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空寂殿试，有无之考（1/2）

空寂殿的殿门巍峨矗立，淡灰色的虚无灵石表面，“无中生有，有归于无”八个鸿蒙符文流转着古朴道韵，与无妄海的虚实能量相互呼应，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法则威压。殿门两侧，立着两尊虚无石雕，雕像形态模糊，似人似兽，周身缠绕着淡淡的雾气，仿佛是“有”与“无”的具象化体现。灰蒙蒙的天幕下，殿宇整体隐于虚无雾气中，唯有门上符文的微光，照亮了门前一小片区域，透着神秘而肃穆的气息。

“这八字符文，便是进入空寂殿的钥匙。”陆尘凝视着殿门，永恒道果的金光与符文产生共鸣，“‘无中生有’是万法诞生之始，‘有归于无’是万法轮回之终，这正是万法道的本源真谛，也是虚无法则的核心。”

虚无使者站在一旁，补充道：“历代虚无使者都曾尝试解读符文，却始终无法触及本质。传闻要开启殿门，需通过‘有无试炼’——在殿内幻境中舍弃自身一项核心能力，以‘无’的姿态领悟‘有’的真谛，方能契合虚无法则，开启殿门。”

“舍弃核心能力？”石坚眉头微皱，他的核心能力是鸿蒙炼体术的肉身强度，若是舍弃，实力必将大幅下降，“这试炼未免太过苛刻。”

“守护之道，本就有舍有得。”陆尘轻声道，“若连自身的核心能力都无法放下，又如何能领悟‘有无相生’的法则？这试炼，既是对我们道心的考验，也是对守护信念的淬炼。”

话音刚落，殿门突然爆发出璀璨的符文光芒，一道淡灰色的光幕从门上涌出，笼罩住众人。光幕中，无数道虚实交织的能量流快速流转，形成一道巨大的幻境之门，门内漆黑一片，隐约能感受到一股牵引之力，似乎在召唤众人进入试炼。

“试炼已开启，谁先入内？”凌虚上前一步，轮回万法身背后的鸿蒙轮回符轮缓缓旋转，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的核心能力是符箓阵法，我先来尝试。”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对众人道：“若我在试炼中迷失，还请陆圣尊以轮回之力唤醒我。”说完，便纵身跃入幻境之门。

进入幻境后，凌虚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空白的空间，四周没有任何景物，只有一道淡灰色的身影悬浮在前方——正是试炼的化身。

“外来者，要通过有无试炼，需舍弃你的核心能力。”化身的声音如同法则宣判，“你最擅长符箓阵法，若舍弃这项天赋，便有可能领悟虚实法则；若不愿舍弃，便会永远困在此地，成为虚无的一部分。”

凌虚心中一凛。符箓阵法是他修炼数百年的核心，是他成为巡守使的依仗，更是他守护之道的重要组成部分。舍弃这项能力，意味着他将从一位符箓阵法大师，变回一个只懂基础法门的修士，这对他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考验。

但他转念一想，陆尘所言“有舍有得”，守护之道本就需要取舍。若连这点考验都无法通过，又如何能守护十二界的平衡？

“我愿舍弃符箓阵法天赋！”凌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抬手结印，主动封闭了识海中关于符箓阵法的所有感悟与记忆。瞬间，一股强烈的空虚感涌上心头，原本熟练于心的符文图谱、阵法脉络尽数消失，他的轮回万法身灵光黯淡，背后的符轮也停止了旋转。

“很好，你已踏入‘无’的境界。”试炼化身点了点头，空间突然变幻，无数道虚无能量流朝着凌虚袭来，“现在，用你仅剩的纯粹灵力，破解这虚实迷阵，领悟‘有’的真谛。”

失去符箓阵法天赋的凌虚，并未慌乱。他运转万法道基础法门，将体内的灵炁凝聚成一道纯粹的灵光，虽然无法像以往那样布下复杂阵法，但他凭借对万法道的深刻理解，以及与十二界灵网的联系，精准地感知着能量流的虚实轨迹。

“虚则避之，实则破之。”凌虚轻声呢喃，操控着灵光，在能量流的缝隙中穿梭。遇到实体能量流，便以灵光硬撼；遇到虚无能量流，便引导灵光顺着法则流转，巧妙避开。他发现，没有了符箓阵法的束缚，他对能量本身的感知反而更加敏锐，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冲击，都让他对虚实法则的理解加深一分。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道虚无能量流被凌虚引导消散，幻境空间突然破碎，他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殿门前。此时，他的识海中，关于符箓阵法的记忆并未恢复，但他的眼神却更加澄澈，周身的虚无法则气息愈发浓郁，背后的符轮重新旋转，且比以往更加凝练——他虽舍弃了原有的符箓阵法天赋，却领悟了更契合虚无法则的“虚实符阵术”，实力不仅没有下降，反而更上一层楼。

“我通过试炼了！”凌虚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舍弃并非失去，而是以‘无’为基，催生新的‘有’，这便是有无试炼的真谛。”

众人见状，纷纷赞叹。青芽上前一步，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接下来，我来试试。”

她的核心能力是灵植沟通术，能与天下灵植产生共鸣，催生灵植生长，这是她的天赋，也是她守护灵墟界的重要依仗。但她深知，守护之道需要取舍，便毅然跃入幻境之门。

幻境中，青芽同样面对试炼化身的考验：“舍弃你的灵植沟通术，方能领悟虚实法则。”

“我愿舍弃！”青芽没有丝毫犹豫，主动封闭了识海中与灵植沟通的天赋。瞬间，她与周围灵植的联系被切断，背后的轮回灵植双翼灵光黯淡，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

“现在，用你仅剩的万法道基础，催生前方的虚无草。”试炼化身抬手一挥，前方的虚空中，出现一株枯萎的虚无草，散发着微弱的生机。

失去灵植沟通术的青芽，无法再像以往那样与虚无草产生共鸣，只能运转《生机大道诀》的基础法门，将体内的生机灵炁缓缓注入草中。起初，灵炁如同石沉大海，虚无草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有枯萎的迹象。

但青芽并未放弃。她想起陆尘所言“万法同源”，灵植的生长本质是生机与法则的结合，即便没有沟通天赋，只要契合灵植的生长法则，便能催生成功。她调整灵炁输出的节奏，模仿无妄海的虚实能量波动，将生机灵炁转化为虚实交织的形态，再次注入虚无草中。

这一次，虚无草有了反应。枯萎的叶片缓缓舒展，淡银色的叶片上泛起淡淡的灵光，根系在虚空中扎根，快速吸收着青芽注入的灵炁。半个时辰后，虚无草茁壮成长，甚至结出了细小的灵珠，幻境空间破碎，青芽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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