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大小姐和大少爷的接吻体验（2/2）

过了好几秒，欧阳瀚龙才艰难地开口：“零号，感情的事……不能这么计划。”

“为什么不能？”小零号歪着头，一脸不解，“所有事情都可以通过计划来达成最优解。我计算过概率了，如果自然发展，他们俩至少还需要两个月才能有实质进展。太慢了。我设计的方案成功率超级高的，而且就算失败，最坏结果也只是尴尬几天，不会影响团队合作。”

她的逻辑无懈可击，但听起来就是哪里不对。

南宫绫羽犹豫了一下，轻声问：“所以，你打算怎么安排？”

小零号立刻来了精神。她把本子翻到另一页，上面居然列着一个详细的行动方案。

“第一步，制造独处机会。”她指着第一条，“今天下午两点五十，我会以技术部的名义给冷熠璘发信息，说第三器械室有训练设备需要他测试。他一定会去。”

“第二步，引导第二造物主过去。”她指着第二条，“同一时间，我会告诉第二造物主，说我在第三器械室有冷熠璘藏的秘密宝藏，让她去找。她肯定会去。”

“第三步，创造氛围。”她指着第三条，这一条写得特别详细，“我已经提前在第三器械室的通风系统里添加了微量的放松性植物萃取物，能让人情绪舒缓、降低紧张感。灯光我也调过了，现在是柔和的暖黄色。另外，我还准备了一段背景音乐，会在他们独处五分钟后自动播放，是经过分析后确定的‘最能促进亲密接触’的曲目列表。”

“第四步，推动关键节点。”她指着最后一条，“我会在合适的时机通过内部通讯制造一点小意外，比如突然的声响或者灯光变化，利用人类的应激反应机制，让他们在惊吓中本能地靠近彼此。根据计算，这个时机产生肢体接触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二，而肢体接触后三秒内发生接吻的概率是百分之六十八。加上前几步的铺垫，总体成功率就很可观了。”

她说完，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我计划得很完美吧”的表情。

欧阳瀚龙和南宫绫羽面面相觑。

良久，南宫绫羽才轻声说：“零号，感情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小零号认真地追问。

这个问题把两个人都问住了。

感情是怎样的？是心动的瞬间，是眼神的交汇，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是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这些抽象的东西，怎么跟一个用概率和数据分析问题的小家伙解释？

欧阳瀚龙揉了揉眉心：“总之，你不能这样安排。未来和冷熠璘的事，让他们自己发展。”

“可是那样太慢了。”小零号有点不服气，“而且你不觉得他们明明互相喜欢却不说出来，很急人吗？”

“急人也要等。”欧阳瀚龙语气坚定，“这是他们的隐私，他们的选择。你不能干涉。”

小零号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造物主真古板。”

她把本子收进书包，又从里面掏出一包饼干，撕开包装，咔嚓咬了一口。咀嚼的时候，她冰蓝色的眼睛转来转去，显然没打算放弃。

南宫绫羽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她走过去，蹲下身，平视着小零号的眼睛。

“零号，”她的声音很柔和，“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感情这件事呢，就像花开。有的花开得快，有的花开得慢。你不能因为嫌它开得慢，就去动手掰开它的花瓣。那样花会受伤的。”

小零号咬着饼干，眨眨眼：“可是如果一直不开花呢？”

“那就等。”南宫绫羽说，“等到它自己想开的时候。或者，你可以给它浇浇水，施施肥，但不要去掰它。”

小零号思考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我明白了。女主人是说，我可以创造机会，但不能强行推动。”

“对。”南宫绫羽微笑，“而且不能安排得这么详细。”

“好吧。”小零号又咬了一口饼干，腮帮子鼓鼓的，“那我修改一下方案。我只制造独处机会，剩下的看他们自己。这样总可以了吧？”

欧阳瀚龙还想说什么，南宫绫羽冲他轻轻摇了摇头。

“可以。但是要自然一点。不要让他们看出来是安排的。”

“没问题，这个我擅长！”

小零号立刻点头，冰蓝色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她把剩下的饼干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后背好书包，朝两人挥了挥手：“那我先走了。下午见。”

说完，她迈着轻快的步子，哼着刚才那不成调的歌，走出了通道。

留下欧阳瀚龙和南宫绫羽站在原地，相视苦笑。

“她真的会只制造独处机会吗？”欧阳瀚龙有点怀疑。

“应该……会吧。”

南宫绫羽也不太确定。她站起身，又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领口，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又浮上来一些。

欧阳瀚龙注意到她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他走近一步，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还害羞？”

南宫绫羽拍开他的手，紫色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嗔怪。

“都怪你。”她声音很轻。

“怪我什么？”欧阳瀚龙明知故问。

南宫绫羽没回答，只是又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朝通道外走去。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下午……真的不用管吗？”

欧阳瀚龙走过来，和她并肩往外走。

“管不了。零号虽然现在是小孩子，但本质上还是那个零号。她想做的事，我们拦不住。而且……未来和冷熠璘的事，也确实该有点进展了。零号说的没错，两个月都只是保守估计。”

南宫绫羽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走出通道，回到主走廊。走廊里的人比刚才多了一些，都是准备去训练场或者工作岗位的。看到他们并肩走来，有人点头致意，有人露出善意的微笑。

大战结束后的松弛感，在这些日常的细节里一点点渗透出来。

至少在这一刻，头顶那片静止的云团带来的压迫感，暂时被生活的烟火气冲淡了。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训练场

冷熠璘皱着眉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刚收到的信息。

发信人显示是“技术部设备科”，内容很简单：“第三器械室新到的训练设备需要测试校准，请于今日下午三点前来协助。感谢配合。”

冷熠璘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秒，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第三器械室。那是个独立的单层建筑，平时主要存放一些不常用的训练器材，确实偶尔会有技术部的人进去调试设备。

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今天是周四，按理说技术部如果有设备需要测试，应该提前一天通知，怎么会临时发信息？

而且为什么指名要他？

冷熠璘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迈步朝第三器械室走去。不管是不是恶作剧，去看看总没坏处。如果是真的，耽误了设备调试也不好。

他走到器械室门口，伸手推了推门。

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里面果然没有人。

器械室不算大，大约五十平米左右，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训练器械——杠铃、哑铃、拉力器，还有一些专门用于元素控制的辅助设备。灯光确实是柔和的暖黄色，不像平时那种刺眼的白炽灯。

冷熠璘走进去，环顾四周。他没有看到什么“新到的训练设备”，整个器械室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他掏出手机，准备给发信息的人回个电话问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还有哼歌声。

是欧阳未来的声音，哼着一首童年时代的动漫主题曲，调子跑得有点远，但哼得很欢快。

冷熠璘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门口。

欧阳未来推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套浅蓝色的运动装，高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到冷熠璘在里面，她愣了一下，哼歌声戛然而止。

“你怎么在这儿？”她问。

“技术部让我来测试设备。”冷熠璘扬了扬手机，“你呢？”

“听说某些人在这里藏了点东西，让我来找。”欧阳未来很自然地说，一边说一边往里走，眼睛在器械室里扫来扫去

冷熠璘皱起眉：“零号说的？”

“嗯哼～””

欧阳未来已经走到器械室深处，蹲下身开始翻找

冷熠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布怼！

那个小丫头在搞鬼。

他正要开口，器械室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

不是完全的熄灭，而是像电压不稳那样，明暗交替了两次，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欧阳未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结果因为起身太猛，腿有点麻，身体晃了一下。

冷熠璘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住了她。

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臂，她的身体靠过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器械室里很安静。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在两人身上镀了一层浅浅的光晕。空气中似乎有一种淡淡的、说不出的香味，像是某种花草的清香，让人莫名地放松。

欧阳未来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看向冷熠璘。她的脸上还带着刚才被吓到的余悸，眼神里有一丝茫然。

冷熠璘也看着她。他的蓝色眼睛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柔和，欧阳未来看着他的眼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们的手还握在一起，冷熠璘抓着欧阳未来的手臂，欧阳未来的手则下意识地搭在他的手腕上。

距离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温度。

欧阳未来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觉得脸颊开始发烫，喉咙有点干。她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奇怪的沉默，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冷熠璘也在看着她。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抓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他想说“你没事吧”，想说“灯光好像有问题”，想说“我们该出去了”。

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因为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眼睛上。

那双灵动的眼睛，平时总是闪着调皮狡黠的光，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像是清晨湖面上浮起的薄雾。她的睫毛很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色是自然的粉红，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冷熠璘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低下头去的。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唇已经碰到了她的。

很轻的触碰，像是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两个人都僵住了。

欧阳未来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冷熠璘近在咫尺的脸。她的脑子完全停止了运转，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嘴唇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点薄荷的清凉味道

冷熠璘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做，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现在怎么办？退开？道歉？还是……

“唔！！！！”

这一次，他吻得更深了。

不再是轻触，而是真正的吻。他的嘴唇覆上她的，一只手还抓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则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脑。他的吻带着一种生涩却坚定的力道，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唇瓣。

欧阳未来整个人都懵了。

她的身体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那个吻上——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嘴唇的柔软，他舌尖的试探。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嘴唇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下，让她双腿发软。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手从冷熠璘的手腕滑落，却又无处可放，最后轻轻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默许。

冷熠璘的吻变得更加深入。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托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的手臂滑到了腰侧，隔着运动服，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欧阳未来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她的脑子还是懵的，但身体却有了本能的反应。她的嘴唇开始笨拙地回应，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冷熠璘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吻得更加热烈。

器械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灯光温柔地笼罩着他们。

不知过了多久，冷熠璘才终于稍稍退开一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有些不稳。蓝色的眼睛看着她，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惊讶，无措，还有某种终于释放出来的渴望。

欧阳未来也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完全是迷离的，瞳孔涣散，没有焦距。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直红到耳根，甚至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的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张着一点点，轻轻地喘着气。

她就那样看着冷熠璘，看了好几秒，眼神才渐渐聚焦。

然后，她猛地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轰”的一下，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脸上的红晕从苹果红变成了番茄红，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她猛地推开冷熠璘，力道之大让毫无防备的冷熠璘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你、你、你……”欧阳未来指着冷熠璘，手指都在发抖，“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又高又尖，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恼。

冷熠璘稳住身形，看着她这副样子，刚才的紧张无措反而淡了些，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我亲你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我知道你亲我了！”欧阳未来的声音更尖了，“我是问你为什么亲我！”

“想亲就亲了。”冷熠璘说得理直气壮，虽然耳朵也红了。

“你、你流氓！”欧阳未来气得跺脚，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她用手背狠狠地擦自己的嘴唇，像是要擦掉什么脏东西，但那动作又轻得像是怕擦掉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眼神乱飘，不敢看冷熠璘，但又忍不住偷偷瞟他。每次视线对上，她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

整个人完全乱了。

冷熠璘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紧张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他走近一步。

欧阳未来立刻后退两步，像受惊的兔子：“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别过来！”

“怕什么？”冷熠璘挑眉，“刚才不是没推开我吗？”

“我、我那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欧阳未来的脸更红了，“现在反应过来了！你离我远点！”

“哦～～～”

冷熠璘嘴上应着，脚下却又走近了一步。

欧阳未来又后退，结果小腿撞到了后面的训练器械，疼得她“嘶”了一声。

冷熠璘立刻上前扶住她：“小心。”

他的手碰到她的手臂，欧阳未来像触电一样猛地甩开：“别碰我！”

但她甩开的力道太大，身体失去平衡，又要往后倒。

冷熠璘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拉了回来。

于是，她又撞进了他怀里。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欧阳未来的脑子又空白了。

她抬起头看着冷熠璘，眼神里全是茫然和不知所措。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刚才被吻过的痕迹很明显，泛着诱人的水光。

冷熠璘低头看着她，眼神暗了暗。

“你……”欧阳未来想说什么。

冷熠璘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试探，不是浅尝辄止。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吻得霸道又热烈，像是要把刚才没说完的话全通过这个吻传达给她。

欧阳未来起初还在挣扎，推他的肩膀，但很快，那推拒的力道就软了下来。她的双手从推变成抓，紧紧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她的眼睛闭上了，睫毛颤抖得厉害。

这一次的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欧阳未来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冷熠璘才终于放开她。

两人的呼吸都很乱。

欧阳未来靠在冷熠璘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她的眼睛还闭着，脸颊绯红，嘴唇红肿，胸口因为喘息而起伏。她的脑子已经完全停止运转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冷熠璘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他能感受到她在颤抖

那是捅破了窗户纸的悸动

他的心跳也很快，耳根红得发烫。

过了好一会儿，欧阳未来才终于缓过一点神。她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还是迷离的，带着水汽。她抬起头，看向冷熠璘。

“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你这是什么意思？”

冷熠璘看着她，蓝色的眼睛很认真：“你说呢？”

“我、我怎么知道！”欧阳未来的声音又拔高了一点，但没什么底气，“你突然就……就亲我……两次！”

“因为喜欢你。”冷熠璘说得直接。

欧阳未来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她张着嘴，看着冷熠璘，像是没听懂他说的话。

“什、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冷熠璘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坚定，“所以想亲你。听明白了吗？”

欧阳未来的脑子又宕机了。

喜欢她？

冷熠璘喜欢她？

那个整天跟她斗嘴打架，总是摆出一副“本少爷最厉害”姿态的冷熠璘，说自己喜欢她？

不要这么直球好不好啊啊啊啊啊我没有经验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上的热度不但没退，反而更烫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只能傻傻地看着他。

冷熠璘看着她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傻了？”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欧阳未来这才猛地回过神，拍开他的手：“谁、谁傻了！”

“你啊。”冷熠璘的语气里带着宠溺，“脸这么红，话都说不利索，不是傻了是什么？”

“我那是……那是气的！谁让你突然说那种话！”

“哪种话？喜欢你这种话？”

“你、你别说了！”欧阳未来捂住耳朵，但手指缝露得老大。

冷熠璘笑得更明显了。他拉下她的手，握在手里。

“小未来。”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

“我喜欢你。不是开玩笑，不是一时冲动。是很认真的喜欢。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所以，你的答案呢？”

欧阳未来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眼神又开始乱飘，不敢看他。手指在他手里不安地动来动去，想抽出来，又有点舍不得。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不知道什么？”冷熠璘追问。

“不知道……怎么回答……”欧阳未来的声音越来越小，“太突然了……我、我没想过……”

“那就现在想。”冷熠璘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我给你三秒钟。”

“哪有人这样的！”欧阳未来抗议。

“我就这样。我要倒计时了啊～”冷熠璘理直气壮

欧阳未来看着他，又气又羞。她的脑子一团乱，根本没法思考。喜欢冷熠璘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跟他斗嘴很有趣，看他吃瘪很开心，偶尔也会觉得他其实挺可靠的。刚才那种事情，她也不讨厌。

甚至……还有点喜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时间到了。”冷熠璘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怎么这么快？！”欧阳未来瞪他。

“那你想好了吗？”冷熠璘问。

欧阳未来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的眼神飘来飘去，最后落在地上，盯着自己的鞋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不讨厌。”

“什么？”冷熠璘没听清。

“我说，”欧阳未来抬起头，脸还是红红的，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勇气，“我不讨厌你……刚才那样。”

冷熠璘的眼睛亮了。

“所以呢？”他追问。

“所以……”欧阳未来的声音又小了下去，“所以……可以……再试一次……”

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但冷熠璘听清了。

他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毫不掩饰的笑。他低下头，又一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欧阳未来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慢慢环上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吻。

器械室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他们。

窗外，下午的阳光正好。

而在小零号的宿舍里，她正拿着小小的显示屏，津津有味地看着器械室里的这一幕。

她的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成功了。”她小声说，语气里满是得意。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继续看。

看了一会儿，她放下显示屏，从书包里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到记录欧阳未来和冷熠璘的那一页，在“接吻”这一项后面打了个大大的勾。

然后，她在

“下一步：更进一步的事情。”

写完，她满意地合上本子，又拿起显示屏看了一眼。

器械室里，两个人还在接吻。

小零号笑得更开心了。

她收起望远镜，从屋顶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然后背好书包，哼着歌往楼下走。

走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盒巧克力

她拆开包装，拿出一颗，塞进嘴里。

“唔，”她咀嚼着，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语，“巧克力还是要自己吃才香。”

吃完一颗，她又拿出一颗。

“不过，”她想了想，“看在第二造物主这么配合的份上，明天可以分她一颗。”

她点点头，对自己的大方感到很满意。

哼着歌，她蹦蹦跳跳地消失在楼梯拐角。

今天，又是计划顺利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