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圣诞夜的秘密、橘子清单与视频时光（1/2）

屋内愈发醇厚。孩子们还在屋子里商量，眼睛亮晶晶的，大人们则悄悄退到餐厅，围在餐桌旁，开始了今晚最重要的“秘密行动”。

“晚上……让小家伙们都在我家一起睡吧？”我压低声音提议，目光扫过陈柯、周燃、张咖喱和社游，“正好，我准备了圣诞老人的服装。”

陈柯眼睛一亮，立刻会意：“这个主意好！我家的几个，早把袜子挂在自己床头了。但今天一早就吵着要过来，生怕圣诞老人去送礼物时她们不在，看不到‘本尊’，又怕错过礼物。临出门前，一个个又把袜子小心翼翼解下来，揣在兜里带过来了。”他笑着摇头，语气里满是宠爱。

“那正好，”周燃接口，也把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声，“让她们今晚都睡这儿，明天一早，惊喜加倍。”

张咖喱点点头，看了眼正聚精会神看电视的女儿张建国——这个留着利落短发、常常被误认为是男孩子的活泼小姑娘，正和周烈为了动画片里哪个角色更厉害而小声争论着。“建国也念叨好久了，说想和姐姐们一起过圣诞夜。”

社游推了推眼镜，笑着说：“小楠也是，早把自己准备的‘乖孩子表现记录表’给我看过了，就等今晚呢。”

“既然大家都同意，”我继续说，感觉像在策划一场温馨的“阴谋”，“那我们得统一口径，给小家伙们一个完美的惊喜。最关键的是——礼物。我们得知道她们各自最想要什么，但又不能直接问，免得露馅。”

“用手机，打字商量。”陈柯立刻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认真的脸。

于是，在孩子们商量买什么的房间隔壁，五个大人围坐一圈，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击，组成了一场无声的“作战会议”。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和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微信群：平安夜秘密行动组（5）

我： 我先说我家三个。Doro不用问，任何橘子相关的东西，尤其是能吃的、能玩的、能挂的。西西喜欢所有亮晶晶、精致可爱的小物件，发卡、手链、迷你小包包这类。多肉的话，她好像对安静的手工、毛绒玩偶（特别是小鹿造型的）、还有好看的本子画笔感兴趣。

陈柯： 蓝蓝想要一套适合她看的科普绘本或者天文望远镜模型（玩具版）。宁宁……她昨天偷偷跟我说，想要一套“整蛊工具箱”，被我驳回了。她其实喜欢色彩鲜艳、能动会响的创意玩具。小葱想要一套园艺小工具，说想学着照顾家里的植物。多多，除了橘子玩偶，她好像还喜欢音乐盒，特别是八音盒那种。

周燃： 周烈这小子，就想要那个最新版的遥控变形赛车，念叨半个月了。他是这群孩子里唯一的男生，礼物目标倒是非常“经典”。

张咖喱： 建国别看像个假小子，心里住着小公主呢。她想要一条有闪粉的艾莎公主裙，还要带披风的那种，但又不好意思说，是我偷偷看到的购物车。

社游： 小楠比较理性，她说想要一套《国家地理》儿童版百科全书，还有一套好用的绘画马克笔。

我： 好，清单基本有了。我们分头悄悄准备，明天下午趁孩子们午睡或者出去玩的时候，把礼物拿过来，晚上我穿上衣服挨个去放。记住，包装纸不要一样，落款都写“Fro Santa”。

所有人： 明白！/OK！/保证不穿帮！

商量完毕，我们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都噙着笑意。这种为了守护孩子们的童真和期待而共同保守秘密、精心策划的感觉，让这个平安夜的前奏充满了别样的温暖和连结。

“好了，秘密行动暂告一段落，”我收起手机，站起身，“接下来是明面上的任务——准备我们今晚的大餐！不能光指望火锅，得有几个硬菜撑场面。”

“对，”周燃挽起袖子，“中午随便炒两个菜对付了，晚上可得好好犒劳犒劳咱们自己，也庆祝庆祝。”

我们走进厨房，空间顿时变得有些拥挤，但却充满了默契的忙碌感。水龙头哗哗响起，洗菜池边，张咖喱和社游负责清洗一大堆蔬菜：碧绿的菠菜、嫩黄的娃娃菜、洁白的金针菇、滚圆的土豆……水珠在蔬菜叶片上滚动，映着厨房顶灯的光。

另一边，周燃展现出他“买肉专家”的功力，将下午买回来的新鲜里脊肉放在案板上，刀工娴熟地切成均匀的薄片，码放得整整齐齐。陈柯则负责处理火锅丸子和海鲜，将蟹棒、鱼豆腐、虾滑等分装在不同的小篮子里。

我系上围裙，开始准备需要提前腌制的菜肴和火锅底料。熬制菌菇汤底需要时间，我将各种干菌泡发，准备用砂锅慢慢煨出鲜味。麻辣底料则需要炒香，辣椒、花椒、豆瓣酱在热油中翻滚，散发出霸道而诱人的香气，怕呛到孩子们，我特意关紧了厨房门。

“孩子们闻到这香味，估计又坐不住了。”陈柯笑道。

“让他们先期待一会儿，”我说，

我们边干活边低声聊着天，话题从孩子们的趣事到各自的工作，再到对即将到来的新年的小小期盼。厨房里蒸汽氤氲，各种食材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温馨而充满生活气息的协奏曲。窗外的天色，就在这忙碌与谈笑中，渐渐由明亮的白转为温柔的青灰。

准备工作暂告一段落，时间已近中午。我擦了擦手，走到孩子们紧闭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Doro，你们商量好了没有？该出来吃午饭啦！”

里面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和压低的交流声，然后Doro的声音响起，带着完成任务的雀跃：“好多啦！我们这就出来，马上就好！”

几分钟后，房门打开，以Doro为首的小家伙们鱼贯而出，小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晕和“我们有个大秘密”的神秘感。小楠走在最后，手里拿着一张写满符号和图画的纸——正是她们的“采购清单”。毕竟除了小楠和周烈（刚上小学），其他孩子都还在幼儿园阶段，认识的字有限，清单上大多是简笔画和拼音，夹杂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汉字。

午餐很简单：我快速炒了个番茄鸡蛋，一个蒜蓉西兰花，又把早上剩下的馒头热了热。但孩子们的心思显然不在吃饭上，她们迅速围坐到餐桌旁，眼睛却还瞟着客厅角落那棵等待装饰的圣诞树，或者互相交换着关于清单内容的眼神。

“好了，专心吃饭。”我给每个孩子发了个馒头。

然而，当我把那瓶特意买的橘子味汽水拿出来时，场面瞬间变了。

“哇！哦润吉汽水！”Doro第一个叫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真的是橘子味的吗？”西西凑近看瓶子上的图案。

连安静的多肉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我给每个孩子的杯子里倒上橙黄清亮的汽水，细密的气泡欢快地往上涌。“来，尝尝看。不过要慢点吃，慢慢喝，没人跟你们抢，小心噎着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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