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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旧友重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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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阿莲摇摇头,继续翻着萝卜干,只是指尖的动作,却比刚才快了几分。

清风忽然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支发簪。

那发簪是桃木做的,雕着一朵小巧的幽兰,朴素却精致。

他抬手,轻轻将发簪簪在阿莲的发髻上。

阿莲的身子微微一颤,抬手摸了摸头上的发簪,指尖触到冰凉的桃木,心里却暖暖的。

她抬起头,看着清风,眼里带着一丝羞涩的期待:“好看吗?”

“好看。”清风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言谈举止间,不经意流露出一种温文尔雅的气质,像古时的翩翩公子,让人忍不住心生倾慕。

阿莲望着他,他身姿挺拔,宛如一株青松,独立于晨光之中。

阳光落在他的眉宇间,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温润如玉,俊朗不凡。这样的男人,着实让她着迷。

可越是着迷,就越是害怕。她怕自己越陷越深,怕这份突如其来的心动,最终会化作一场镜花水月。

她慌忙转过身,背对着他,不敢再看那双含笑的眼眸,耳根却早已红透。

清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这是害羞了。

他拿起簸箕里的一根萝卜干,放进嘴里嚼了嚼。

咸香酥脆,带着一丝阳光的味道,没想到还挺好吃的。

只可惜,以后再也吃不到了。

他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怅然,像被风吹散的云,转瞬即逝。

擎天客栈。

李行乐坐在后院的石凳上,手里拎着一坛酒,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边的流云。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却驱不散他心底的烦闷。

这时,一道身影从月亮门后走了过来。

李行乐抬眼一看,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露出几分惊讶。

是陈若安。他仔细想了想,自上次一别,他们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陈若安缓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一副心事重重、借酒消愁的样子,忍不住蹙眉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李行乐连忙收起脸上的愁绪,将酒坛往石桌上一放,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事。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

陈若安看着他强颜欢笑的模样,嘴角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

连日来压在心头的沉重,在见到这位青梅竹马的瞬间,竟消散了大半。

她眨了眨眼,语气轻快:“就是太久没见了,来看看你。”

李行乐听了这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暖了一下,一股暖流缓缓淌过。

原来,在这偌大的三界里,还有人惦记着自己。这种感觉,真好。

“上次跟你说,我心里有两个人。”陈若安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后来才发现,他们是同一个人。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李行乐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随即又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这有什么可笑的?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因为你爱的,是同一个人。”

陈若安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她看着李行乐,含笑道:“你永远都是最懂我的人。”

李行乐听着这话,心里却五味杂陈。

他拿起酒坛,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烧得他心口发烫。

他忍不住想,若是自己也能这般幸运,一心一意只爱一个人,那该有多好!

“刑大哥他温文尔雅,气宇不凡;而魔君他……”陈若安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几分无奈,“他是可怕的,让人畏惧,甚至可以操控一切,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很难让人相信,他们是同一个人。”

李行乐点点头,深表赞同。他虽然只见过刑天寥寥数次,却也无法将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与那个杀伐果断、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君联系在一起。

没想到,这魔君竟还有两副面孔,装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陈若安将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只觉得浑身舒畅,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她看着李行乐,认真地说道:“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把你当成哥哥。”

李行乐的心又是一暖,他看着陈若安,眼底满是真诚:“我也一直,把你当成妹妹。”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带着一丝惺惺相惜的默契。

李行乐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问道:“确定了,是他了?”

陈若安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语气斩钉截铁:“我很清楚,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李行乐看着她笃定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陈若安的性子,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绝不会轻易回头,不撞南墙不罢休。

“你也知道,他是无恶不作的魔君,不是什么好人。”李行乐看着她,语气凝重,“这一切的后果,都要由你自己承担。你……真的能承担得起吗?”

陈若安没有丝毫犹豫,目光澄澈而坚定:“我能。”

李行乐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终究是没有再劝说。有些路,终究要自己走;有些苦,终究要自己尝。

“原来魔君的眼睛并非天生眼盲,现在已经治好了。”陈若安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我也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难过。”她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哥哥。虽然他兄长身上的魔气深不可测,但他的眼神却很干净,似乎没有魔君与生俱来的野心。要是他来当魔界的尊主,就好了。”

“你想多了。”李行乐摇了摇头,语气郑重其事,“魔君那般野心勃勃的人,怎么可能会将魔界尊主的位置,让给他的兄长?”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那你可知,他体内的遇危石,一定要除去?”

陈若安的眼神猛地一亮,脸上露出几分急切。她紧紧盯着李行乐,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你……有办法?”

李行乐的思绪,瞬间飘回了不久前的那个午后。

也是在这擎天客栈的后院,他和青儿相对而坐,桌上摆着一壶清茶。

他刚要开口询问除去遇危石的办法,青儿却突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放在唇边,发出一个“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她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条斯理地说道:“等我把这杯茶喝完先。”

青儿捏着杯盏,指尖纤细白皙,她小口小口地啜饮着茶水,动作优雅,半天才喝完一口。

李行乐坐在对面,看着她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心里的耐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点点抽走。

他眉头紧锁,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伸手一把抢过青儿手里的茶杯,将剩下的茶水“哗啦”一声倒进旁边的花丛里,然后将空杯往桌上一放,挑眉道:“喝完了。”

青儿看着空空如也的茶杯,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李行乐,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没耐心的人。

李行乐却不管不顾,身子往前倾了倾,眼里满是急切:“你究竟有什么办法?快说!”

青儿白了他一眼,这才慢悠悠地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缕微光闪过,一张黄符赫然出现在她的手中。“抢估计是不可能了,靠它了。”她指了指掌心的符纸,“这就是损落符,利用它,就可以把魔君体内的遇危石盗走。”

李行乐伸手接过损落符,只见符纸上画着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隐隐透着一股玄奥的气息。

他捏着符纸,眉头微皱,一脸的嫌弃:“这玩意看起来,也挺普通的嘛。”

“你知道什么!”青儿立马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反驳,“管用就行,不像某些人,中看不中用。”

李行乐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目圆睁:“你敢骂我?”

青儿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接着骂道:“既然这么没用,你可以自我了断了。”

李行乐看着她一脸嫌弃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却莫名地消了下去。

他忽然咧嘴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无赖的挑衅:“我死了,也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青儿摇了摇头,脸上的嫌弃之色更浓了,她毫不客气地说道:“我可不想跟你死在一块。”

李行乐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他耷拉着脑袋,一脸的失落:“跟我死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

青儿目光扫了扫他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愈发嫌弃地撇了撇嘴:“跟你不行,我怕没脸去见阎王。”

……

回忆戛然而止。李行乐看着眼前一脸期待的陈若安,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臭婆娘,骂人的本事,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陈若安听得一头雾水,她眨了眨眼睛,满脸的疑惑:“什么?”

李行乐这才回过神,他收起脸上的笑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抬手一挥,掌心顿时出现一张黄符——正是那张陨落符。符纸上的符文隐隐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透着一股高深莫测的气息。

陈若安的目光,瞬间被那张符纸吸引。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符纸上的符文,只觉得一股微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抬头看向李行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这是?”

“这是陨落符。”李行乐的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你只要把这张符贴在他身上,他体内的遇危石,就会离开他。”

陈若安小心翼翼地接过陨落符,指尖微微颤抖。

符纸轻飘飘的,却像有千斤重,压得她心口发沉。

她看着符纸上诡异的符文,心里七上八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这样做……会伤害到他吗?遇危石离体时,一定会很痛,对吗?”

痛?那是自然的。李行乐在心里冷哼一声,若是能把那魔君活活疼死,那就再好不过了。可这话,他却不能说出口。

他看着陈若安满脸担忧的模样,话锋一转,反问道:“他为你流过泪吗?”

陈若安的眼神猛地一怔,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日的画面。她点了点头,语气无比肯定:“有过。”

李行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心里一阵狂喜——三界之中,能让魔君流泪的人,屈指可数。看来,这件事,有戏!

他看着陈若安,语气郑重,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想办法让他再次为你流泪。当他流泪之时,便是他体内遇危石最弱之时。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有可能将他体内的遇危石除去。”

“让他为我流泪……”陈若安低声喃喃,眉头紧锁。她努力回想着上次的情况,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眼睛猛地一亮,“是感动!上次他流泪,是因为感动!”

李行乐看着她恍然大悟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拍了拍陈若安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鼓励:“你是唯一能够接近他的人。能否成功,就要看你的了。”

陈若安紧紧攥着手中的损落符,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我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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