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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团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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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西郊,废弃工业区外围的荒野。

巨大的撞击坑依然触目惊心,但几天过去,边缘已经做了简单的加固和隔离,坑底中心,银河号那庞大而残破的舰体斜插着,在暮色中像一头死去的巨兽。

小零号驾驶的老旧卡车,颠簸着驶过坑洼的土路,最终停在了距离撞击坑不远的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这里散落着一些生锈的金属框架和混凝土块,是旧工业区的遗迹。

她熄了火,跳下车,走到车斗边,掀开帆布。

那具布满裂纹的躯体静静躺在平台上,幽蓝光点几乎已经看不见了。

小零号看着这躯体,冰蓝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波动。她转身走到卡车驾驶室,从座位底下拖出了一个印着银河号舰徽的银灰色大工具箱。

她从哪里弄出来的大工具箱?

没人知道

打开箱子,里面是各种造型奇特、材质不明的工具和模块。她挑挑拣拣,拿出几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光滑银色薄板,一小卷闪着金属光泽的极细丝线,几个像胶囊又像电池的小圆柱体,还有一把看起来普普通通、但线条流畅得不像这个时代产物的钳子。

她把这几样东西放在一边,然后回到车斗边,看着平台上的躯体。

这一次,她没有试图去搬动那沉重的躯体。而是伸出双手,悬在躯体的上方,掌心向下。

以她小小的身体为中心,周围的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脚下的土地传来极其微弱、却深沉的脉动,空气中弥漫的、稀薄的各种元素能量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之手的梳理和牵引。

地脉。

她在直接沟通、调用这片土地深处流淌的地脉能量,而且不是单一元素,是混杂的、原始的地脉之力。这需要对能量有着匪夷所思的精微掌控力,通常只有最顶级的灵璃使在准备大型仪式或构筑复杂阵法时才会尝试,而且风险极高,极易引发能量反噬或混乱。

但小零号做得很自然,很平稳。那些被牵引而来的、无形无质的地脉能量,如同涓涓细流,开始朝着平台上的躯体汇聚。

最先发生变化的是那些裂纹。裂纹深处,几乎熄灭的幽蓝光点,像是被注入了最细微的燃料,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亮了起来。虽然还是很黯淡,但不再是随时会消失的状态。

接着,裂纹“内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填充、支撑了起来,使得裂纹看起来不再那么狰狞。

与此同时,那具躯体的重量感,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减轻。仿佛那些凭空增加的“质量”,正在被地脉能量一点点地“洗刷”掉,还原成它原本该有的状态。

小零号维持着这个姿势,冰蓝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躯体。她的额角渐渐渗出了细微的汗珠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然后,小零号收回了手。她微微喘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咀嚼着,补充消耗。

吃完饼干,她没有继续对躯体做什么,而是转身,望向了不远处撞击坑里那艘残破的银河号。

她的目光在巨大的舰体上扫过,尤其是在几处关键的结构断裂处、能量泄露点、还有主推进器完全损毁的部位停留了很久。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数据流的光芒高速闪烁,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和迅疾。

她在计算,在分析,在脑海里构建修复方案。

又吃了一块饼干。她走到那个银灰色工具箱旁,把之前拿出来的几样工具和模块收拾好,然后合上箱子,拖着它,迈步朝着撞击坑走去。

小小的身影,拖着对她来说过大的箱子,走向那艘如山般巨大的残骸。画面有种荒诞的对比感。

她找到了一处舰体侧面的裂口,钻了进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于后来悄悄开车跟到附近、躲在远处土坡后面用望远镜观察的研究员们来说,就像是看一场无声的、充满奇迹的默剧。

他们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在巨大的钢铁残骸内外进进出出。有时候她拖着一些奇形怪状的、从舰体内部拆下来的零件或线缆出来;有时候她又从那个神奇的工具箱里拿出一些看不懂的东西带进去。

他们没有看到焊接的火花,没有听到切割的噪音,没有闻到任何化学制剂的味道。

他们只看到,每当小零号在舰体某个部位停留一段时间,双手虚按或者摆弄一阵之后,那里的破损处就会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扭曲的金属会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缓缓回正、贴合;断裂的管线会自动对接,断面处生长出新的、闪烁着微光的连接结构;甚至是大片的装甲缺失处,会有银色的、液态般的物质从舰体内部渗出,流动、塑形、固化,填补上缺口,虽然颜色和质感与周围原有装甲略有差异,但严丝合缝。

她使用的能量,似乎完全来自于地脉。研究员们能隐约感觉到周围环境中那种极其精微、复杂的能量流动和转化,但完全无法理解其原理。这不是他们认知中的任何一种灵璃应用技术。

更让他们目瞪口呆的是,小零号似乎完全不觉得疲惫。她工作一段时间,就会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点什么吃的——饼干、糖果、甚至有一次他们看到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个苹果。咔嚓咔嚓吃完,然后继续干活。效率高得吓人。

夜幕完全降临时,银河号残骸的外观已经发生了显着的变化。虽然远谈不上修复如初,但那些最触目惊心的大破口和结构性损伤已经被临时封堵或加固,整艘战舰看起来不再像随时会散架的破船,而更像是一艘经历了重创、但主体结构依然顽强的搁浅巨舰。

小零号最后从舰体内部钻出来时,怀里抱着一个大约有她上半身那么大的、复杂的水晶和金属构成的多面体装置。装置中央,一点稳定的蓝白色光芒正在规律地脉动。

她走到距离战舰残骸几十米外的地方,把那个装置放在地上。然后,她退后几步,双手再次抬起。

这一次,地脉能量的涌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显。研究员们甚至感觉脚下的地面传来清晰的、有节奏的震颤,仿佛大地的心脏在缓慢搏动。

无形的能量洪流涌入那个多面体装置。装置中央的蓝白色光芒越来越亮,逐渐将整个装置包裹,然后光芒开始延伸,化作无数道纤细的光丝,如同有生命的触须,朝着不远处的银河号残骸蔓延而去!

光丝接触到舰体,立刻融入其中。紧接着,整艘巨大的银河号战舰,表面开始流淌过一层水波般的银蓝色光泽!

在研究员们瞪大的眼睛注视下,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艘长达数百米的庞然巨舰,开始缩小。

如同电影里的特效一般,巨舰在银蓝色光晕中,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几十秒后,光芒消散。

原本战舰伫立的地方,空空如也。

而在小零号面前的地面上,多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大约三十厘米长、做工极其精美、细节分毫毕现的银河号战舰模型。银白色的涂装,流畅的线条,甚至能看到舰体表面细微的纹路和炮塔、传感器等结构的微小凸起。模型静静地躺在那里,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金属光泽。

小零号弯腰,把模型捡了起来,拿在手里掂了掂,似乎对重量还算满意。她仔细看了看模型,然后把它夹在胳膊底下,转身,朝着停在不远处的卡车走去。

路过那个还在发光的、作为“缩微核心”的多面体装置时,她随手把它也捡了起来,塞进了工具箱。

她爬上卡车驾驶室,发动引擎,调转车头,朝着来时的方向驶去。车斗里,那具盖着帆布的躯体,和平台一起,随着卡车的颠簸轻轻晃动。

土坡后面,几个研究员彻底石化了。

他们拿着望远镜的手在微微发抖。

“刚……刚才……战舰……变成模型了?”一个研究员的声音飘忽得像梦呓。

“我是不是这几天太累出现幻觉了?”另一个研究员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得龇牙咧嘴。

“不是幻觉……”负责研究员放下望远镜,脸上的表情已经超越了震惊,变成了一种近乎麻木的接受,“她……零号……把银河号……缩小……带走了……”

他们互相看着,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世界观被反复碾碎又勉强粘合起来的痕迹。

“还……跟吗?”有人小声问。

“跟……跟回去吧。”负责研究员有气无力地说,“至少得知道……她把模型和‘自己’……带回哪儿……”

当小零号开着卡车,颠簸着回到总部地下车库时,已经是深夜。

她把卡车停回原来的位置,跳下车,先是费力地将车斗里那个平台连同上面的躯体拖了下来。她把平台拖到车库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了块干净的防尘布仔细盖好。

至于自己报废的躯体?那只是用来试验地脉修复能力的实验品,她把那具躯体揉成了一个圆形的金属球,然后又捏成了银河号模型的底座

然后,她抱着那个装了底座的银河号的精致模型,拖着工具箱,走向通往生活区的电梯。

在电梯里,她遇到了两个刚换班下来、正准备去休息的守卫。守卫看到她,愣了一下,目光在她怀里那个精美得过分的战舰模型上停留了好几秒。

“小妹妹,这模型哪来的?好帅啊。”一个守卫忍不住问道。

小零号抬起头,冰蓝色的大眼睛看了守卫一眼,然后很认真地说:“做的。”

“做的?手真巧啊!”守卫赞叹道,“像真的一样。”

小零号点点头,没再说话。电梯到了,她抱着模型走了出去。

她径直来到了技术部门的主要办公区。深夜,这里还有不少人在加班。看到她抱着个精致的模型走进来,许多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小零号走到一张空着的、比较大的办公桌前,把银河号模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子中央。模型在办公室的灯光下熠熠生辉,细节逼真得令人惊叹。

然后,她拉开椅子,爬了上去,坐在那里,开始从工装口袋里往外掏东西——几块包装各异的糖果,半包饼干,一小袋果干,甚至还有两颗水果硬糖。

她把这些“存货”在桌面上摊开,像一只清点库存的小仓鼠。然后,她拿起一块饼干,开始小口小口地吃,冰蓝色的眼睛满足地微微眯起,腮帮子一鼓一鼓。

吃饱喝足后,她脸上的那种微妙的人机一般的迟滞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动的、充满生气的神采。她甚至轻轻晃了晃悬空的小腿,显得很放松。

几个加班的研究员忍不住凑了过来。

“小朋友,你这模型也太酷了!在哪买的?”

“不对,这做工,市面上买不到吧?自己做的?用什么材料做的?”

“这细节……连舷窗的纹路都有,太厉害了!”

小零号抬起头,看着围过来的研究员们,眨了眨冰蓝色的大眼睛。她没有直接回答模型的问题,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模型舰桥的位置,然后用清脆的声音说:

“这里,量产型战舰次级能源传输管道,第三节点,有虚接。需要优先处理。”

她又指向引擎部分:“主推进器阵列,左侧单元,冷却回路效率下降百分之十七,建议检查流道是否有微观淤塞。”

接着是武器平台:“发射阵列,基座缓冲机构有疲劳损伤,下次全功率发射前必须更换。”

她语速平缓,吐字清晰,说出的每一个术语都精准无比,指出的每一个问题都具体到令人发指。

研究员们一开始还笑着听,渐渐地,笑容僵在了脸上,变成了惊愕和难以置信。

这些细节……这些只有参与了仿制量产银河号战舰最核心的技术人员、通过最详细的事后检测报告才能知道的问题……这个看起来像小学生的小女孩,是怎么知道的?还说得这么肯定?

就在这时,之前那几个追着小零号跑了一晚上、目睹了完整过程的研究员,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办公区。他们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个无比眼熟的银河号模型,以及正坐在椅子上晃着腿、一脸“吃饱了很满足”表情的小零号。

几个人脚步一顿,表情复杂至极。

其他研究员看到他们,立刻围了上来。

“陈工,你们来了!快来看这模型!这小朋友说是自己做的,还指出了银河号一大堆具体问题!她说得对不对啊?”

“对啊对啊,她说得可详细了,什么次级能源管道虚接,推进器冷却回路效率下降……”

被称作陈工的负责研究员,看着桌上那个精致得不可思议的模型,又看看一脸无辜的小零号,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走到小零号面前,蹲下身,表情郑重,又带着几分残留的不可思议,轻声问道:

“零号?”

小零号点点头,又拿起一块果干放进嘴里,含糊但清晰地应道:“嗯呐~”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亲耳听到确认,陈工还是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身后那几个一路追来的研究员,也都露出了“果然如此”和“这个世界太疯狂”的混合表情。

其他不明所以的研究员们则彻底懵了。

“零……零号?哪个零号?”

“等等……零号?零号?!”

“可零号不是……不是……”有人下意识地看向通往深层维护区的方向。

陈工站起身,面向其他满脸问号的同事,努力组织着语言:“那个……零号她……有一些特殊的能力。现在这个……是她的……呃……另一种形态。之前那具受损的身体,她已经……处理好了。银河号……她也做了一些……临时性的修复和……便于携带的处理。”他说着,指了指桌上那个模型。

办公区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晃着腿吃果干的小女孩,又看看桌上那个无比逼真的银河号模型,大脑需要时间来消化这过于冲击的信息。

零号变成了一个小女孩?

银河号变成了一个模型?

她还自己把自己报废的身体拖走“处理”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但看看陈工他们那一脸“我们也不想相信但这就是事实”的表情,再看看那个精致得不像人间造物的模型,以及小女孩刚才随口指出的、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的技术细节……

好像……由不得他们不信。

寂静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紧接着,更多压抑的笑声、哭笑不得的叹息声、摇头声在办公区里响起。荒诞,离奇,难以置信,但又莫名地有点可爱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小零号身上。此刻的她,正好吃完果干,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后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办公室角落的饮水机旁,拿出一个一次性纸杯,给自己接了满满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喝完水,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冰蓝色的眼眸亮晶晶的,看起来精神十足。

“那个……零号,”一个年轻的女研究员忍不住凑过来,弯下腰,小心翼翼地问,“你……你还饿吗?我抽屉里还有巧克力……”

小零号转过头,眼睛似乎亮了一下,但还是很矜持(?)地点了点头:“好呀好呀,可以补充能量。”

女研究员立刻开心地跑去拿巧克力了。

另一个男研究员也反应过来,赶紧说:“我那儿有牛肉干!”

“我有每日坚果!”

“我存了果粒酸奶!”

“我还有几个水果罐头和午餐肉罐头……”

一时间,办公区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研究员们仿佛忘了刚才的震惊和世界观冲击,纷纷拿出自己私藏的零食,献宝似的堆到小零号面前的桌子上。

小零号来者不拒,坐在椅子上,开始慢条斯理地“补充能量”。她吃东西的样子很认真,每一种食物都尝一点,细嚼慢咽,但速度不慢。那架势,活像一只被投喂的、优雅又胃口极好的珍贵小动物。

陈工和其他几个知情的研究员看着这一幕,相视苦笑,又觉得有点好笑。紧张、困惑、挫败了一晚上,最后画风居然变成了集体投喂零号的幼年体?

这时,韩荔菲也闻讯赶来了。她走进办公区,看到被一群研究员围着、面前堆满零食、正专心吃东西的小零号,又看看桌上那个银河号模型,脸上露出了然又无奈的表情。

她走到小零号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小零号抬起头,嘴里还嚼着巧克力,冰蓝色的眼睛看着韩荔菲。

“玩够了?”韩荔菲语气听不出喜怒,“模型挺精致。”

小零号咽下巧克力,点了点头,指了指模型:“便于携带嘛,不用跑机库了,扔到天上就能开。”

“那具身体呢?”韩荔菲问。

“材料回收做成模型底座了。”小零号言简意赅。

韩荔菲叹了口气,没再多问。她转向周围的研究员们,表情严肃了一些:“今晚看到的一切,涉及零号的特殊存在形式和能力,属于最高机密,不得对外泄露,内部讨论也仅限于必要范围。明白吗?”

“明白!”研究员们齐声应道,但看向小零号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惊奇、探究,以及一种莫名涌现的保护欲和亲近感。毕竟,现在的零号看起来毫无威胁,甚至有点……

好玩?

这很欢愉!

韩荔菲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韩荔菲一走,办公区里的气氛又轻松了一些。研究员们继续围着小零号,有的好奇地问她关于战舰模型缩小和修复的问题。小零号回答得简洁但专业,但依然让研究人员头大,有的则继续贡献零食。

小零号照单全收,一边吃,一边偶尔回答几个问题,冰蓝色的眼眸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灵动。吃饱之后,她甚至小小地打了个哈欠,露出一丝倦意。

“零号累了?要不要休息?”女研究员关心地问。

小零号点点头,从椅子上跳下来。她抱起桌上的银河号模型,看向陈工他们:“有软一点的床吗?”

陈工连忙说:“我带你去!那边有个临时休息室,很安静!”他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照顾好这位小祖宗”的模式。

小零号抱着模型,跟着陈工走了。其他研究员目送他们离开,然后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笑容。

今晚,可真是……太刺激了。

从束手无策的维修困境,到小女孩诡异登场拖走“遗体”,再到荒野目睹战舰缩微成模型,最后到办公室集体投喂和真相揭晓……

这经历,够他们回味好一阵子了。

而零号,那个平时总是平静淡漠、充满神秘色彩的存在,突然以这样一个贪吃、有点天真、但能力又恐怖到匪夷所思的小女孩形象出现,一下子拉近了她和所有人的距离。

虽然知道她还是那个零号,拥有着超越理解的能力和知识,但看着那个抱着战舰模型、走路还有点晃悠的小小背影,研究员们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

以后得多备点零食在办公室了。

谁知道这位“小祖宗”什么时候又会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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