生的事毫无记忆。陈教授回到北京后,辞去了研究所的职务,专心写作一本关于红山文化信仰体系的着作。

一年后,我因工作再次经过那片草原。当地牧民告诉我,那年后,草原风调雨顺,牧草长得比往年都好。还有人说,在特定的日子里,能看到天空中有龙形光影游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